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讓人過來把失血過多的大漢抬走醫(yī)治。
自己上前將沈宴禾抱起來,帶回三樓。
又找了一個啞女把她身上的衣服換掉,耳環(huán)項鏈等也摘掉,防止她身上帶著通訊設(shè)備,追蹤器之類的。
還找人將走廊的監(jiān)控處理了一下,確定不會留下任何痕跡,助理才回去復命。
彼時房間內(nèi)只有傅帷之一個人,沈仲不在。
助理微微躬身,神情恭敬:“BOSS,人已經(jīng)抓住了?!?br/>
“嗯。”傅帷之站起身,咳嗽兩聲,沙啞道:“回去吧?!?br/>
助理面上有些猶豫的問:“BOSS,沈小姐來這里,會不會……二少爺也在?”
“我們就這么把她帶走,二少爺那邊,要怎么交代?”
傅帷之神情淡淡:“有什么可交代的?沈宴禾是我送到他身邊的,現(xiàn)在從他身邊帶走,是理所當然的事?!?br/>
“再說,我是他爸,他總不能因為一個女人,跟我徹底反目成仇?!?br/>
助理聞言,識趣的沒有再提。
于是傅帷之他們帶上了沈宴禾,悄無聲息的從后門溜走。
-
另一邊。
距離沈宴禾去廁所的時間已經(jīng)過了半個小時,以往她上個廁所,只需要十分鐘就夠了。
就算這次的洗手間距離遠,也用不上半個小時那么久。
傅言鶴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心中隱隱涌起幾分不安,起身前往了洗手間的方向。
剛到門口,恰巧碰到一個富商夫人從里面走出來。
“你好?!备笛扎Q溫聲詢問:“請問你在里面有沒有碰到一位穿著金色絲絨旗袍的女孩,她是我的妻子?!?br/>
富商夫人搖頭:“沒有啊,洗手間里剛才就我自己一個人?!?br/>
“好的,謝謝,打擾你了?!备笛扎Q心口微沉,心底升起了一抹不好的預感。
禮貌道謝后,傅言鶴立刻將一方和五方召集回來,調(diào)動了羅網(wǎng)在哈曼的人,對場地進行一個全面的排查。
這處場地是哈曼國王的地盤,傅言鶴要找人,免不了會跟他們的護衛(wèi)隊對上。
很快就出現(xiàn)了大大小小的騷亂,那些來參加晚宴的賓客都有些驚疑不定地看著外面發(fā)生的動亂。
“發(fā)生了什么事?外面怎么那么吵?”
“好像哈曼國王的護衛(wèi)隊跟什么人起沖突了。”
“也不知道誰膽子那么大,居然敢在哈曼國王的地盤上跟他發(fā)生沖突?!?br/>
“……”
大廳的角落里,傅言鶴坐在沙發(fā)上,他俊美的臉上神情十分平靜,周身氣勢卻冷得令人發(fā)顫。
一方從外面匆匆回來,皺眉開口道:“首席,一樓都找過了,沒找到。”
“五方已經(jīng)去跟哈曼國王的護衛(wèi)隊交涉,問他們要一樓所有走廊的監(jiān)控錄像了?!?br/>
傅言鶴冷冷的嗯了一聲,眼眸發(fā)沉,開口道:“把米蘭妮帶過來。”
一方點頭:“是?!?br/>
不多時,一方將剛才狼狽跑走的米蘭妮從房間帶了下來。
“傅?!泵滋m妮得知傅言鶴找他,問都沒問一方找她做什么,立刻就下來了。
她臉上帶著高興的笑容,眼眸晶亮地看向他:“你找我有什么事?”
難道是他發(fā)現(xiàn)她比那個女人要好了?
傅言鶴眼神冷冽地看著她,開口道:“法雷爾小姐,我的夫人在你們的地盤上失蹤了?!?br/>
“失蹤?!”
米蘭妮臉上的笑容頓時一滯,腦海中下意識地冒出一個念頭。
該不會是韋斯利那個蠢貨把人帶走了吧?
以他那好色的性格,要是沈宴禾落單,又碰上了他,那他的確會忍不住。
她的反應落在傅言鶴眼中,他眼眸微微瞇起,冷聲問:“法雷爾小姐,我的夫人在哪?!?br/>
米蘭妮反應過來,咬牙道:“我不知道?!?br/>
“傅,你夫人失蹤的事跟我沒關(guān)系?!泵滋m妮說:“我回房間后就再也沒有出來過,我確實不知道她在哪?!?br/>
她剛才的確有動過想要找人將沈宴禾綁走處理的念頭。
但這念頭還沒能實施,她就失蹤了。
更何況她也有私心。
若沈宴禾真被韋斯利綁走,那如果她被韋斯利玷污了,那她是不是就有機會待在傅言鶴身邊?
傅言鶴目光冷冷的看著法雷爾:“既然法雷爾小姐不說,那我只能得罪。”
話音剛落,站在米蘭妮身后的一方猛然踹向她的膝蓋。
米蘭妮腿上一痛,撲通跪在了傅言鶴面前。
緊接著,一方從后腰掏出手木倉,抵在了米蘭妮的太陽穴上。
米蘭妮瞳孔驟縮,精致的面容上露出了驚恐之色,身體僵硬,不敢動彈:“傅,你!”
傅言鶴眉眼間翻滾著濃濃的戾氣,看向她的眼神恐怖非常:“我的夫人在哪?!?br/>
米蘭妮還是第一次在溫潤優(yōu)雅的傅言鶴臉上看到他這么冷漠殘酷的表情。
她還是跪在他面前的。
這讓她有些崩潰:“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
這句話剛說完,一方將抵在她太陽穴的手木倉上了膛。
一方笑瞇瞇地看著她,笑意卻沒達眼底:“法雷爾小姐,我們的耐心是有限的?!?br/>
“我手上的木倉也上膛了,要是不小心走了火……那可就糟了,你說對嗎?”
米蘭妮額頭瞬間滲出冷汗,四肢發(fā)冷,身體幾乎不能動彈。
他們,居然敢來真的!
大廳里的賓客也很快察覺到了那邊的動靜,不少膽子小的夫人驚叫了聲,躲到了自己丈夫身后。
那些男賓客則是護著自己的身邊人,遠遠地看著傅言鶴那邊,不敢靠近。
“天啊,那是在干什么?”
“那個跪在地上的女人,不就是哈曼公主嗎?那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是誰?”
“木倉,他們手上竟然有木倉!都別過去!太危險了!”
米蘭妮顧不上讓人去安撫賓客,她努力冷靜下來,對傅言鶴道:“傅,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那個女人在哪。”
“但我有一個懷疑的人選,就是我的哥哥,韋斯利,之前你和那個女人進來的時候,他曾說,想要得到她?!?br/>
“如果她落單的話,很可能是被他帶走了?!?br/>
傅言鶴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帶我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