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庇羯倌恢每煞?。
他同意讓她留下那個男人的唯一理由,就是他身手不錯,尤其是他可以悄無聲息的保護她,很明顯他是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
走到餐桌旁坐下,女傭很快將晚餐端上來。
寧喬喬和郁少漠一邊吃飯一邊說著話,聊著今天在入宗儀式上發(fā)生的事。
因為東瀾格,她興致有些缺缺,吃的并不多。
“再吃一點?!庇羯倌畩A了一些蔬菜放進她碗里。
寧喬喬看了一眼:“我不想吃。”
“不準(zhǔn)挑食!”郁少漠微微板起臉,高高在上的俊臉寫滿不容商議。
寧喬喬撇了撇嘴:“可是我真的不想吃啊,誒,要不然你幫我吃吧,好不好?”
說到最后,她已經(jīng)開始撒嬌了,一邊討好的看著他,一邊不動聲色的用筷子將他剛才放進來的菜都放回他碗里。
郁少漠吃不吃不打緊,重要的是反正她不想吃。
郁少漠低下頭看了眼碗里小半碗的蔬菜,微微皺了皺眉,抬起頭有些不悅的看著她:“不吃飯會餓,你不是說你要找出真兇么,連飯都不吃,你怎么找真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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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喬喬一怔,看了看他,眼神中的笑意一點點消失,視線緩緩下移落在桌上精美的菜肴上,聲音有些輕:“可是我真的沒什么胃口,郁少漠,東瀾格死了,他是為我死的,現(xiàn)在這個時間齊荷肯定很難過……”
東瀾格死了,一個活生生的人失去了生命,而他們卻在這里吃飯,還考慮怎么吃才營養(yǎng)全面……
郁少漠英眉微皺,眸底閃過一抹懊惱,原本他只是想讓她多吃點東西,卻沒想到還是讓她想到了那些事情。
他太了解對面這個小東西,她一向不是心腸冷硬的人,雖然和東瀾格也算不上多親密,但是東瀾格因她而死,她心里早就已經(jīng)被愧疚和難過淹沒了。
“過來?!庇羯倌粗?。
寧喬喬看了看他,坐在椅子上沒動。
郁少漠可以隨時使喚任何人,除了——對面這個女人。
無聲的嘆了口氣,他起身走過去,大手一伸握住寧喬喬的手腕,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自己在椅子上坐下,再將她拉到腿上坐著,結(jié)實的手臂圈住她的腰肢,將她抱在懷里。
女傭和保鏢們見狀全都紛紛回避了,安靜的餐廳里只留下她們兩人。
“很難過?”男人低沉好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你不難過嗎?”寧喬喬看著他道。
郁少漠搖了搖頭,看著她說:“我會查出兇手?!?br/>
“……”
寧喬喬怔了怔,咬著唇?jīng)]說什么。
她不能怪郁少漠冷血,這男人本就是個感情淡漠的人,他不會因為和東瀾格打過幾次球就成為了多么要好的朋友,對東瀾格的去世義憤填膺,找到幕后兇手,還東瀾格一個公道,已經(jīng)是他很講情義的做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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