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舸看了一眼手機上的來電顯示,上面的頭像框是白行簡專屬。
唐舸想到或許是自己的工作有下落了,于是趕忙接起來。
“行簡,怎么了!
電話那頭的白行簡聽到唐舸的聲音也不墨跡,直接切入正題。
“唐舸,我已經(jīng)幫你找到了一份好工作!
唐舸心中一喜:“太好了!工作內(nèi)容是什么?”
白行簡粗略的和唐舸大致描述了一下工作內(nèi)容,唐舸應(yīng)下:“我知道了,謝謝你啊,行簡!
兩個人又互相禮貌的問候了一下之后唐舸便掛了電話。
唐舸轉(zhuǎn)頭欣喜的對計印說道:“計印,我找到新工作啦!”
計印的臉此時卻是烏云密布,不明所以的唐舸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臉上笑容一滯:“你怎么了?”
計印聽到唐舸的關(guān)懷,別說是臉上的暴雨馬上就停了來了,甚至陽光一秒鐘就普照大地了,而且還是雙彩虹的陽光普照,是無比的祥瑞之兆。
他轉(zhuǎn)過頭看向唐舸。計印突然這樣一下的陰晴不定,把唐舸搞得迷迷糊糊,她的笑容已經(jīng)完全斂起:“你到底怎么了?”
計印一臉正色的對著唐舸問:“你覺得我不優(yōu)秀嗎?”
唐舸一臉莫名其妙:“你是計印,當(dāng)然優(yōu)秀!”
“那你覺得我沒能力嗎?”
唐舸的疑惑更甚,計印這是在抽什么風(fēng)?
她順勢搖了搖頭。
“那你為什么不把之前你身上臟臟的事情真相告訴我?就是那天之前你就被辭退了吧?怎么不和我說?你覺得我沒有辦法做的比白行簡好嗎?”
計印一連串的發(fā)問,唐舸的小腦子忽然有點轉(zhuǎn)不過來:“你慢點說,我們一個一個來!
但是唐舸還是抓住了關(guān)鍵字:你是覺得我沒有白行簡好嗎?
這是什么意思?吃醋了?
計印沒有給唐舸對話的機會:“你那天身上為什么會臟兮兮的?”
唐舸聽著計印的話,在腦海里面回憶當(dāng)時的情景:“也沒有啦,就是可能是那個人精神狀態(tài)不大對,估計不是故意的吧?”
計印看到唐舸一點都不在意自己遭遇的危險,生氣的皺眉道:“那你當(dāng)時在公司里面被欺負(fù),甚至在一家店面里面和人家大打出手也是誤會?”
計印的聲音冷冷的,聽起來就像是在審問犯人,唐舸聽了肯定是不高興:“你調(diào)查我?那你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
面色突然下來的計印出口,似乎都要把周圍空氣滯留,不能再流通。
氣憤一下子墜入冰點,唐舸也因為計印突然冷下來的臉,有些不高興。
僵持之下,沒有人說話,這樣的兩個人都知道對方表現(xiàn)如此是生氣了。
計印對唐舸的話不可否置,這樣就相當(dāng)于是默認(rèn)了。
唐舸還是一臉不可思議:“你為什么調(diào)查我?”
計印沉著臉,要說自己是因為關(guān)心她嗎?還是只是湊巧朋友路過看到了告訴他?
他沒有想出一個扯謊的好理由。
唐舸還是一臉不可置信,聲音沉下來:“我很討厭別人的窺視,計印。”
計印也沒辦法,那查都查了還能咋整。
于是一個生氣了,一個又不知道從哪里里開口,兩個人就尷尬的對坐無言。
兩個人都不看對方,各懷心思的坐在一旁。
等到再一次有人出聲的時候,已經(jīng)是葉嵐笙醒過來了。
唐舸其實也沒有真的在生計印的氣,就是因為剛剛計印突然的冷連讓她覺得有一些委屈,于是自己也氣急敗壞的開始甩臉子,兩個人就變得尷尬了。
而后不說話又是因為不知道如何開口,也沒有合適的時機。
正巧現(xiàn)在葉嵐笙醒了過來,兩個人都異口同聲的開口問道:“要不要喝水?”
“嵐笙,要不要喝水?”
兩個人尷尬的對視了一眼,而后又相視一笑。
這兩個人簡直就是小朋友,葉嵐笙心里一清二楚,其實他們雙方心里都有對方,就是礙于某些壓力和理由需要彎彎繞繞,或許是時機未到吧,葉嵐笙也不著急說破。
兩個人都出聲問完之后因為尷尬都沒有了下文,葉嵐笙只好身體力行:“我要喝水!
這次唐舸出手比較快,她率先拿過被子遞給葉嵐笙,計印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中。
但是因為兩個大朋友已經(jīng)被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感染鬧矛盾而后又和好了,計印不一會就收回了手,去幫葉嵐笙把病床搖起來。
兩個人合作的很好。
唐舸突然想到,為什么這么久了葉嵐笙的父母都還沒有出現(xiàn)?
“阿姨,叔叔呢?”唐舸問葉嵐笙。
葉嵐笙口齒伶俐,三言兩語就說清楚前因后果:“他們現(xiàn)在年紀(jì)大了,我和他們說的理由是先去朋友家住兩天。如果被他們知道我現(xiàn)在懷孕還暈倒,他們兩個一定會擔(dān)心壞了!
葉嵐笙的目光里面透露著坦誠,她是真的很愛自己的爸爸媽媽。
唐舸非常能理解,因為她明白用葉嵐笙和她的父母感情有多深。
唐舸把計印拉到一邊,用小到幾乎不可聞的聲音和他咬耳朵:“你聯(lián)系上陸宇川的父母了嗎?”
計印點點頭,也用同樣音量回復(fù)唐舸:“聯(lián)系上了,他們說過段時間就會從國外回來。”
唐舸聽到聯(lián)系上了陸宇川父母,心里的大石頭終于不再那么沉重了。
“他們在國外合作了一個很大的公司,這筆生意洽談的很和諧,而且他們公司老總的很多愛好還和陸爸一樣,甚至正好他家還有個女兒。”
唐舸聽到這里已經(jīng)知道了計印的意思,出口打斷:“這回他們來這里是來說親的?”
計印點頭,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說的太多話了,反而顯得很沒有分量。
唐舸知道了計印的意思,已經(jīng)從剛剛的地方離開了。
她躡手躡腳的看了一眼床上的葉嵐笙:“還是睡著的,沒有問題!
她邊說還一邊手動放慢動作,給計印比了個OK的手勢。
計印成功被戲精唐舸逗笑,于是他也放慢自己動作給唐舸比了個OK的手勢。
兩個人一起沙雕,玩的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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