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我賭了
玉簡用完了,自己的神念也是很疲憊的感覺,這是在刻畫一品符篆的時候沒有的體會。要是有足夠的玉簡,他估計自己的神念還能刻畫六七十塊,一百塊估計是極限。
孟華靈力一掃,周身的玉灰一掃而光,干干凈凈。收拾了一下,就出去了。不過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換了容貌,這次是一個白凈的書生樣的人。他要換家商號,購買一些二品、三品玉簡,如果有四品玉簡的話,也買上一部分,他要看看自己現(xiàn)階段的極限在哪里。
雖然東方商號的習大合現(xiàn)在跟自己稱兄道弟,人心隔肚皮。在這個修真世界里,實力才是說話的底氣,利益才是永遠的朋友,自己必須防備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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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符樓,是座圓形建筑,有三層。在這座城里,專門進行符篆物品買賣的。傳言說,天符樓是和石家鎮(zhèn)一天建成的,而天符樓的老板和城主關系莫逆。
孟華走進天符樓,一樓大廳能有方圓十米大小,靠墻的是一圈的柜臺,最中心的位置是一個陣法,陣法形成一個透明的罩子,罩子里面是一塊原石。
這塊原石有一人高,在朝門口的一面,有一個臉盆大小的擦面,這在賭石里稱為開天窗。開了天窗的原石就是半賭原石,這種半賭原石最是唬人,可謂是一刀天堂一刀地獄。這塊半賭原石的天窗里面露出的玉肉,呈透明的綠色,在這玉肉內(nèi)隱約有松枝紋。
“這……這是五品綠松玉?。俊泵先A心中甚是驚訝,這天符樓果然大手筆啊!不過,這塊半賭的原石,誰也不知道里面的情況。也許是向里面延伸很多,也有可能僅僅就是表面這薄薄的一層。
“道友,看上這塊半賭原石了?”一個青色錦衣的年輕人,手持一把折扇,站在旁邊。錦衣男身邊還跟了一個仆從小廝,左臂被一個大胸女挎著。
“道友請了,我可買不起這么貴重的東西”,孟華看向這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能有二十五六歲,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拔揖褪堑谝淮蝸磉@,見到了好東西,自然多看兩眼。讓道友見笑了?!?br/>
“哦,原來是第一次來??!”錦衣男將“第一次”拖著音說,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說完還向同行的大胸女“嘿嘿”笑了聲。
孟華一看這架勢轉(zhuǎn)身就要走開,他還能不明白,這是勢利眼,總覺的天老大,他老二。
大胸女上下打量著孟華,見孟華轉(zhuǎn)身要走,開口道:“哎!你怎么就走了,張公子給你說話那是看得起你,你肯定是散修吧,不如跟在張公子身邊做個仆從,保證有靈石修煉。”
“對,對,我家公子對我很好的?!迸赃叺男P也幫襯了一句,這一句惹的大胸女一陣笑。
那錦衣男輕搖折扇,一副悠然模樣,等著孟華轉(zhuǎn)身回來。
孟華就好似沒有聽到一般,一把拉住一個天符樓的小廝,道:“你這有沒有靜一點的房間,我想賣點符篆玉簡。”
被攔住的小廝本想發(fā)怒的,一聽是要買玉簡,臉上一下變成笑容:“有,有,有。不知道客官要什么品階的,要多少???”
錦衣男見孟華穿著普通,又是一人,還說自己是第一次來。要知道,來到這石家鎮(zhèn)后,不論宗門還是散修,誰也要到這天符樓里購置符篆的。本想在女伴面前自臺身份的,不想?yún)s被一個土包子給折了面子。
“哼!不要被某些土包子給騙了?!睆埳揭娔切P招呼孟華,一臉的怒色。
“李二狗,你過來,沒看到張公子嗎?”張山身邊的小廝厲聲叫道。
“張公子,您看看,我這修為上不去,眼神還退步了,真是該打?!币荒樥~媚的越過孟華,來到張山跟前說道:“張公子,今天要購置些什么???”他可知道,這張山是雪花山莊的內(nèi)門弟子,現(xiàn)在是筑基三層的修為,從筑基一層到三層只用了五年的時間,在雪花山莊雖然沒有進入核心弟子,但也是重點培養(yǎng)對象。
“今天的心情很不錯,可沒想到出門就踩狗屎,晦氣?!泵先A自語了一句。說完一抬頭,大聲喊道:“有管事的沒有啊!我要買符篆玉簡。”
孟華這一喊,大家的目光“唰唰”都看了過來,一個個心中疑問,這是哪來的活寶?。看蠛按蠼械?。
李二狗可嚇的不輕,先前是他招待的,這要是讓主事知道自己見人下菜,那自己這個月的月奉看就懸了,但更多的是怒。
“你說什么呢,我不是就在這里,喊什么喊,這里是你能亂喊亂叫的地方嗎?”剛才孟華說踩狗屎的話,他可是聽的真切,現(xiàn)在就用“亂喊亂叫”給回了過去。
“就是,等李二狗把我家公子的物事辦好了,自然回去招呼你?!贝笮嘏?。“知道我家公子要買什么嗎?我家公子要買制符用具,那將來可是符師。懂嗎?還買符篆玉簡,土包子!裝什么裝。”
“嘿嘿。我買什么跟你有半塊靈石關系,胸大無腦!”孟華鄙視道。
“你……”大胸女張口結(jié)舌。
“你什么你,懂不懂什么叫先來后到?”
“你說你要買符篆玉簡,不是符篆?”張山先前還沒有注意,聽他們一說,很是意外?!斑@什么時候符師這么不值錢了!就你,你也會制符?別打腫臉充胖子?!?br/>
“會制符管你屁事,我會了你能給我靈石?”孟華道
“好,好,好?!睆埳揭彩桥?,自己雖然不是什么大人物,可這一年時間自己為了練習刻畫符篆,隔幾天就來這里采買,今天居然讓一個土包子給折了面子,“你既然說你會制符,那敢不敢跟我比試一下。我以五百下品靈石作為賭注,你贏了,靈石歸你,你輸,以后見到我就稱我一聲公子就行。”說著說著,一臉的得意,好似他已經(jīng)贏了。
“要是輸了,你不認賬怎么辦?我看還是算了吧!”孟華一臉擔憂之色。
“這么說你應下了?”張山道,“賭比自然會找見證之人的。你放心。”張山對自己的符篆刻畫還是有信心的。
“那好吧,我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