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琴姐,你吃那么多干嘛,你看看人家孫思琪、曹詩曼細嚼慢咽,這樣才是淑女,你那形象還怎么嫁得出去?”
“葉塵,你小子再唧唧歪歪試試,信不信我揍你啊!”
招待所食堂,文工團的兄弟姐妹們此刻正進行這早餐,再過一個小時他們就乘坐海藍號補給船向演出第一站永興島。
葉塵看著胡吃海喝的吳曉琴笑了笑道:“小琴姐,你不要吃那么多了,不然一會坐船可不像坐火車,到時候你會暈的更厲害的,到時候可沒有來照顧你了,我都受不了?!?br/>
吳曉琴白了一眼葉塵道:“呵,誰讓你照顧了,你還是照顧好你自己的吧!對了,咱們文工團的兄弟姐妹們都是第一次來南海,思琦、秋云、詩曼他們都沒有坐過船,你等下把我的藥給他們分一分吧,嗜睡總比暈船強,到時候如果吐的稀里糊涂,那可就不好看了?!?br/>
葉塵接過吳曉琴遞過來的藥,看了看道道:“小琴姐,你的都沒有多少了,還是用我的,昨天我沒事出去轉了轉,買了‘暈海寧’,這個還地道些?!?br/>
葉塵拋給了吳曉琴一盒,然后自己拿著剩下的去分給其他戰(zhàn)友去了。
王雪鋒看著離去的葉塵對著吳曉琴這一桌人道:“你們看看人家,想的多周到,哪像你們就只顧著吃,都記得少吃點,適量就行了,不然到時候在船上怕到時候你們受不了,是不是老范,當初你去東海參加演出,才坐了一個小時的船就吐得稀里糊涂了,這二十多個小時,你說怎么辦?”
范學銀在另外一桌,看著和自己說話的王雪鋒,臉上一怔道:“你這家伙,能不能不要揭我短,不就暈船嗎?”
歌唱隊的隊長趙昀也笑著道:“老范,不是老王說你,你那次吐得還真是一塌糊涂,呵呵,想起來就感覺好笑。不過這么一說,葉塵這小子還真做了一件我們沒有想到的事情,這小伙子不錯?!?br/>
坐在王雪鋒旁邊的劉越聽到了趙昀隊長也在夸獎葉塵,臉上瞬間不自然起來,便在那里自己吃自己的飯。
吳曉琴隨后分給了他幾顆‘暈海寧’,他看了眼吳曉琴,臉上一喜道:“小琴,不用了,我又不暈船,你吃吧,謝謝啦!”
吳曉琴“哦”了一聲,便沒理他,去吃自己的飯去了。
葉塵常年在微山湖長大,坐船那是家常便飯,當初可是跟著大漁船出過海,對于那些暈船的現(xiàn)象是屢見不鮮,尤其是那些新船員,更是讓他見識到了什么叫做吐的昏天暗地。
“姚娜娜,你不要吃那么油,小心在船上受不了,這一盒暈海寧,你們看看誰需要,自己分著用,不要吃太飽,不然到時候會顛的胃受不了的。”
“還有你阮健,你一個玩雜技的,吃那么多東西,還怎么表演,就不怕把你的車輪子壓塌啊!”
“山哥,你少吃點,怎么到了哪里,你都那么能吃啊,把我們兄弟部隊吃窮了怎么辦?”
……
葉塵一路笑笑哈哈的在食堂里走動著,發(fā)著自掏腰包買的藥,本來葉塵他為人就不錯,加上這次《大刀向鬼子們頭上砍去》的排練,使得他們有了更多的交集,彼此非常熟悉。
雖然葉塵個子矮小,本來他們還擔心之前因為口吃的原因嫌棄他心里有什么隔閡,不過這些葉塵顯然是不在意,彼此放開,很快就融入到了這個大家庭里。
王雪鋒帶著前衛(wèi)文工團的人吃完早飯之后,簡單的休整了一下,和段啟明等一干負責接待的戰(zhàn)士文工團的人員告別之后,便上了客車,前往海港乘坐海藍號登陸艦。
葉塵臨走的時候也把昨天寫好的關于這次海軍的歌曲交給了段啟明,在車上,一位因為這件事情,還被趙昀隊長給教育了一通。
不過趙昀隊長是為了葉塵好,就是想要盡可能的幫他審閱一下歌詞有沒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也好幫忙修改一下。
葉塵自然不會平白無故的得罪一個國家級的歌唱家,所以他只是笑了笑道:“趙隊,昨天正好段副團長他說目前他們軍區(qū)舉辦了一場關于海軍歌曲原創(chuàng)大賽,段副團長說讓我也投一下,所以我一時心動也就參加了,我那點水平也就是打個外圍?!?br/>
趙昀看著葉塵道:“你小子就知道謙虛,那個《大刀向鬼子們頭上砍去》這首歌,可是很有象征意義的,我再多說就顯得我啰嗦了,下次記得有新歌,給我看看,你們一個話劇社,難到還要改編成歌唱隊不成?”
王雪鋒笑了起來道:“我說大妹子,你這是要讓我老王卷鋪蓋走人的節(jié)奏,以后誰管我的吃吃喝喝啊!”
范學銀回過頭來看著王雪鋒道:“你這老小子就別唧唧歪歪了,你家里還有一個大寶貝閨女,現(xiàn)在聽說考上了北平電影大學,以后有你享清福的時候,你還好意思在我們面前說自己,都多大歲數(shù)了。”
葉塵一聽,這信息量有點大啊!
王團長居然有女兒,這個他可是第一次聽到,還上了首屈一指的北平電影大學,這所大學在那一世可是響當當?shù)?,比如趙薇、陳坤、黃曉明等等太多的明星都是從那里走出來的。
今年是95年,而像趙薇、陳坤、黃曉明他們則是96級的,這樣的話,如果以后和王團長的女兒打好關系了,不管這個是世界會出現(xiàn)哪些明星,那豈不是對于以后的導演夢有著莫大的作用。
葉塵想著想著,就莫名其妙的傻笑了起來,這讓一旁的眾人一愣,王雪鋒眉頭一皺道:“葉塵,你那是什么表情,笑的那么猥瑣?!?br/>
葉塵被王雪鋒的聲音給驚醒了,撓著腦袋尷尬的道:“那個我想到了一件事情覺得好笑,你們聊,呵呵。”
大巴車行駛了有一個多小時就到了乘坐海藍號補給船的港口,下了大巴車的他們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不敬放聲大吼了起來。
文工團的戰(zhàn)士畢竟大多數(shù)都是新人,有很多都是內(nèi)陸的,基本上沒有見過大海,所以迎著撲面而來的海風,陶醉在這屬于藍色的海洋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