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悄無聲息的進入網(wǎng)吧,這里人聲鼎沸,座無虛席,同學們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電腦顯示屏,認真的敲打著鍵盤,不時抽一口煙,喝一口飲料,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這兒比教室上座率高多了呀。”孫志偉小聲嘀咕。
“廢話!教室里要有這一片大好山河,我中華人民共和國早把美利堅給滅了?!蓖蹩嫡f。
“別叨叨了,趕緊找空機器坐下。”大偉說。
我找了臺空機器坐下,打開qq,一直沒上線了,有不少人加我,其中一條信息是:我是肖敬,+我哦:p。我給他留言,我是孔晨,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俺對你的思念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fā)而不可收,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俺想你啦,對了,我有手機了,號碼是:139xxxx9225,記得回信息??!
發(fā)出信息對方半天沒動靜,肖敬不在線,我惆悵的關(guān)掉qq。進入cs,開打。(2004年流行的游戲是cs,奇跡,泡泡堂,瘋狂坦克,傳奇已經(jīng)開始走下坡路了)
這里高手眾多,我連連被爆頭,郁悶不已,于是偏頭一旁的孫志偉打,他用的是警察,連用ak掃(注意,是掃)死了4個人。第二
盤,第三,第四盤都一樣,最厲害的就是他還有3,4發(fā)子彈也不換彈。
我問道:“你怎么不換彈?7,8發(fā)不換算了,3發(fā)你也不換?”
孫志偉一臉迷惘的看著我說:“這個游戲還能換子彈?!”
我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抱拳拜服孫志偉:“果然是高手,小弟徹底服了。”
“別鬧了,看見楊光沒有?”大偉用胳膊頂我一下。
“一進門就看見了,四號機器嘛,玩奇跡呢,還是私服?!蔽艺f。
“垃圾!老子最看不起玩私服的人?!贝髠シ薹薜恼f。
這時楊光忽然站了起來,點了根煙,朝吧臺走去,給服務員要了點衛(wèi)生紙,看樣子這孫子要去拉屎。
我招呼兄弟幾個尾隨而上。
外面一片漆黑,沒有一盞燈,只有朦朧的月光。
“月黑風高殺人夜呀?!眴贪驳吐曊f。
“制造氣氛嘛。”王康笑笑。
我順著楊光煙頭的那點僅有的光亮緊跟著他,一股臭氣撲面而來,應該到廁所了。楊光把煙叼到嘴里,解著皮帶走進小黑屋。
“把傻波一滅廁所里?”大偉提議。
“順便再那孫子吃點米共糕?”喬安竊喜。
“真惡心,你們不嫌臭啊?等丫出來。”王康捏著鼻子說。
“……”
“……”
“怎么還沒動靜啊?”大偉問。
“沒動靜就是快了?!蔽艺f。
正說著呢,楊光哼著小曲兒出來了,我秉住呼吸,我甚至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楊光使勁吸一口煙屁股,然后把瀟灑的把煙頭彈飛。
我緊跟在他背后,腳步很輕,離他大概有一米的時候,我猛飛一腳,狠狠的踹在他屁股上,楊光以一個非常不雅觀的動作栽倒在地上,大偉他們一窩蜂的圍住楊光,一陣暴風驟雨般的拳打腳踢,楊光仿佛一個死人一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示意他們停手,走到楊光跟前,慢悠悠蹲下來,喬安給我點上一根中南海,我深一口把煙吐了楊光一腦袋,楊光緩緩抬起頭,滿臉是血,他直直的看著我,目光有一絲散亂。
“光哥,你還認識我么?”我把半截煙塞進他嘴里。
“孔晨?!”楊光現(xiàn)得很驚訝。
“正是小弟,光哥,首先,有一點你要明白,是你先欺負我的,而且在我頭上撒尿,我孔晨說不上是個好人,但我絕不是個壞蛋,不過這一切都是你逼出來的,光哥,你在北職院是在太張狂了,我必須鏟平你,我給你兩條路,一,以后大家是朋友,一起混,正像你說的,不打不相識;二,你要不服,再給我使花花腸子,我絕對弄死你!”我死死的盯著楊光的眼睛。
“你tmd真有本事啊,在暗地里黑我,人多欺負人少,有種的單挑?!”楊光翻著眼皮。
大偉一腳跺到楊光臉上:“我們今天就欺負你人少啦?怎么著吧?”
“看來你不服?!蓖蹩狄恢皇志酒饤罟獾念^發(fā),對著一面墻猛撞一下。
“嘣”的發(fā)出一聲悶響,楊光極其痛苦的叫了一聲,在這夜深人靜的夜里,那聲音凄慘而無助。
我心軟了,大家都是十七八歲的孩子,何必這么狠毒呢?可是,我想起胳膊的傷疤,想起我流出的鮮血,心又橫下來,還是**那句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我必犯人!
“孔晨!你有種沒有?有種就跟單挑?”楊光咬著牙說。
喬安一巴掌扇到楊光臉上:“你tm做夢呢?孔晨單挑照樣‘干’你!”
“把他扶起來,來,光哥,我陪你單挑!”我捏捏雙手。
孫志偉把楊光參起來,楊光一甩手把孫志偉推到一邊。
“日你嗎!死到臨頭還裝b?”孫志偉罵道。
“光哥,這對您太不公平了,要不咱們約個時間,等你把傷養(yǎng)好了再單練。”我扭著脖子。
“少跟我bb,就今天!”楊光說。
“那好,這是你自愿的,別到時候說我孔晨欺負你。”我說。
我上去就在他的臉上猛擊一拳,他的反應也很迅速,身子一側(cè),一把拽住我的肩膀,抬起膝蓋就往我的小腹撞來,我一彎腰,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右腳猛力一掃,他立刻應聲倒地,我拍拍身上的塵土,問道:“還來不來?”
楊光的眼睛又開始聚光,他直勾勾的盯著我,目光像一只受傷的小狗。
趁我走神,他又向我猛撲過來,我退后兩步,拖起楊光的頭發(fā)使勁把他甩到墻角去,我手指間全是他的頭發(fā)。
“楊光你tmd的也太下作了!”大偉罵道。
我從大偉后腰里抽出那把砍刀,架到楊光的臉頰上:“光哥,我再給一次機會,要么大家朋友,要么我弄死你!”
“我操!孔晨你玩真的啊?!贝髠セ艔埖慕械?。
“孔晨,冷靜啊,千萬別沖動!”喬安也被嚇了一跳。
“孔晨差不多了,別再出格了。”王康勸我。
“大哥,你可別胡來啊?!睂O志偉說。
“草你媽b有種就殺了我!不殺了我就殺了你!”楊光高聲喊道。
“好吧,既然你這么說了我就滿足你。”我被他挑逗得熱血沸騰。
緊握著刀柄,刀劍在楊光的臉上緩慢的劃著,我清晰的看見楊光的臉上開始流血,楊光的表情很奇怪,緊緊的抿著嘴巴,眉頭撇成一個八字。我拉下刀柄,接著向下劃,我清楚的聽見大偉他們的呼吸聲,直到這里,楊光才發(fā)出一聲慘叫,他帶著哭腔說:“孔晨,我服了,以后大家是朋友……”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