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币驗樗雱邮趾芫昧恕?br/>
趙情杉雖然一直沒有說她聯(lián)系柒母的目的,但夏十七也能猜到一些,無非是有關(guān)柒夜和唐豆豆的事。
柒母有多喜歡趙情杉,之前種種事情,她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表現(xiàn)的很清楚。
新仇舊恨,她和趙情杉之間的仇還多著呢。
今天不過是暫時出口了氣。
寂霆御的手在夏十七的衣角下來回流連,似乎是想找到空隙鉆進去。
“今天當著我的面動手,罪加一等,晚上再罰你。”
“那你想怎么罰?”夏十七用指甲輕輕刮著他脖子上的皮膚。
寂霆想了想,慢條斯理的說道:“我記得你剛才說,你只愛動手不愛動嘴?”
他說話時,臉上神情云淡風輕,一本正經(jīng)的像個正人君子。
偏偏薄唇吐出的字,卻是污的不行,“我倒是想看看你動嘴……”
夏十七仰頭就啃上他的喉結(jié),“這樣么?”
“不夠?!奔碰恢皇终茡岬搅怂谋成?,用力將人按向自己,“還不夠。”
“那是這樣?”
柔軟的紅唇沿著喉結(jié)一點點的往上,經(jīng)過下巴,然后準確地到達目的地。
夏十七舌尖微探,下一秒就被人奪走了主動權(quán)。
寂霆御沒有帶夏十七回老宅,而是去了平時他住的別墅。
回去之后,夏十七很自覺的去了浴室洗澡。
等她出來的時候,寂霆御正拿著手機,聽助理匯報著公司的事情。
聽見動靜抬頭,夏十七身上只裹著浴巾,正往他走過來。
還滴著水的頭發(fā)散落在頸間,因為剛洗完澡,臉頰微紅。
寂霆御目光深深的盯著她。
“……御少?”
手機里傳來助理小心翼翼地聲音,“明信的競標方案要讓寂經(jīng)理負責嗎?”
“嗯?!钡耐鲁鲆粋€字,寂霆御就掛了電話。
他皺眉看著夏十七,“怎么不吹干頭發(fā)就出來了?”
表情很正經(jīng),語氣也很正經(jīng),只有視線落在了不正經(jīng)的地方。
“讓大叔驗收一下,有沒有洗干凈啊。”
夏十七穿著拖鞋,白嫩的腳踝和小腿暴露在空氣里。
還有肩膀、脖子,鎖骨,手臂……
寂霆御一寸一寸地巡視過去,仿佛真的在查驗一樣。
“怎么樣?還滿意你看到的嗎?”夏十七笑著問他。
“過來我給你擦頭發(fā)?!奔碰鸱撬鶈?。
沒有得到答案,夏十七也不在意,走到寂霆御面前,把手里拿著的毛巾遞給他。
寂霆御接過來,拉著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拿著毛巾一點點地擦去夏十七發(fā)間的水。
然后,又用梳子一下一下的縷順。
她的發(fā)質(zhì)很好,還帶著說不出的香氣。
寂霆御從始至終動作都很輕柔,沒有弄疼夏十七。
夏十七勾了一縷頭發(fā)在指尖,搔弄著他的眼睛:“大叔,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一件事?!?br/>
“什么事?”寂霆御不動聲色地忍受著她的騷擾,一下一下地給她梳著頭發(fā)。
“我好像又發(fā)育了?!毕氖咄α送π乜?。
寂霆御的手停頓了片刻,才梳到發(fā)尾。
梳子被隨手扔開。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那你是不是該好好的酬謝一下我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