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宇說她是自己的貼身保鏢,為什么記憶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印象?
那月…那月…
莫少宸在心中默念著這個名字。
下一秒,心中就毫無預(yù)兆的涌起一股煩躁的情緒。
讓他瞬間產(chǎn)生了厭惡的心理,一點都不想再聽到那兩個字了。
莫少宸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恢復(fù)一片冷漠,仿佛剛才的疑慮根本就不曾有過。
他專注的看著手中的文件,挑選著合作的企業(yè)。
那月這個名字,再次被埋在了不知名的角落。
再說那月,她被溫婷拷上手銬,強(qiáng)行的塞入了警車。
回局里的路上,溫婷還在喋喋不休,義正言辭的數(shù)落著那月的罪行。
一條一款,都是莫少宸對她如何的好。
而她卻昧著良心給莫少宸下毒,害得他落得中槍差點死掉的結(jié)局。
溫婷說得氣憤填膺,恨不能將那月一下給槍斃了才解恨。
“我沒有給主人下毒!”
那月終于開腔了,溫婷卻更氣了,“你還敢說沒有?這就是證據(jù)。”
溫婷舉著手中的木盒子,仿佛握著那月的生死。
那月輕嗤一聲,不再多言。
從溫婷的口中重溫主人對她的好,那月心中的那些委屈,竟慢慢的消散了。
一幕一幕,仿佛就在昨日。
有些溫婷不知道的,也再次浮現(xiàn)在那月的眼前。
主人待她的心,日月可鑒,蒼天可表,有月老為證。
她不該覺得委屈的!
原本,也是她連累了主人,害得主人兩次受了災(zāi)難。
一次中槍差點死掉,這次僅僅是失憶而已。
也幸好只是失憶,萬一再來一次血光之災(zāi)----
那月光想想,就萬不能接受!
是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上天眷顧,這是最輕的結(jié)果了!
想通了這些,那月的心中豁然開朗。
主人只是失憶了,沒關(guān)系,她有的是時間幫助主人想起她!
溫婷還在列舉她的惡行,卻看見那月的臉上,竟然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這笑容甜蜜又恍惚,她肯定是在回憶往日的幸福時光。
如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溫婷的臉上!
溫婷氣極了,她竟然根本就沒有聽自己在說!
“會不會開車?。¢_這么慢!”溫婷對司機(jī)怒吼。
“是..是…處長!”司機(jī)表示很冤枉,他已經(jīng)開得很快了好吧。
可是面對無故暴怒的處長,他也只能作出氣筒。
狠狠地一腳踩到底,警車將速度發(fā)揮到極致,拉著警報,一路囂張著呼嘯而去。
路過的車輛行人無不唯恐避之不及,紛紛側(cè)目。
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猜測車中是不是抓的特大罪犯。
那月一路上都不再搭理溫婷,任由溫婷在那里巴拉巴拉老半天。
溫婷的性子火爆,她發(fā)半天火,對方卻絲毫沒個反應(yīng),反而還面露微笑。
這無疑是一記重拳,擊在了棉花上,讓人不僅沒爽到,還被氣得差點冒煙。
到了局子里,溫婷就親手將那月恨恨的關(guān)在了閉室,還不許人送吃喝。
她則拿著木盒子,又火急火燎的趕往醫(yī)院,找王院長去了。
溫婷前腳剛走,那月坐在閉室里正準(zhǔn)備運功突破主人的封禁。
“卡擦”一聲,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