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還不夠資格!”
江昊手拍拍冷小月,讓她不用那么計較,同樣的開口說道,蔑視他們。
“不夠資格,臭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在這大元城誰不知道我劉家,我看你是想死吧,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
劉舟身旁的護(hù)衛(wèi)最多,聞言都虎視眈眈的望著江昊,只要自家少爺開口,他們就不會留情。
“年輕就是好,不知無畏!”
江昊搖搖頭,對這樣的沒有一點(diǎn)興趣,這里是城主府,第一次來,雖然沒有見過面,可是江昊也不想那么的強(qiáng)勢在人家地盤上動手。
“小子,啞巴了吧,你等著,要是你能安安全全的出了大元城,老子的姓倒回來寫!”
劉舟得意洋洋,心理非常得意,暗嘆這里是那的傻冒,竟然這么配合他,讓他出了一個大大的風(fēng)頭。
“那就拭目以待吧!”
江昊沒有再吭聲,抬頭望向了大門,里面正有人影走出來。
“拜見城主大人!”
江昊三人還有反應(yīng)過來,原來熙熙攘攘的一群人,已經(jīng)全部跪拜起來,整個門口鴉雀無聲,不過很突兀的是江昊這里三人,自然沒有跪拜。
城主張川,帝尊境界身材雖然不是很高大,可是眼神卻非常攝人心魂,自然他的眼神也看了這邊,當(dāng)然他看的是黃天壽,那嚴(yán)肅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大膽,看到城主大人不跪拜,是何居心……”
劉舟一些人順著目光自然看到江昊等人,于是忍不住有人開口大聲斥責(zé),不知道的還以為江昊三人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呢!
“閉嘴!”
張川冷哼一聲,頓時這些人再沒有吭聲,如同嗓子被掐住一樣,滿臉通紅。
“張峰,你帶他們先進(jìn)去吧!”
“知道了,父親!”
一個和張川有幾分相似的人走了出來,開口道:“諸位跟我來!”
其它人自然不敢反抗,不過也有幾個人心不甘,想要再威脅江昊等人一番,不過當(dāng)他們扭頭的時候,竟然發(fā)現(xiàn)高高在上的城主大人,竟然跟那個不起眼的老頭擁抱在一起,看起來非常的熟絡(luò),頓時心中受到巨大的打擊,真?zhèn)人渾渾噩噩的走進(jìn)城主府,腦;靵y一片。
“天壽道友,好久沒有見了,我剛才還在想,你這幾天肯定要回來,沒有想到你這么快就到了!”
張川和黃天壽的關(guān)系看起來很不錯,兩人都有老友見面的那種激動。
“是啊,一百年了,這不是急著想會教中嗎,所以就趕緊回來了!”
黃天壽開口說道,同樣用手指著江昊說道:“這是太上大長老的第九弟子!這個是他的隨從!”
黃天壽沒有說江昊的修為,因為沒有必要,單單是太上大長老第九弟子就夠了。
果然,張川整個心理都是一驚,對于黃天壽他自然相信,所以急忙行禮,對于他們來說,破曉帝尊在昊天教有些舉足輕重的地位,他的弟子在地位上要比他們這些長老高出一些!
“張川長老不用多禮,準(zhǔn)確的說我這個徒弟知道得不多,這次就是為了見師尊一面,進(jìn)行入教儀式的!”
江昊開口說道,別說入教儀式,就算是拜師儀式他都沒有,如果拜師有個見證的話,吧只能是那沒有恢復(fù)過來的柳樹了,走出玄天界的時候,他曾經(jīng)去看過,老柳樹的生命氣息快要醒了,只不過他沒有時間等下去了,所以沒有帶老柳樹,直接離開了玄天界。
“請,里面請!”
知道了江昊的身份,張川自然非常客氣,否則他真要把江昊當(dāng)成晚輩來對待了,而這一幕只有城主府的護(hù)衛(wèi)看到了,嘴巴張的老大。
城主府,這是歷代修建的,每一百年他都會換一任主任,里面亭臺樓閣,山林水泉是樣樣都有,看起來很有一種世外桃源的感覺
“張川,還是你這里好啊,有山有水,閑情愜意,不像我哪里,守著一個雜貨鋪,唉,沒法比,沒法比!”
黃天壽一路搖頭,一路唉聲嘆氣。
“得了便宜還賣乖,你那里不敢,你搶著要去,你看看我的修為如今一點(diǎn)沒有進(jìn)步,而你,看你身體在的規(guī)則都快圓滿了,馬上也突破到地尊了吧!”
張川斜了一眼黃天壽,說不羨慕是假的,到他他們這個修為,只是吸收元力所帶來的提升非常有限,主要還是感悟規(guī)則之力,升華自身對于規(guī)則的感悟,才能有機(jī)會再進(jìn)一步。
“行了,彼此彼此!”
黃天壽呵呵一笑,他自己心理也清楚,混亂城雖然在享受上不如這里,可是確是實實在在可以提升的實力的地方。
“有件事,我不知道現(xiàn)在說,合適不合適!”
張川突然一頓,臉色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江昊。
“張川長老請說,不用顧忌我!”
江昊開口說道,以為是什么秘密,如果重要,他可以暫時回避。
“江昊你不要誤會,不是什么秘密,只是事情有點(diǎn)趕巧了,前些日子教中的太上二長老渡帝劫了!”
張川猶豫一下開口說道。
“什么,渡帝劫了!”
黃天壽也愣了一下,急忙問道,就算江昊也認(rèn)真的聽,同樣還有些其他想法,因為在前世的時候,太上二長老還在天界,這就意味著他沒有渡劫,或者說渡劫失敗。
“不過失敗了,帝劫九九八十一道,二長老渡過了七十道,可惜最后氣血堅持不住,還是失敗了!”
張川的話讓江昊眼睛閃過一絲亮光,渡劫失敗還沒有死,這也算非常厲害了,不像前世的他,一道渡劫什么準(zhǔn)備都沒有,不成功便成仁。
“怎么樣,人……”
黃天壽開口問道,他感到了一絲不尋常。
“人受了一點(diǎn)傷,有昊天傘幫太上二長老遮掩了天機(jī),所以二長老沒有事,不過這一生也只能止步這里了,所以就有了其他的心思!”
張川話里面有一些沉重。
“張川長老,你直接說吧,出什么事了!”
江昊眉頭一皺,想起了上一世的那些事,再他剛到昊天教沒有多久,就被他師尊囑咐,沒事別盡量外出,那段時間教中很不安全!那時候江昊不知道什么事,后來那些禁令沒有了,這件事也不得而知,而且看時間,也差不多是這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