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冷得腿都抽筋了不過現(xiàn)在好多了?!碧K錦黎回答完繼續(xù)津津有味地吸奶茶, 只要有奶茶喝,所有的煩惱都會煙消云散了。
幫蘇錦黎吹干頭發(fā)后, 安子晏拎起蘇錦黎的腿問“哪條腿抽筋了我給你捏捏?!?br/>
“右腿?!碧K錦黎坦然地將腿搭在了安子晏的大腿上,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不怕安子晏了,甚至相處自然。
安子晏幫蘇錦黎按腿,緩解抽筋的癥狀。
蘇錦黎見安子晏自己的頭發(fā)都沒吹干呢, 于是拿來風(fēng)筒說“我?guī)湍愦殿^發(fā)吧?!?br/>
“嗯?!卑沧雨塘⒓错槒牡氐拖骂^。
蘇錦黎拿著風(fēng)筒對著安子晏的頭頂吹, 學(xué)著安子晏的樣子來回擺弄頭發(fā)。
“別總吹一個地方, 燙死我了?!卑沧雨瘫г沽艘痪洹?br/>
“哦哦哦。”蘇錦黎趕緊關(guān)了風(fēng)筒, 然后對著剛才燙到的地方, 用嘴吹氣, 又揉了揉, 問, “好點了嗎”
安子晏抬頭看向蘇錦黎,一抬眼,就跟蘇錦黎真摯的眼神四目相對。
他一直看著蘇錦黎, 一瞬不瞬,然后笑了起來。
蘇錦黎如果不是妖下山不久,接觸的人少,估計是不會單身的吧這種天然撩的姿態(tài),讓安子晏心口像被柔軟的羽毛刮過,癢得難受,又意外的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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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把持不住。
怎么可能不喜歡
“沒事了。”安子晏回答。
“那我繼續(xù)了?!碧K錦黎再次拿起風(fēng)筒,幫安子晏吹頭發(fā)。
這回有經(jīng)驗了, 就不會再盯著一個地方猛吹,讓安子晏覺得還蠻不錯的。
安子晏的頭發(fā)不算長,沒一會就吹干了,蘇錦黎剛放下風(fēng)筒,安子晏就扯住了毯子,將蘇錦黎拉向自己,讓蘇錦黎幾乎是靠近了他的懷里。
“我們是不是該秋后算賬了”安子晏問。
“嗯”蘇錦黎愣愣地看著安子晏,有些不解。
“你早上跟我說,我們沒辦法在一起了,結(jié)果剛才又來跟我接吻能有五分鐘,你這是什么情況嗯”安子晏氣勢洶洶地問,讓蘇錦黎一下子傻了眼。
“對對不起”
“沒有用,第一次我說話刺激到你了,你突然撲上來吸陽氣,我可以就當(dāng)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第二次,是我說話錯誤,讓你產(chǎn)生誤會,沒想到你會突然親上來,我也可以忽略不計。這次呢你是不是該負(fù)責(zé)任”
蘇錦黎呆若木魚地看著安子晏,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剛才事出緊急,我沒說什么,但是咱們不能當(dāng)成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吧”安子晏繼續(xù)追擊,步步緊逼,讓蘇錦黎驚恐得不行。
“不、不、不行啊我哥要是知道,他會不理我的”
“那你就這么輕薄了我,然后就當(dāng)什么事情沒發(fā)生過了”
蘇錦黎搖了搖頭,然后抬手揉了揉安子晏的頭,說道“再送你一個祝福?!?br/>
“你給我收走,我不要”安子晏立即拒絕了,就好像蘇錦黎是往他頭頂按了一頂綠帽子似的。
“你用祝福特別浪費,之后我再給你補十個,你看行不”
“不行我要整條魚”
“咱倆再商量商量呢”
“沒得商量?!?br/>
蘇錦黎糾結(jié)得表情都委屈起來,他艱難地推開安子晏,說道“我們好說好商量,今天的確是我在利用你,是我不對,所以我一定會皆盡可能地補償你的。”
“我要魚。”
“我給你抓幾條”
“我就看上你這么一條?!?br/>
“可是我們不是兩情相悅啊?!?br/>
“渣魚。”安子晏立即罵了一句,接著就松開了蘇錦黎,起身裝模作樣地去整理自己的東西。
蘇錦黎果然緊張地跟著起身,在他身邊一個勁地哄他“你別這樣,我們想個兩全其美的方法行嗎”
“那你說說看,怎么能讓我覺得滿意”
“我給你魚鱗吧,你可以做成護(hù)身符,關(guān)鍵時刻能保你一命?!?br/>
蘇錦黎身上的鱗片無法再生,真的拔下來一片,就會有一塊一直保持原樣,影響美觀,也會很痛。
如果真的將全身鱗片都拔光了,估計也是一條廢魚了,還會變得非常惡心,法力全無,再也無法送祝福。
蘇錦黎能這樣許諾,已經(jīng)是他能夠想出來的最大的承諾了。
一般人聽到這個許諾,估計都會心動。
但是安子晏不一樣,他就是在胡攪蠻纏,不然他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不要,不然會睹鱗思人?!卑沧雨淘俅尉芙^了。
安子晏收拾完了東西,蘇錦黎也沒想到該怎么補救,就披著毯子,跟著安子晏的身后一個勁地走,急得不行。
安子晏從自己的箱子里取出來一件衛(wèi)衣,給蘇錦黎套上。
蘇錦黎配合地抬起手,就像小時候沈城幫他穿衣服似的,讓安子晏順利地將衣服給他穿上。
接著又找出一條運動褲,遞給了蘇錦黎“自己穿吧。”
蘇錦黎立即穿上了,穿完卷起褲腿念叨“我穿你的衣服有點大?!?br/>
“我應(yīng)該是比你大了一號”
“兩號吧,你看看這衣服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