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王美抓住手的一瞬間,這一刻我整個人為之一震,血液瞬間就沸騰了,我這個年紀(jì)那是最為沖動的時候,而且對王美這個尤物尤為的動心。
此刻被她那無骨般的手抓著,這一刻頓時就有些把持不住了,在酒精的麻醉下鬼使神差的就跟她走進(jìn)了臥室。
當(dāng)我和王美走進(jìn)臥室的那一刻,她直接轉(zhuǎn)身將我抱住,我感受著她柔軟無骨的身體傳來的溫度,原本就被點燃的浴火,此刻瞬間就燃燒了起來……
然而當(dāng)我們剛剛擁抱在一起,突然間王美就離開了我的懷抱。
“怎么了?”
我看著王美那誘人的身影,有些不爽起來,我這帳篷都支起來了,此刻她卻走下床去,這也太折磨人了吧?
王美聽著我的話,突然之間就‘咯咯’的笑了起來,我一聽她那笑聲,頓時就有些發(fā)毛,因為她笑的很是詭異瘆人,當(dāng)下我的酒就醒了一半,聲音有些顫抖的開口道:“美姐,你……你……你怎么了?沒事吧?”
王美聞言慢慢的轉(zhuǎn)過身來,直勾勾的看著我,一字一句的開口說道:“小巖,你知道姐姐我有什么愛好嗎?姐姐喜歡帥哥?!?br/>
我一聽王美的話,再看著她那直勾勾的眼神,這一刻我渾身猶如墜入了冰窟之中,感覺她的眼神太可怕了,我強作鎮(zhèn)定的對她說道:“男人喜歡美女,美女喜歡帥哥,這是人的本性,沒有什么的?!?br/>
我的話一出口,王美頓時驚喜的跳了起來,看我的眼神簡直猶如見到了寶貝一般,興沖沖的一步走到床邊,拉起我的手走到房中的大衣柜前,雙眼閃爍著精光的說道:“小巖,你也說了喜歡帥哥是人的本性,那么姐姐就讓你看看我的收藏品?!闭f著將衣柜一下就打開了。
當(dāng)衣柜打開的那一瞬間,一股怪異到極點的氣味從衣柜中飄出,這股氣味是我剛進(jìn)房間就聞到的那種氣味,只不過在客廳有些淡,而這衣柜中的十分濃。
猛然吸入鼻中頓時讓我的腦袋‘嗡’的一聲,緊接著眼前一花,如果不是王美抓著我的手,估計我肯定摔倒在地了。
“好好的欣賞姐姐的收藏品吧?!?br/>
當(dāng)我略微緩和了一下站穩(wěn)了身形,定睛往衣柜中一瞧,只見在衣柜中有六個黑色的人形陶偶,每一個都有巴掌般那么大小,這讓我很是好奇和納悶。
當(dāng)下就湊了過去想要仔細(xì)的觀察觀察,結(jié)果就在我靠近那六個黑色陶偶的時候,突然間其中的一個噴出一道淡淡的黑氣,緊接著一股濃郁的腐臭之氣迎面而來,直接把我熏的眼前一黑仰面向后摔倒而去……
王美一看我仰面摔倒,她倒是夠速度一把就將我抱住,微笑著對我說道:“小巖,這六個陶偶不錯吧?它們都是姐姐的心愛之物,如果你要是喜歡的話,姐姐送你一個,或者你也變……”
此刻我被熏的有些難受,頭更是暈的厲害,王美說的什么我也沒怎么聽清,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然后白眼一翻就昏死了過去……
黑暗,無盡的黑暗,任憑我如何的呼喊四周都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在那黑暗的空間中我無比的恐懼,不顧一切的奔跑著,希望能夠從這黑暗中脫離出去,我也不知道我奔跑了多久,突然間看到遠(yuǎn)處有著一道微弱的亮光,當(dāng)下以最快的速度跑了過去。
當(dāng)我靠近了那光源之處,發(fā)現(xiàn)那是一座巨大的門,而在門內(nèi)有著一個聲音,好似在呼喚著我,當(dāng)下我拼勁全力的去推這扇巨門,終于這扇門被我緩緩的推開,刺眼的光芒瞬間就讓我無法直視,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
而就在我閉上雙眼的那一刻,一道很是猥瑣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靠,臭小子,你丫丫個呸的終于醒過來了?!闭f完使勁拍了我兩下。
我被這聲音的主人一拍,立刻將眼睛睜開,入目是一張猥瑣到極點臉龐,頓時就把我給嚇了一跳,二話不說下意識的抬手就是一拳轟出,結(jié)結(jié)實實的就打在了這張猥瑣的大臉之上。
“哎呦,尼瑪?!?br/>
隨著一道痛苦之聲傳來,那張猥瑣的臉龐瞬間從我眼前消失,而這一刻我也看清了這貨的模樣,這貨不是別人,正是和我同宿舍的同事王鵬飛。
王鵬飛捂著左眼‘嗷嗷’的沖我吼道:“尼瑪,你這個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的東西,你昏迷的這一夜一天都是我在照顧你,你丫丫個呸的醒了就給我一拳?!?br/>
我一聽王鵬飛的話,立刻就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后往四周一看居然是我們的宿舍,這讓我非常的納悶和疑惑,我之前明明是在王美的公寓,好像她要給我什么好東西,然后我就兩眼一黑的昏迷了,怎么醒來之后回宿舍了?是誰把我送回來的?
王鵬飛一看我一臉迷糊的模樣,立刻十分鄙視的說道:“安子,不是哥看不起你,你說說你,也太tm沒用了吧?你看人家小李和趙毅,那都是將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你倒好直接被王美給弄趴下了,最后還是她找人把你送回來的,你老實交代你倆晚上都玩什么了?”
我一聽王鵬飛的話,再看著他那猥瑣無比的模樣,直接瞪了他一眼,然后沒好氣的對他說道:“你胡說什么呢?玩兒個屁,去了王美的公寓談了一點事情就喝了點紅酒,結(jié)果不知道怎么滴就不省人事了,對了,我昏了多長時間了?”
“一夜一天?!?br/>
王鵬飛揉了揉眼睛,呲牙咧嘴一臉不信之色的看著我說道:“安子,王美是什么性格咱們大家可是清楚無比的知道,我相信整個酒店的男員工沒有一個不惦記她的,你小子去她的公寓都好幾次了,你們兩個要是沒發(fā)生點什么鬼才信呢,還有你到底怎么昏的?”
“次奧?!?br/>
我再次瞪了王鵬飛一眼:“我要是知道怎么昏的就好了?!?br/>
起身下床我揉了揉有些發(fā)脹的腦袋,突然間肚子就‘咕咕’的叫了起來,我看了看時間晚上九點,還行時間不是太晚,我們酒店還有三個大廚在后廚做飯,于是我問王鵬飛去不去吃點?這貨告訴我他一會兒就去值班那有時間吃,而且還告訴我,吃完之后去三樓幫曉梅一起服務(wù),我昏迷的這一夜一天是別的同事頂替的,現(xiàn)在我醒了必須去換班。
我和后廚的大廚混的都挺熟的,而且他們也知道我昏了一天一夜,當(dāng)我去了之后告訴他們我餓了,這幾個哥們先是讓我喝了一碗稀飯順一順,然后見我胃口挺好就給我弄了兩個硬菜,等我吃飽喝足之后,剛從后廚出來,曉梅就給我打電話,讓我趕緊來三樓一起服務(wù)。
后廚到三樓也就三分鐘左右,出來之后我乘電梯直奔三樓,待得電梯門一開我就邁步往外走,可是就在我剛剛走出電梯口的那一瞬間,突然就感覺被什么撞了一下,緊接著就聽到一道若有若無的痛苦叫聲,這下可是把我嚇了一跳,我趕緊往四周看去,結(jié)果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這讓我有些納悶,難道是我出現(xiàn)幻覺了?
不可能呀,剛才明明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撞了我一下,而且那叫聲傳到我耳朵里是那么的清楚,怎么……我了個乖乖呀!
這個時候我頭皮一陣的發(fā)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他nnd不會是遇到不干凈的東西了吧?
想到這里我后脊背都一陣陣發(fā)涼,現(xiàn)在可是晚上,而且還是將近凌晨,不干凈的東西最喜歡在這個時間段出沒,我不會那么的寸吧?遇到那種東西?
很多事經(jīng)不起琢磨,越琢磨就越害怕,于是我一溜小跑的來到307號包房,敲了敲門走了進(jìn)去。
進(jìn)到房中,我頓時放下心來,因為房間里還有兩桌客人,而且還都是老爺們,陽氣那是相當(dāng)?shù)淖?,估計那些不干凈的東西應(yīng)該不敢來這里,這讓我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呀!
客人吃飯喝酒的時候基本上用不上我們,只有點菜上菜的時候我們忙活忙活,此刻我和曉梅站在一起,她壞壞一笑小聲問道:“安哥,老實招來跟美姐回家都干什么了?怎么還把你給弄暈了?”
曉梅這一個‘弄’字說的我說一陣的無語,輕聲咳嗽了一聲,瞪了她一眼,壓低了聲音說道:“你怎么那么八卦?好好的服務(wù),不知道上班不能亂說話嗎?萬一打擾到客人吃飯多不好?”
曉梅被我瞪了一眼,立刻不滿的回瞪了我一眼,哼了一聲之后就不說話了,一沒有人煩我清凈下來之后,結(jié)果沒一會兒的功夫我就犯困了,畢竟我昏迷了一天一夜,而且還剛剛吃飽喝足,所以一個哈欠接著一個哈欠的打,困得我是不行不行的,于是和曉梅說了一聲我去洗把臉。
當(dāng)我出了包房來到衛(wèi)生間,洗完臉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立刻聽到衛(wèi)生間里有小孩的哭聲。
什么情況?誰家大人這么不負(fù)責(zé)這么晚了將孩子忘在衛(wèi)生間?我的趕緊給領(lǐng)出來,大冬天的那么冷,萬一孩子著涼了可就不好了。
我順著哭聲快步找了過去,可是當(dāng)我推開廁所門的時候,我整個人不由得一陣頭皮發(fā)麻,而且后脊背感覺涼颼颼的,因為當(dāng)我推開廁所門的那一刻,發(fā)現(xiàn)里面什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