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批撤離的那支開路隊伍的領(lǐng)軍將領(lǐng)姓少室,沒錯就是少室山的那個少室,名康云不過這位和少林寺八竿子打不著一邊,他在本書中的地位也就是出場打個醬油就掛的炮灰,所以,不要在意這種細節(jié)。
少室康云是姜以式一手提拔起來的將領(lǐng),原本是想要在這次戰(zhàn)爭中刷刷經(jīng)驗,然后回去好升官發(fā)財——恩,其實主要目的還是要和以淵太祚為首的勢力抗衡,雖然說帝王能力不差,臣子能力也蠻強,但這不代表帝王和臣子就能相處的多愉快,實際上這些年淵家的發(fā)展已經(jīng)讓高元心生不安,他知道自己必須趕緊扶持起一批人和淵太祚抗衡,這樣才能避免自己被架空成為一個傀儡。
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楊承帶著大軍殺過來了,高元也失去了出征時的雄心壯志,這種情況下能保住命,但求無過就不錯了,不過姜以式還是為少室康云弄到了一個開路軍的任務(wù),反正這個開路軍也沒什么意義,畢竟隋軍一時半會也追不上來,但是只要回到平壤,論功行賞時還是會提到的。
只可惜——隋軍玩了一次先發(fā)制人,而且原本的殿后軍也倒戈了,所以這支開路軍想要平安回到平壤的可能性很低,況且隋軍已經(jīng)將目光放過去了,他們正在溫柔注視著這支軍隊呢。
想不溫柔注視也不行,看得出來人家實在是有些放松,大概是覺得已經(jīng)離開了隋軍的范圍,快要回到自己的地盤了,所以火把亮閃閃,即便是北風呼呼吹過,火光依舊耀人。
少室康云看到不遠處的遼河,臉上出現(xiàn)了狂喜,不過這狂喜很快就變成了驚愕。
他的馬倒下了,這不是馬腳滑了的問題,因為在他身邊不少人也跌落下來了。
少室康云能被姜以式看中,說明也是有點能力的,看到地上的繩子,他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這是隋軍——可是為什么隋軍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可是時間已經(jīng)不允許他再去思考這個問題了,因為他可以感覺到身后傳來的殺氣,不少火把掉在了地上,雖然有積雪,但是一時半會還沒能完全滅掉,稍遠一點的地方,有一支兵馬殺了過來,少室康云當然不會覺得這是自己的救援部隊,他立馬沖向距離自己最近的那匹馬,手碰到韁繩的一剎那,他開始考慮一個問題,自己到底是應(yīng)該騎上馬越過遼河,還是應(yīng)該回去告訴高元不能走這條道?
騎上馬渡過遼河,那么等過了遼河,就是高句麗的地界,隋軍一時半會也抓不到他,他可以保下一條命,不過他的仕途基本也就完蛋了,隋軍這明顯是有備而來的樣子,高元若是死了或者被俘,平壤的那些人必然不會放過自己,但如果是去稟報高元,且不說他能否殺出這個包圍,高元能不能擋住做了準備的隋軍也是一個大問題。
權(quán)衡利弊之下,少室康云準備逃,沒有什么比命更重要的了。
只可惜他還沒能夠騎上馬,馬的頭就已經(jīng)落在了地上,馬血飛濺而出,同時飛起的還有少室康云的頭,誰讓他這么傻乎乎站著做靶子的。
血滴到地上,很快就被吸了進去,只留下一個紅印子。
此時高句麗軍已經(jīng)有些瘋狂了。
雖說長孫無忌這支只有四萬人,比少室康云的要少三萬人,可是黑燈瞎火的,誰能看到他到底有多少兵馬?
況且高句麗軍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驚弓之鳥,草木皆兵了,長孫無忌特地搞出一點小聲響讓很多人都產(chǎn)生了這是隋軍主力的錯覺,既然來的是主力,那還有什么好打的?
趕緊逃才是啊,并不是每個軍人都不怕死的。
他們的面前一片開闊,身后的隋軍殺氣騰騰,可面前卻是空無一人,他們也已經(jīng)無暇再去想這事為什么了,他們此時已經(jīng)太過恐慌,主帥被殺,他們就想要一只無頭蒼蠅一般,只要沖出去就好了,他們才不管到底沖到的是毒氣室還是火堆里。
等他們來到河邊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橋梁已經(jīng)被破壞掉了,不過也沒關(guān)系,此時正是十二月,十二月的寒冬,遼河必然結(jié)上了厚厚的冰,就算沒有橋梁也沒有關(guān)系,他們可以直接從河面上跑到對岸,只不過會滑罷了……
“噗通?!?br/>
“咔擦?!?br/>
這兩個響聲已經(jīng)被隋軍的喊聲給遮蓋住了,除了最前面的那幾個人沒有人發(fā)現(xiàn)此時遼河中央的冰已經(jīng)被全部破開,兩旁還沒被破開的冰也已經(jīng)滿是裂痕,估計再來幾個人他們就會全部落進河中。
落進河中的那些人自然伸出手想要求救,而冰面上的人也伸出手想要把他們拉上來,可是他們的手剛剛相碰的時候,后面的高句麗軍已經(jīng)被隋軍趕到了河邊。
就像那些踩踏事件一般,一個人倒下了,就會有人被這個人絆倒,然后就這么循環(huán)下去,直到躺著的人比站著的人多。
可是這要是在相對靜止的情況下才能發(fā)生,不然的話那就是一個不死不休的結(jié)了。
現(xiàn)在就是如此,高句麗軍被隋軍趕到了河邊,他們必須逃,逃過遼河,可是他們當中有人被絆倒了,有人落進了水里,有人想要去救水里的人,卻發(fā)現(xiàn)背后來了如山般的軍隊,將原本就脆弱的冰面給弄得支離破碎——他們所有人都落進了河里。
河水是那么的刺骨,當然如果手腳快一點的話游過去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現(xiàn)在是冬天,他們身上都穿著厚厚的衣服,衣服是很能吸水的,現(xiàn)在的高句麗軍簡直就像是手腳都被綁上了大鐵塊,這種情況下,如何能游到對岸?
不過天無絕人之路,有些地方的河水不算太深,如果下面有幾個墊腳的話還是可以過去的,可是當他們的腳踩上那些還沒完全死去的同伴時,人會爆發(fā)出那種潛能——溺水者會做什么事情?
當然是抓東西,即便是一根稻草他們也會牢牢的攥在手里,更何況是人呢?
逼下去一個,踩到一個,抓到一個——高句麗軍現(xiàn)在就在輪回這種事情,而能夠逃過這劫的人屈指可數(shù),逃過了這個的人也不會再有什么戰(zhàn)意可言,他們要的就是以最快速度逃離那支軍隊,他們有的只是劫后余生的慶幸,至于那些曾經(jīng)同吃同住的人的生死——干他們什么事?
人性如此,怪不得任何人。
這邊的河岸已經(jīng)沒有人了,隋軍也知道追不上那些逃過去的高句麗軍了,于是按照之前的計劃分為兩批,一批去將剛剛高句麗軍的道路給偽裝一下,偽裝完畢了就立馬潛伏下來,另外一批就是拿著長矛對河里進行補刀。
水中沒有多少空氣,所以槍頭戳進**的聲音基本是聽不見的,但是血腥味還是慢慢的飄了出來。
此時一個一直伏在地上的人站了起來,對長孫無忌說道:“將軍,遠處有兵馬來了?!?br/>
長孫無忌握緊了手中的長槍,朝著聲源無聲的笑了一下。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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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智商低下的人,寫這種事情……簡直就是折磨。話說今天是一個好日子,亞拉那一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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