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等事情?兩個木頭箱子只是一般普通的箱子,上面只是刻了一些看不懂的文字,按照制作的材料來看不像是會那種連合眾多工人們之力都無法搬動的力量???難不成這里面還灌了鉛不成?
如果這里面真的是灌了鉛估計的要全部灌滿了一般,我對潘奇道:“我們連個人一起搬下看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鳥東西!”
“他娘的,這里面的鳥東西何必要兩個人?看老子的,不是我跟你說,想當(dāng)年魯智深倒拔垂楊柳的時候那是因為我不在,他娘的要是我生在那個年代還管他什么魯智深魯提轄的,水滸傳里面的第十三把交椅估計得由我來做了!”我們大伙最聽不得潘奇這般吹噓,以前倒覺得還好,現(xiàn)在他都敢褻瀆魯智深起來了,要知道當(dāng)年鎮(zhèn)關(guān)西可被他一拳打得半死去見小白了,還拔垂楊柳呢?讓他拔一根蔥我估計也得夠嗆。
之荷在一旁說道:“行啦,潘奇,你別管說不練啊,光說不練假把式,我們來這里可不是聽你來吹得。”
潘奇氣憤地說道:“既然老子把話放在這里了,哪有光說不練的道理,我可說好了,要是我能般的動著兩個小木頭箱子你們可得幫我跟霍華德·卡特博士求個情,好歹里面的東西要分我一半!”
我說去你的,這里面的東西這么沉,估計全是實心的重量級玩意,可能是古埃及他們工人覺得法老死的太快,東西一下子湊不齊才找那些重如泰山級別的垃圾東西充數(shù),反正(法)老死了跟他們的太陽神一起在天上游山玩水去了,哪有閑工夫追究這里面一樣兩樣的假玩意。你要是真能搬得動我們就跟霍華德·卡特博士去說里面的東西分你一件也成。但是很遺憾你無法得到了。除非你有著巨人傳里面卡岡杜亞的力氣,不然憑借著你一己之力就別想搬起來。
樂夢在后邊也幫我說道:“剛才我跟之荷合力也不見得小箱子下面有絲毫松動,這小箱子看起來。”
“行啦行啦,我說樂夢同學(xué),你跟我扳手腕我握住你手臂末端也不見得你能翻過去,我去搬啦!”潘奇說完,就往他那兩只熊掌上吐了一口唾沫,想來他是被他們形容的重量做好了充分了準(zhǔn)備,俗話說jīng誠所至金石為開,指不定潘奇被她們用的激將法給激發(fā)出身體的潛能也說不定。
此刻,在前廳的另外一邊。霍華德·卡特博士拿著錘子跟榔頭已經(jīng)在墻壁的一角開始“砰砰砰”地敲擊起來,說道這面墻壁發(fā)現(xiàn)的時候也是偶然,整一個墻壁雖然名不見經(jīng)傳,閑得很不起眼,但是憑借著霍華德·卡特博士獨特的思考能觀察能力他竟然能從兩邊只有金矛武士的雕像中發(fā)現(xiàn)這面墻壁與其他幾面墻壁顏sè稍稍有些不一樣,霍華德·卡特博士這才確認(rèn)這道墻壁背后應(yīng)該是前廳通往其他墓室的大門。
潘奇兩手嚴(yán)嚴(yán)實實的放在這個木頭箱子的下面,口中大喊:“1,2,3.”原本我們以為這幾個箱子應(yīng)該穩(wěn)如泰山,絲毫不動的時候結(jié)果潘奇連人帶箱子往地上倒去,摔了個嘴啃泥。潘奇雙手還拿著這個木頭箱子大叫道:“他娘的,你們幾個人是不是聯(lián)合起來耍我?這根本就是一個輕的不能再輕的木頭!”
潘奇邊說邊拿起手中的木頭箱子想要往地上砸去,之荷在一旁連忙阻止說道:“等等,我覺得事有蹊蹺,怎么這箱子變得這么輕了?”之荷結(jié)果潘奇手中的木頭箱子好奇的跟樂夢三百六十度看了個來回,發(fā)現(xiàn)上面除了刻著一些白字紫褐打底的古埃及文字之外沒有任何的說明。
之荷說道:“真是奇怪,這里面到底裝了什么,之間在木箱子外延部分安放了一把厚實的小鎖,樂夢在一旁也注意到了,她對我們說道:“據(jù)我的父親說關(guān)于最早的鎖則是在5000多年我們中國的仰韶時期就已經(jīng)存在發(fā)明了,那個時候我們的祖先就已經(jīng)學(xué)會了在木結(jié)構(gòu)框架建筑上的木鎖,但是在同一個時期古埃及也有了類似的鎖具,只是比我們中國稍稍簡單了一些,看這把鎖在我們那兒的話叫做插簧鎖,這也是最早期的時候所制成的,距今也有4000多年的歷史了。
之荷在一旁點了點頭說道:“我曾經(jīng)看到過類似的東西,關(guān)于古埃及對于鎖的記載簡直可以用鳳毛麟角來形容,唯一的一把鎖的形象也只是在卡納克神廟中看到,此外便無蹤影了?!?br/>
潘奇看著樂夢說:“那既然這樣,大小姐勞煩你再一次打開這個該死的木頭箱子吧!”
樂夢對潘奇白了一眼說道:“你是在質(zhì)疑本小姐的能力么?”
正在這個時候,在一旁的霍華德·卡特博士終于打開了通往圖坦·卡蒙墓室的第三道石門,他興奮地大叫著:“我看見了,我看見了?!?br/>
在一旁的梅赫萊急忙問道:“霍華德·卡特博士,我想你一定發(fā)現(xiàn)了什么對吧?”
霍華德·卡特博士說:“是的,是藍(lán)sè跟金sè的棺槨。它們正在被安安整整地放在墓穴里面!天哪,他們太大了,簡直有個四五米的樣子!哦上帝啊,我們終于發(fā)現(xiàn)了法老的棺槨室了!”
霍華德·卡特博士興奮的從上面的階梯爬了下來,拍了拍雙手說道,梅赫萊則是第二個登了上去,顯然作為一個開羅博物館館長,他一定不會錯過這個能夠近距離觀察的時刻。
樂夢則是完全對此不以為然,她僅僅是被霍華德·卡特博士這一聲音給吸引了過去,樂夢熟悉的在插簧鎖里面倒騰著什么,潘奇也在一邊好奇的觀看著,時不時還仔細(xì)地研究樂夢開鎖的本領(lǐng),好像是要當(dāng)她的徒弟似得。
“好了,這鎖也沒什么難的?!迸似媾d奮的一把搶過樂夢手中的木頭箱子揣在懷里說道:“我們之前說好了,這里面的寶物可得算我一半!”
我在一旁說道:“行,你先打開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說真的此刻我的心情也如同波濤洶涌的大海一般久久不能平復(fù)下來,因為如果僅僅是一個木頭箱子完全沒什么興趣,關(guān)鍵是這個木頭箱子在接觸的幾個人手中變得如同大山一般沉重,但是在潘奇手中又如同鴻毛一般輕盈,簡直是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