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為一個上能網(wǎng)上沖浪,下能扒皮罵娘的現(xiàn)代宅女,鉆個狗洞什么,又算得了什么?別說是人命當前,不鉆跑不了,就是偶爾破破下限,鉆來玩玩,鳳寧兮都不覺得有什么難堪?狗洞嘛,誰小時候沒鉆過?她還有小時候鉆人家鄰居門上貓行通道,結果讓卡住出不來的光輝歷史呢?
宋蘺讓她先鉆?干嘛,要將她的軍咩?開玩笑啊,她完全不在乎好不好?
伸手拎起裙角,她連磕絆兒都沒打一個,俯身就趴下,膝頭微動,三兩下的功夫,在宋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既麻利又利落的就順著狗洞爬了過去,那身手,當真是瀟灑干脆,爬的半點猶豫都無,一陣風似的,人影兒就不見了?。?br/>
宋蘺:……
都愣在當場了?。?br/>
所以,他現(xiàn)在該怎么辦?本來以為媳婦兒會跟他客氣兩句,給他個緩沖時間,說兩句‘迫不得及’之類的臺階話兒……他是嫡仙人設啊,他這小臉兒,這小身板兒,這小模樣兒,他,他,他……
低頭,看著那狗洞,黑漆漆,臟呼呼……他有點下不去腰啊!
“相公,王爺……你趕緊的,我都瞧見越叔叔帶來的人了!”墻外,鳳寧兮的聲音傳過來,如同催命一般,催的宋蘺不要不要的。
做為逃命的‘富貴’小夫妻,啥啥都不會,武力值還很悲催,想當然的越南川不會就這么直接‘放生’他們,肯定會派人來蹲點兒接他們的。
墻外,鳳寧兮已經(jīng)跟人接上頭兒了,已經(jīng)客套了好幾句了。墻里面,宋蘺總算做好了心理建設,掀袍跪地,一步一挪的爬將出來……
混的一頭一身都是土灰?。?!
實在是,比起身材嬌小的鳳寧兮,宋蘺修長而挺拔的身姿實在是‘面積’大了點兒,那狗洞又多少有點小,他不得不縮肩搭頭,爬的很是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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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蹭了一身的土。
好在鳳寧兮繃著住,心里暗覺得好笑——看見男神窘迫萬分什么的——面上到還裝的似模似樣,仿佛沒事人般,伸手拍了拍宋蘺的衣袍,又幫他整了整散亂的發(fā)絲,這才招呼著越南川派來的人,準備趕緊離開……到底是宵禁嘛,他們行的又是背人的事兒,根本顧不得見禮,只匆匆說了兩句,一行人腳步不停,沒多大的功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一路行色匆匆,背著打更人和巡街的侍衛(wèi),一行人很快來到安府后門,領頭人輕叩門環(huán),沒多大會兒的功夫,后門微開,一行人方進得了府兒,安怡和越南川趕緊迎了上來。
“寧兒,你怎么樣?來得可順利?沒有沒出什么問題……”安怡一把握住女兒的手,臉上神情滿滿俱是擔憂,一疊連聲的問著,直到鳳寧兮低聲安撫了好一會兒,情緒這才和緩下來,深深吸了口氣,她的挽著女兒就想往里走,只不過……
方走了兩步,她才好似想什么似的,猛然一回頭,面上堆出尷尬的笑,“額……那個,王爺,你,你也隨我來吧……其實,安怡想說的是‘你怎么來了?’,實在是,她這兒只顧著擔憂女兒,越南川曾跟她說的那些,她是一概的沒記住,或者說根本就沒往心里去,宋蘺大半夜的登門,一剎時,她腦袋里就沒回過那根筋兒來,好在,女兒借著月色捏了她一把,她這才反應過來……
想來越南川跟她說的那些……
這是她女兒的丈夫,一會兒子還要隨著萬歲爺給她女兒謀前程富貴(?——宋蘺——感覺我有點慘)去呢,到要記清些!
“——多謝岳母高義!”宋蘺抬頭看了安怡兩眼,抱拳握袖,抽著嘴角恭身!
雖然,他家岳母愿意冒奇險‘窩藏’他父皇,還給‘清君側小分隊’提供了場地,現(xiàn)在還愿意收留他們夫妻,但……不知為什么,他總有種,他仿佛是多余的人的感覺……
呵呵呵,大概是爬狗洞爬的精神錯亂,產生了幻覺吧!那好歹是他丈母娘呀??!
在后門口亂一通兒,各自見了禮……宋蘺和鳳寧兮便攜手往畫樓去拜見明宗帝了,雖然明兒清晨的‘清君側’行動,是不需要鳳寧兮個女眷參加,但既來了安府,總得見見‘父皇’,磕個頭兒才行嘛??!
小夫妻倆來到畫樓,果然,明宗帝還沒有睡??!或者干脆說,這幾日他都沒大睡好,終歸歲數(shù)到了,身體又受了磨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