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妤雖然現(xiàn)在整個人奄奄一息,臉上還有傷口,不過嬌俏的面容還是掩藏不住,男人突然之間起了一些別的念頭。
眼看著對方的手就要摸到溫妤的臉了,傅言深再也顧及不了其他的事情,直接破窗而入。
聽見了外面的動靜,男人轉(zhuǎn)過身這才發(fā)現(xiàn)傅言深已經(jīng)距離自己不遠(yuǎn)了。
“你......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當(dāng)初選擇了這個地方,就以為是其他人都找不到,沒想到這么快就給他們找過來了。
“哼,我勸你最好趕緊把她給放了,要不然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备笛陨钣⒖〉哪橗嬌蠋е渚谋砬?,看著很是瘆人。
“你敢威脅我?那你就不怕我對這個女人做什么嗎?”一邊說著,男生突然彎下身子,把溫妤拉到了懷里,推著他的脖子,手里拿著一把刀,指著溫妤的臉頰。
“你要是不怕死的話,那你可以試試?!备笛陨罹褪沁@樣刺激他,男人覺得臉上掛不住,手里拿著的那把刀就更加的靠近溫妤了。
眼看著刀尖就差一公分的距離要碰到溫妤,你要的手里不知道哪里跑出來,一只鋼筆直插男人的手腕。
聽到自己的身邊傳來一聲痛苦的哀嚎,溫妤迷迷糊糊的恢復(fù)了一些意識,突然看見傅言深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傅言深?你終于來了,你趕快救我,”在看到傅言深的那一刻,溫妤的心里無比的安穩(wěn),這下子終于可以逃脫了,只要有傅言深在,這些歹徒根本就成不了事。
“你竟然敢這么對我,那你就休想救走這個女人。”男人忍著昨晚傳來的疼痛,突然上前,拿著刀準(zhǔn)備捅溫妤。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江惜晨聽到了窗戶里面穿的東西,于是也順著窗戶爬了進(jìn)來,在所有人沒有注意到他的時候,他從背后將那個男人踢翻。
看著那個男人倒在自己的面前,溫妤這才放下心來。
“江惜晨,你怎么也來了?”溫妤覺得驚訝,想到他們兩個人都因為自己被綁架前來營救。
江惜晨十分的開心,能夠看到溫妤安然無恙,剛準(zhǔn)備開口回答溫妤的問題就被傅言深給打斷了。
“你沒事吧?”傅言深不希望溫妤因為江惜晨的到來而忽略了自己的存在,于是直接轉(zhuǎn)移話題。
“沒事,謝謝你啊?!?br/>
不得不說,經(jīng)過了今天的事情,溫妤對于傅言深的態(tài)度應(yīng)該要好很多了,就在剛剛那么危險的時候,他愿意挺身而出來救自己,這不是任何人能夠做到的。
“行了,我們先回去吧,這里的事情我會派人過來善后的?!备笛陨羁粗鴾劓ツ樕系膫?,希望能夠盡快的送她到醫(yī)院。
傅言深,江惜晨和溫妤三個人出來的時候,張助理已經(jīng)帶著人趕到了這里。
傅言深跟張助理做問題轉(zhuǎn)托的時候,溫妤居然站在一邊暈倒了,幸虧江惜晨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溫妤,溫妤,你沒事吧?!苯С颗Φ暮爸鴾劓サ拿?,卻發(fā)現(xiàn)她根本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聽到江惜晨的聲音,傅言深這才回過頭發(fā)現(xiàn),溫妤已經(jīng)暈倒了,趕緊上前將她抱在了懷里,然后一起上了車。
“去醫(yī)院?!?br/>
這是第一次,傅言深在抱著一個人的時候突然很擔(dān)心,萬一他就這么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當(dāng)自己該如何是好。
傅言深抱著溫妤的手越攥越緊,手心已經(jīng)慢慢的變得潮濕,到了醫(yī)院之后,傅言深迅速的把她送到了急診室。
等到溫妤上一次醒過來的時候,鼻翼周圍充斥著濃郁的消毒水的味道。
因為長時間不進(jìn)水,溫妤覺得有些干燥。
“水......水......”
聽到了溫妤的呢喃,傅言深趕忙跑過去給溫妤倒了一杯水,然后送到了她的嘴邊,細(xì)心地喂她喝下。
溫妤緩慢的睜開了眼睛,看見居然是傅言深,在如此細(xì)心的照顧自己,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在這一刻,溫妤突然想就這樣活在夢里,永遠(yuǎn)不要醒過來才好。
溫妤微笑著擺了擺手,示意著自己不需要了。
“你怎么樣,感覺還有哪里不舒服的話,我去叫醫(yī)生過來。”傅言深關(guān)心的問道。
溫妤連忙擺擺手,回答說:“不用了,感覺我沒什么事了,你不用擔(dān)心我?!?br/>
看著傅言深盡心盡力的在為自己做事情,溫妤想著就這樣也好,不經(jīng)意間,臉上的笑意更加的深了。
“傅言深,你知道嗎,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我現(xiàn)在居然沒有之前那么討厭你了?!睖劓ゲ恢挥X的把自己心里的話給說了出來。
傅言深冰冷的臉龐,在聽到溫妤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突然間柔化了不少。
“今天在那被綁架的時候,當(dāng)我看見你出現(xiàn),我感覺我的心里都安靜了許多,我知道有你在,我一定會沒事的?!闭f到這里,溫妤臉上的笑容更加濃厚了。
傅言深的心里一陣暖流劃過,沒想到溫妤已經(jīng)對自己的看法有了這么大的改變。
轉(zhuǎn)過頭來想想,自己現(xiàn)在又何嘗不是一樣,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傅言深對于溫妤的感情也漸漸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嗯。”面對溫妤突如其來的改變,傅言深也不知道該做出什么樣的反應(yīng),只能這樣默默地回答。
“你餓嗎?我已經(jīng)讓人給你送了一些吃的來了?!备笛陨钍疽饬艘幌路旁诓鑾咨系哪切┦澈?。
本來溫妤還沒有想到吃東西這件事情上傅言深這么一說,他真的有些餓了。
早上剛準(zhǔn)備出門的時候就接到了孫佳佳的電話,說傅言深和江惜晨出了事,急匆匆的跑過去,所以連早餐都沒來得及吃。
“你這么一說,我都真的覺得有些餓了?!睖劓ビ行┎缓靡馑嫉拿嗣约喊T癟的肚皮。
“嗯?!备笛陨钅刈叩搅艘贿叄咽澈心眠^來,將里面的東西全部擺在了溫妤的面前。
溫妤毫不客氣的接過了傅言深遞過來的筷子,伸向了早就已經(jīng)對它垂涎欲滴的蟹黃小籠包。
看著溫妤塞的鼓鼓的腮幫子,傅言深居然莫名的的覺得有些可愛。
一直以來,傅言深所看到的女人都是矯揉造作,從來沒有見過這么不顧及形象的吃東西的女人,這還是第一次。
溫妤突然注意到傅言深似乎一直在看著自己吃,反應(yīng)過來是不是有點不應(yīng)該,于是照顧了一下傅言深。
“你也吃點吧,挺不錯的。”溫妤覺得自己有些喧賓奪主了,這明明是傅言深買回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