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千道城的一些事情之后,顧望千即刻離開,原本他所擔心的事情,在花前輩的指導之下,也豁然想通。
的確,圣教將斯落落從歸一宗的手中搶了去,其目的是為了將斯落落扶上圣女之位,既是如此,斯落落就是安全的。
盡管心中還是有些擔心,但,現(xiàn)在他卻是急著要趕回世俗界了,程家?夏炆?哼,如果他不找回這個場子,也不用修真了!
知道圣教的消息之后,白袍老者要離開千道城,但他并不是很擔心,別說他現(xiàn)在“兇名”在外,就算他不在千道城,還有嚴不凡在,另外,他還重新布置了一遍聚靈陣,清環(huán)等人的修為也很快就會提上去。
……
迷霧城,當顧望千再次來到迷霧城的時候,心中也是有些感慨,當初他進入古武界的時候,起點就在這個地方,并且還斬殺了蜀山劍派的太上長老白劍。
那時自己還需要仰望的存在,現(xiàn)在已經被自己滅掉,果然是風水輪流轉??!
迷霧城的城主最后由容樂繼任,不過他并沒有進入迷霧城的心思,而是直接去了迷霧森林。
與最初進入迷霧森林的時候不一樣,顧望千進入迷霧森林之后并沒有停留多久,哪怕他知道在迷霧森林的深處有著秘密。
憑著印象,顧望千很快就找到了當初進來的入口。
“呼……世俗界,我回來了……”
顧望千忍不住一聲長嘯,離開世俗界一年之久,也不知道世俗界變得怎么樣了,這次回到世俗界,心情卻沒有一絲的輕松。
一路上,顧望千甚至沒有停留半分,直接趕往機場。
南方航空,顧望千很快就買了前往都海市的機票,登上了飛機,但,他卻是歸心似箭。
上了飛機之后,顧望千干脆閉目修煉。接著,一名銀發(fā)老者坐到了他身邊的位置上,奇怪的是,老者坐下來之后,也開始閉目養(yǎng)神。這一幕,看起來有些奇怪。
“哼,一個毛頭小子也學人家閉目養(yǎng)神,這逼裝得不錯?!憋w機剛起飛不久,坐在老者前面一名看上去二十來歲的女子就嘀咕了一句,不過,周圍的人都清楚地聽見了她的聲音。
眾人紛紛回頭看向顧望千,所有人都知道,這名女子指的人,就是顧望千。
“華欣,別亂說話,不然下次不帶你出來了!”女子話音剛落,她旁邊的婦女就呵斥了一聲。
顧望千睜開了眼睛,剛好看見這名女子眼神也子啊望著他,女子丹鳳眼,櫻唇小嘴,給人的感覺就是這個女子很驕橫,光鮮的衣著,看上去就是一個有錢的主。如果不是她嘴角邊長著一顆黑痣,也算是個美女的了。不過,顧望千只是瞥了女子一眼之后,便繼續(xù)閉上了眼睛,沒有理會。
“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 笨匆婎櫷П犙燮沉俗约阂谎?,女子更是不依不饒道。
顧望千就是再好的涵養(yǎng)也受不了一個陌生女子的毒舌,他掃了女子一眼之后,冷聲道,“你要是不說話,沒有人會當你是啞巴!”
這時候坐在顧望千身邊的老者也忍不住說了一句,“女娃,出門在外,說話還是留情點好!”
“不好意思,欣兒不懂事,冒犯了小兄弟,我在這里替她向你道歉了……”女子旁邊的婦女站起來,一臉的歉意道。
原本顧望千也沒打算和一個小女孩計較,尤其是旁邊的婦女還真誠道了歉,顧望千正想說沒關系,這時候女子忽然扯著嗓子怒道,“干什么要道歉,我最看不慣這種假正經的人了,外表裝得斯斯文文的,心里齷齪著呢!怎么了,難道我說錯了嗎,斯文敗類!”
顧望千搖了搖頭,搭理這樣的人簡直就是浪費他的時間,所以,他干脆視而不見。
“裝逼男!還裝什么逼!”女子繼續(xù)道。
“啪……”
這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卻是女子旁邊的婦女忽然扇了女子一個耳光!
“你夠了沒有,在外面還胡攪蠻纏,人家小兄弟得罪你了嗎?給我安靜點,別在這丟人現(xiàn)眼……”旁邊的婦女怒斥道。
“你……你打我……嗚嗚……你竟然為了一個陌生人打我……”女子捂著發(fā)紅的臉,眼看就要落下淚來了。
“我不回去了,你以為我真的想跟你回去嗎,丟了我二十年,你現(xiàn)在叫我回去,你以為我稀罕你們家里那點錢嗎!”女子哭訴道。
顧望千見狀,也是不由嘆了一口氣,兩人的對話雖然簡短,但是顧望千卻聽得出來話中的意思。
“阿姨,這無關大雅的事情,千萬不要傷了和氣,這位小姐也不是有心的……”顧望千只好勸解道。一旁眾人見顧望千如此彬彬有禮,也是一連稱贊,這一個對比之下,兩人的素質就出來了。
“小兄弟說的是,這只是個小事,千萬別傷了和氣……”一旁的老者也說道。
“你們別在這里裝好人,我們的事情不要你們管!”女子回頭“呵斥”了兩人一句,繼續(xù)低著頭哭去了。
顧望千搖了搖頭,心說好心當成驢肝肺,不過他打量了一旁的婦女一眼之后,便詢問道,“這位阿姨,我看你面容憔悴,為人消瘦,最近是不是經常右上腹隱隱作痛,并且食欲減退?”
這位婦女沒有想到顧望千會突然這么問,而且奇怪的是,顧望千說的竟然都是對的?她急忙點頭道,“沒錯,你是怎么知道的?而且有時還出現(xiàn)惡心、嘔吐的現(xiàn)象……”
顧望千正色道,“果真是這樣,不瞞您說,我大學的時候學的是中醫(yī),對于這些病理之類的,也稍微涉獵……”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您的肝不是很好……”顧望千解釋了一句,他的確是畢業(yè)于都海大學醫(yī)藥系,不過他能夠看出來眼前這個婦女是患了肝癌,雖然只是早期,但如果繼續(xù)這樣下去的話,不出兩年,就會進入晚期了。
這名婦女有些疑惑地看著顧望千,如果不是因為她不認識眼前這個男子的話,她幾乎會認為顧望千是調查過她了,情況正如顧望千所說的一樣,她的肝確實有問題,并且情況還不輕。
因為自己的身體問題,她這才迫切趕回都海市。國內國外她都跑遍了,對于自己的病,各大醫(yī)院都說情況不好。
情況不好是怎樣?她當然知道,當她看到診斷結果的時候,直接暈了過去,肝癌?這種事情她想都沒想過會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
不過,聽說顧望千是醫(yī)藥系畢業(yè)的,她也不奇怪了,能夠看出自己身體有問題的,顧望千確實有些本事。
“你是學中醫(yī)的?現(xiàn)在年輕人還能夠學習中醫(yī)的人,不多了啊……后生可畏,后生可畏!”這時候顧望千旁邊的老者忽然說道,并且連續(xù)說了兩個后生可畏來形容顧望千。
“我是杭市中醫(yī)院的,我叫做黃乙,她的情況確實不輕,沒想到小兄弟眼色如此犀利,這么快就能夠看出她的情況,你也挺有本事的了。”老者繼續(xù)說道,絲毫沒有因為當著患者的面說出這些情況,覺得不妥。
顧望千也是有些無語,心說你看出來人家身體有問題也就算了,用得著直接說出來嘛,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么。
“你就是黃教授?”忽然婦人驚訝道。
“杭市的中醫(yī)院的黃教授,享譽國內外??!沒想到竟然在這個地方遇見你……”婦人完全沒有以為老者直接說出她的情況而感到生氣,相反,知道老者的身份之后她一臉的驚喜之色,那表情就好像是見到救命恩人了一般!
老者笑了笑,卻是問顧望千,道,“不知道小兄弟姓名?現(xiàn)在在哪家醫(yī)院工作?如果你愿意的話,可以來杭中醫(yī)上班,怎么樣?”
老者很清楚,能夠一眼就看出眼前這個女子的身體狀況的醫(yī)生絕對不簡單,這種事情可不是一般人看一眼患者的臉色就能夠看的出來的,這需要多年的行醫(yī)經驗,而且現(xiàn)在愿意學中醫(yī)的年輕人也是越來越少了。
顧望千言談舉止都很是得體,他很欣賞顧望千這樣的后輩。
如果顧望千老者心里這么多想法的話,估計都不好意思了,他對這些病癥的東西肯定不如老者,而且就算是讓他來治療,也是用他自己方法卻治療而已。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叫顧望千,不過恐怕要讓黃教授失望了,我對醫(yī)學只是大概了解一些而已,我現(xiàn)在在燕京工作,多謝教授的好意了……”
這個時候,就是之前鬧騰的女子也在認真聽著,不過聽到顧望千說自己對醫(yī)學大概了解的時候,她就忍不住諷刺道,“哼,不僅假斯文,而且還是個招搖撞騙的家伙!”
對于女子的諷刺,顧望千卻是不在意的,他搖了搖頭,接著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鄙視的話,“如果想要治這個病也不難的,阿姨如果愿意相信我的話,這一張符篆在今夜子時之時貼在額頭處,你的病就可以好了……”
說完,顧望千似乎是從懷中掏出了一張黃紙,卻是他自制的符篆。
“什么?符篆?你也太會扯淡了吧!”沒等婦人說話,這時候旁邊的乘客就一臉的不可思議道,就好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一般,看向顧望千的眼神,就好像是看著一個騙子。
本書首發(fā)于看書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