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賈從那天請完我吃飯以后,就找人詢問了一下何仔仔還有蔣經(jīng)的情況,然后他先是單獨約了何仔仔,二人在公園見面,因為那時候何仔仔正在溜班班。
“老弟,出租車這行不好干吶,”老賈跟何仔仔溜了一會,很快想挑起關鍵話題。
“恩,恩,”何仔仔傻了吧唧聽的云山霧罩,只能嗯啊的答應著,隨后繼續(xù)低頭遛狗。
老賈疑惑的看了一眼何仔仔,見他面無表情,動作很隨意,也不主動接自己的話,心里暗道:向南家沒有一個白給的,此子必是城府極深的人物。
隨后,老賈覺得話自己已經(jīng)遞過去了,沒必要絮絮叨叨繼續(xù)聊著,很多事兒,說多了反而就整赤.裸了。
“哎,我想起來了,正好我這兒有塊手表,樣子太時尚,也不太適合我,你拿著帶去唄,”
老賈似乎恍然大悟的一拍腦袋,隨即從手包里拿出一個盒子,直接遞給了仔仔。
“你送我表干啥啊,,”何仔仔扭頭冒著大鼻涕泡問道。
“就送塊表,我能干啥,我兒子買的,我也帶不上,咋地,你怕我有事兒求你啊,”老賈皺眉說道。
“你看,送就送唄,你還急眼了,”
何仔仔笑著說了一句,接過盒子問道:“挺貴的吧,”
“不值啥錢啊,我兒子買的,它能有多貴,”老賈撇嘴回了一句。
“行,那就謝謝了,”
何仔仔不以為意的直接將表揣進了兜里。
“這狗不錯啊,”老賈一看何仔仔收了,頓時會心一笑,指著班班快速岔開話題。
“還行吧,也有點老了,”何仔仔齜牙回了一句。
“我家也有一條牛頭梗,哎,回頭咱倆整個親家當當唄,,”老賈就是沒事兒扯犢子的說了一句,因為送完東西馬上就走,他覺得不太好。
何仔仔聽到這話,頓時一愣,隨即在心里合計了一下,笑著說道:“啊,,那我明白了,”
“呵呵,你明白了,”老賈也一愣,笑著問道。
“跟你們這幫老總打交道,太費腦子了,你直說就完了唄,還送塊表,”何仔仔指著老賈,漏出心領神會的笑意。
“哈哈,,那干啥不都得有個過程么,這事兒還是委婉點好,”老賈頓時打了個哈哈,伸出手說道:“那我的事兒你就費心了,”
“行,我知道了,這兩天它胃腸感冒了,先緩一緩,回頭我找你,”何仔仔點了點頭,做出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有病了,”老賈一愣。
“恩,東西吃壞了,”
何仔仔盯著班班說道。
“操,這事兒弄得,趕緊找人打打針啊,”老賈還挺關心的回了一句。
二人邊走邊聊,四十分鐘以后,老賈離去,上車第一句話就跟副總說道:“操.他.媽的,還是錢好使,這事兒成了,”
.......
再過兩天,已經(jīng)領會老賈意圖的何仔仔,親自帶著班班登門。老賈早晨六點多就被他折騰了起來,揉著眼珠子推開門說道:“這么早啊,”
“狗帶了,配吧,,”
何仔仔牽著班班,大刺刺的說道:“我跟你說,也就是你吧,換別人我根本不能扯他,你知道上回班班跟警犬配一回,都他媽整出人命案了,按理說,我都準備讓它封吊止配了,這次算是為你破例了,”
“啥意思啊,”老賈徹底懵B了。
“操,你不說要跟我整個親家么,”何仔仔挺不樂意的問道。
“........!”
老賈呆愣原地,五雷轟頂。
......
“你.媽.B.啊,,人怎么能傻到這種程度,”
何仔仔走了以后,老賈暴跳如雷的在客廳罵道,幾根偏分隨風而舞,咬牙切齒的說道:“搭了塊表不說,還他媽讓我家二花,給他家班班白干了.......!”
.......
走何仔仔這條線,老賈覺得幾乎已經(jīng)不可能了,這傻B簡直沒法溝通,完全不具備人類思維,所以他想了一下,迂回的找了蔣經(jīng)的父親。
這次他沒著急,先是打聽了一下蔣經(jīng)的情況,隨后通過一個朋友在中間牽線搭橋,暗中把大禮送了。
晚上,蔣經(jīng)接到父親電話。
“兒子,晚上回來不,”
父親問道。
“沒準備回去啊,咋了,”蔣經(jīng)隨口問道。
“回來吧,今天有好事兒,我發(fā)財了,”父親激動的說道。
“咋了,”
“你回來就知道了,”
就這樣,蔣經(jīng)處理完手里的事兒,一個多小時以后趕到了家。進屋以后父親正喝著小酒,吃著菜,面色紅潤,精神煥發(fā)。
“啥事兒啊,就喝上了,,”
蔣經(jīng)夾著包,坐在了父親旁邊,笑呵呵的問道。
“啪,”
父親從旁邊的凳子上,拿起一摞子A4紙,和相關證件,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這啥啊,”蔣經(jīng)一愣。
“出租車,大買斷的手續(xù),四套,,哈哈,我花十五萬買來的,牛B不,”
父親非常激動的沖蔣經(jīng)說道。
“大買斷的手續(xù),”蔣經(jīng)一陣狐疑,隨后接過來手續(xù)仔細掃了兩眼,隨后問道:“咋這么便宜呢,,你是不是讓人騙了,”
“騙個屁,你爹這點家底就十五萬,我能不小心點么,交通局,出租車管理處,出租公司,我全都去了,一天就把手續(xù)辦完了,絕對沒錯,正規(guī)手續(xù),買車就能干了,”
老頭拍著胸脯說道。
“哪個公司的啊,”
蔣經(jīng)還是不信,繼續(xù)翻看著手續(xù)。
“中路公司的,”
“哪個,,”蔣經(jīng)一聽這話,瞬間回過了頭。
“中路,”
“哎呀我去,誰讓你買的啊,”蔣經(jīng)頓時明白了過來,知道是誰送的這四套手續(xù)了。
“咋了,,”父親不解的抬頭。
“你怎么就不好好想想呢,,你知道一套大買斷的手續(xù),現(xiàn)在多少錢么,六十多萬啊,還是有價無市,車市兒那幫二手販子手里,都沒有這個玩應,可能叫你花十五萬就拿下來么,而且一次還是四套,,”
蔣經(jīng)有點急了的說道。
“你懂個屁,這手續(xù)是98年公交車改線,補貼給個體戶的手續(xù),他們白拿的,現(xiàn)在著急用錢才賣我的,車主就是咱家旁邊的那個院的老劉,”
父親開口爭辯道。
“愚昧,,我不跟你說了,這手續(xù)不能要,我拿走了,”
蔣經(jīng)根本不想再解釋,拿著手續(xù),就要出去找老賈。
“你憑啥拿走啊,我花錢買的,,趕緊給我,本來我想著給你整四個大買斷的手續(xù),你養(yǎng)幾臺車,旱澇保收一天一千多,你還不領情,不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