“姜巖,有種咱們打,對小女孩下手,算什么本事!”薛敏氣急敗壞地吼道。
可惜姜巖完全是充耳不聞,拳印沒有絲毫停留,勇往直前。
“我不會放過你的,絕不!”胖子聲嘶力竭,鬼哭狼叫道。
這時的姜巖,突然轉過頭,平淡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再說――我記下了。
薛敏被姜巖看了一眼后,頓時如墜冰塊,呼吸困難,似乎連血液都被凍僵,他因善良而提起的勇氣,瞬間消失不見,這時他才感到后怕,后悔自己的沖動,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恐怕會連自己的命都搭里面,何苦來哉!
二手市場每天都死人,死法各種各樣,其中不乏這些年輕的小女孩,他管得了嗎?既然管不了,為什么還如此莽撞?這不是一個合格的生意人該有的素質。
“這是一個吃人的世界,我改變不了?!毖γ粑站o拳頭,暗暗寬慰自己,但憤怒的目光,依舊暴露他的本意,他不明白,為什么有那么多人,如此變太!喜歡對小女孩下手!尤其是姜巖,長得斯斯文文,但手段卻這般毒辣,將來必不得好死!
拳印在薛敏的注視下,猛地加速,眼看即將砸在小女孩身上,薛敏立刻閉上眼睛,不忍直視。
但這時,小女孩卻突然變臉,原本天真的面容瞬間化為憎惡和仇恨。
啊……!她尖叫一聲,整個身體瞬間膨脹起來,轉眼便成為一個成年女人,然后她猛地握緊手中的花,對著姜巖使勁一擰,大束的鮮花頓時化作數(shù)十道激光,轟在拳印上。
轟!
拳印頓時被刺的像篩子一樣,露出數(shù)十個洞口,但它卻余勢不減,繼續(xù)打向女人。
而同時,姜巖也欺身而上,化作火山洪流,狂沖而下。
女人知道計劃失敗,想抽身后退,學上次一樣,遠遁千里,但火山的洪流來得太快、太兇狠,完全出乎她意料,因此,她還沒來得及完全退出,就被洪流撞上,靈魂立時如墜油鍋,疼痛難忍,而皮膚更是被瞬間燙傷、起皮,但女人卻依舊面無表情,反而動作利落,反身一跳,便逃離武勢攻擊。
姜巖冷哼一聲,緊追不舍,那女人也是全力奔逃,速度絲毫不比姜巖慢。
“你逃不了了?!苯獛r平靜地說道,充滿了勢在必得的決心!
女人充耳不聞,一副要逃到天涯海角的勢頭,但當姜巖接近她二十米時,她卻猛地停住,然后迅速轉身,加速朝姜巖沖過來,整個過程行云流水,沒有絲毫頓挫,更沒有耽誤一點時間,仿佛她原本就是朝姜巖沖過來一樣,而且她一旦加速起來,立刻如流星般,一閃而末,再次出現(xiàn)時,已離姜巖不足一米!
“武勢――遁擊!你是――荊棘花!”薛敏不敢相信的哀嚎著,這世界是怎么了?一個天真的小女孩,轉眼變成金牌殺手,而一個他眼中的惡魔,卻成為除暴安良的好公民,這是在耍他嗎?關鍵是――他剛對姜巖下了戰(zhàn)書??!
“不好!姜巖小心!”薛敏驚恐地提醒道。
荊棘花是暗影金牌殺手,聲名赫赫,其中最為人稱道的就是她的身份,有人說她是小女孩,有人說她是九十老嫗,也有人說她是個男人,又或是人妖,總之千奇百怪,層出不窮,之所以能變換如此多身份,就是因為她的武勢――千面,可以讓她短暫地變成任何模樣。
因此很多人都認為,只要識破她的偽裝,她將不再可怕,甚至是手到擒來,不費吹灰之力。
但真正知道內幕的人卻明白,她的成功絕不是僥幸,因為除了千面,她還有一個一品武勢――遁擊,可以瞬間提高五倍速度,短距離跟瞬移沒有什么區(qū)別,絕對是殺人利器。
如此實力,絕對能排進地榜前三十,何來的手到擒來?
因此,當看到她使出遁擊后,薛敏才驚恐不已,他甚至一度認為姜巖完了,因為沒有誰的思維,能跟得上那種速度!
但姜巖卻跟上了,不僅跟上她的速度,而且還能進行思考,然后做出有效的反擊,經過千錘百煉的大腦,絕對能比死所有人。
20噸力量毫不猶豫地全部爆發(fā),b級大圓滿的山河拳,伴隨著咆哮聲、怒吼聲猛地砸向地面。
轟!
超百噸的力量,以姜巖為中心,瞬間爆發(fā)開來,整個路面立馬粉碎,無數(shù)碎石塊,猶如炮彈般,帶著巨大的動能,四下開花,密密麻麻,沖擊著周圍的每一寸空間。
荊棘花根本反應不過來,就直接撞上石塊。
噗嗤噗嗤……
無數(shù)石塊瞬即擊碎她的能量罩,然后毫不留情地打在她身上,可憐的荊棘花只來得及撐起合金盾牌,勉強擋住上半身,至于下半身,早已在石流的沖擊下失去知覺。
石流過后,荊棘花匍匐在地,下半身已是血肉模糊,她抬起絕美的面龐,看著姜巖,冷艷地說道:“你是怎么識破我的偽裝的?”
姜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一點也沒有因擊敗絕世美女而產生自豪,很多年輕高手,即便有幸擊敗荊棘花,但都因看到她的絕美的容顏、冷艷的神情,而不自覺走上前,想要征服她,但就是這種征服欲望,導致他們最終還是死在她手上。
雖然沒人提醒姜巖,但他的殘暴基因告訴他,再美的女人,也遠不如殺戮來的爽快,尤其是殺戮一個美女,更是讓人通體舒暢。
再說了,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明白,金牌殺手不會這么簡單地放棄任務,他們之所以還能中招,無非是定力不夠,自信過了頭,以為自己不一樣。
因此,姜巖站在原地,嘲諷地看著她,然后右手連連揮出,拳印一個接著一個,朝荊棘花砸過去,完全沒有交談的欲望。
“你!”荊棘花露出不甘的表情,但手下卻不慢,立馬拋出一個泡沫金屬,化作一頂大傘,將她罩在里面。
但沒用!拳印的威力堪比元氣,簡直是無堅不摧,三兩下便將大傘打成扁片,要不是荊棘花及時爬走,恐怕現(xiàn)在已是一灘爛肉。
“放過我吧。”荊棘花真心害怕起來,堅強而又柔弱的哀求道。
姜巖一聲不吭,拳印根本不停,繼續(xù)轟擊下去。
“放過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成為你的奴隸也行,求你給我一條生路。”她用雙手支撐著身體,使勁往前爬,極其凄慘求饒。
但姜巖就是不理,也絲毫不接近她,跟她保持一定距離,她向前爬一步,姜巖就向前走一步,如同用尺子量過一樣,沒有絲毫差錯,而對她的各種表演,姜巖始終都是面掛嘲弄,似乎一開始就已看透了她。
轟轟轟!
數(shù)十個拳印過后,火山勢已經被消耗差不多,搖搖欲墜,姜巖這才收起拳印,而荊棘花也在拋出十幾個保命手段后,成功放棄抵抗,被打成豬頭,昏死在地。
姜巖又勉強打了兩拳,將她擊飛十幾米,見她還是一動不動,這才放心,朝她一步步走過來,但當他離荊棘花十米時,姜巖突然停下腳步,對旁邊看熱鬧的胖子說道。
“去找一個鈦鋼鐵籠過來,然后把她脫干凈扔里面,餓十天之后,我再審她,記住,全程都由你親自操作,我站在旁邊監(jiān)督,做得好,我可以原諒你的冒犯?!?br/>
薛胖子還沒來得及答應,就見“豬頭臉”荊棘花突然撐起身,尖叫道:“我要殺了你!”,然后她從一堆頭發(fā)里,拿出一個“暴雨梨花針”,朝姜巖射過來。
尷尬的是,暴雨梨花針似乎射程太短,全都落在離姜巖十米處,寒光閃閃,一動不動。
荊棘花艱難地轉過臉,惡毒地看著姜巖,那眼神,嘖嘖,如果能殺人,姜巖早已碎尸萬段。
也不怪荊棘花恨她,姜巖不僅識破她所有手段,還始終保持一副高高在上的嘲弄表情,更可惡的是,姜巖還把她視若珍寶的身體打得一塌糊涂,至于她引以為傲的面龐,此時已是如豬頭三一樣不忍直視,唯一慶幸的就是她的一頭秀發(fā),完好無損。
“對了,把她頭發(fā)也給我剃了,剃成光禿禿的那種,然后一寸寸地檢查她的身體,不能有任何漏洞!”姜巖若有所悟,對胖子吩咐道。
聽到這句話,荊棘花幸福地昏了過去,她希望自己永遠不要醒過來,她真心不想在面對姜巖,自己的手段、身體、誘惑,似乎都成了姜巖嘲弄的對象,這讓她怎么活!
“蘭珍,堅強!你會成功的!你可以殺死他!你是無敵的!”昏迷中,蘭珍心底不停地給自己打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