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選質子,那就選他們好了!”
那道聲音是那般的充滿厭惡,仿佛像到魔咒一般一直禁錮在祁日大腦內。而它也確實猶如魔咒讓祁日來到夜狼國后過上了寄人籬下、甚至被禁錮成為孌童的噩夢生活!
“他的什么消息?”
“前幾次襲擊你和女人的神秘人便是你父皇派來的!”
白智卿一口氣說完,接著便將目光看向祁日。
但令他詫異的是,祁日僅僅是在剛聽到這個消息時眼眸睜大,眼底劃過一抹震驚和傷痛,但隨后他邊閉上眼深吸一口空氣后,再次睜開眼已經(jīng)恢復了平日的清冷。
“原來是這樣!”
他揚唇譏諷一笑,聲音冰冷而低沉。
“看來他是將我和月兒當做他的恥辱,白智卿,請你務必保護好月兒。至于我那個父皇,如果他在對月兒不利,你沒必要手下留情?!?br/>
“這樣可以么?”
“沒有什么不可以,”祁日冷冷一笑,“月兒不僅是我妹妹,更是我生命的救贖!”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去,但白智卿分明感受到祁日氣息紊亂。顯然,這個消息對他存在不小的打擊。
“看來不能將這個消息告訴女人??!”
庭院內,長相絕美的男子低低嘆口氣,隨后優(yōu)雅的轉身回到祁月的房間。
第二天,祁月早早的就起來為祁日灌了滿滿五個大酒壇空間靈水。但礙于這些體積太過巨大,最終祁日僅僅帶走了十個裝滿空間靈水的小瓷藥瓶。
晌午,日月府的涼亭內,白智卿和祁月正在吃空間出土的葡萄,卻見老徐管家匆匆而來。
“少主,少主夫人,前院孤獨驀然小姐求見?!?br/>
“不見!”
還不等祁月說話,白智卿便率先道。
“白智卿?你……你怎么在這里?我去你丞相府你都不在,你居然在日月府?!”
孤獨驀然詫異的聲音驟然響起,待她的眼眸看見白智卿半摟著祁月為她吃葡萄時,雙眼更是瞬間充血。
“你……你這個女人,居然如此不知廉恥,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居然敢躺在白智卿懷里!”
孤獨驀然氣急敗壞的說著,身形迅速移動,雙掌上更是蒙上一層幽綠色的粉末,但就在這雙詭異的綠掌即將接觸到祁月時,白智卿猛然一掌打在孤獨驀然的肩頭。
“噗”的一聲,之間她猶如一快破布般倒飛出去,鮮血瞬間從口中噴出,緊接著便聽“嘭”的一聲響,竟是孤獨驀然掉入了池塘之內。
池塘內的魚蝦因為孤獨驀然的闖入,僅僅在片刻間便全部魚肚上翻、毒死過去,而在河底的小蟒因為一直呆在空間的原因,可以說早已是百毒不侵,此刻它怒氣沖沖的游了上來。
長長的身子猛地卷住孤獨驀然的身體,“嘩”的一聲池塘內的水面陡然高漲,緊接著一條銀白色巨蟒卷著一道人影猛地沖出水面。
那巨大猙獰的蛇頭冰冷的盯著被它卷住的女人,猩紅的蛇信不斷吞吐著。
“咝咝,哪里來的壞女人,把俺的玩伴全部毒死了!”
“啊,蛇……”
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尖叫,孤獨驀然眼瞳大張,竟是活活嚇暈過去。
原本如此恐怖而猙獰的一幕看在祁月的眼里卻是無奈的抽抽嘴,轉頭看向白智卿無奈道。
“你是故意的吧?”
“我也是剛知道小蟒在池塘里?!?br/>
白智卿唇邊的微笑未變,看向祁月的黑色眼睛是那般的漂亮迷人,但眼角的那抹犀利卻瞬間閃過。
至于小蟒,碩大的蛇頭左晃右晃在看清眼前昏死過去的女人沒有絲毫吸引力后直接蛇尾一甩,像是扔麻袋般將孤獨驀然丟出了池塘,隨后重重砸在一座假山上。
至于孤獨驀然的額頭上瞬間鼓起一個碩大青紫的包,伴隨著絲絲血跡的流出,整張小臉竟是有種說不出的詭異和恐怖。
“徐伯,將她丟到驛站,送到孤獨莫修面前。警告他若是再不看管好自己的妹妹,下次收到的便是孤獨驀然的尸體!”
“是,少主?!?br/>
老徐管家從小蟒跟前經(jīng)過時腳步未變,看向孤獨驀然的眼神更是透露著幸災樂禍。
就她也想招惹自家少主夫人,也不看看分量再說!
再說了,現(xiàn)在少主夫人懷了小主人,已經(jīng)沒有任何事的重要性比得上讓她!
若是孤獨家想要挑釁,他老徐第一個奉陪到底!
老徐管家雄心壯志的抓起孤獨驀然扛在肩頭便施展輕功離去。
孤獨小姐是神馬,他老徐不認識!
“主人,那女人真壞,把俺的伙伴都毒死了?!?br/>
小蟒出了池塘,第一時間便準備向祁月游去,求撫摸求安慰。但才剛滑出幾步,便被旁邊白智卿那犀利的目光止住了身子。
小蟒有些委屈的扭著腰肢道。
“野蠻人,俺身上又沒有像蠢虎那樣的毛毛,為啥俺不能接近主人?!?br/>
小蟒小聲的控訴著,但卻也不敢在像祁月靠近。
“原因很簡單,”白智卿微微一笑,潔白的牙齒足夠秒殺那些牙膏廣告的主人翁。
“只要你打的贏我就可以?!?br/>
聽到這話,小蟒長長的身子一頓,隨后又縮了回去,嘴里嘟囔著。
“這是赤裸裸的顯擺啊,好狡猾的野蠻人!”
祁月看著一人一獸如此有愛的對話,不禁撲哧一笑,心情極為舒暢。
下午,在祁月強烈要求下,白智卿無奈這才化了妝帶著祁月猶如尋常夫妻一般坐著轎子離去。
“現(xiàn)在我們要去哪兒?”
轎子內,祁月半躺在白智卿懷中,嘴里嚼著蘋果含糊的問道。
“你??!”
白智卿寵溺的點點她的鼻尖,無奈道。
“去奇石坊,今日烈焰國中插入的一名柳氏家族的人,我們先去搞定他?!?br/>
“好啊好啊!”
祁月雙眼發(fā)亮,吧唧一口便親在白智卿側臉上。
“有好玩的嘍!”
白智卿淡笑著搖搖頭,對祁月如此孩子氣的樣子很是無奈。倒是他衣袖中的小黑癟了癟嘴。
“咳咳,主人,注意形象,不要忽視我的存在!”
“嘻嘻,反正你也看不見?!?br/>
馬車的速度不快,但很是平穩(wěn),不一會兒祁月和白智卿便來到了奇石坊。
今日,奇石坊的生意非?;鸨H庋弁?,奇石坊里里外外全是人,其中大部分都是充滿異域風情的他國之人。
白智卿護著祁月走到奇石坊內院,便見皇甫金滿臉燦爛笑容的跑來。
“你倆怎么來,不在家好好養(yǎng)著?”
祁月見他一身金光燦燦的衣衫,瞇了瞇眼側過臉看著白智卿此刻平淡無奇的臉這才道。
“我倆化妝成這樣你都認得出來?”
“那是!”
皇甫金得瑟的抬起下巴,但卻被白智卿忽然推開。
“皇甫金,換一身衣服,這身太刺眼了!”
“你……你這是質疑本公子的品味,你這是……”
皇甫金嘴里喋喋不休的說著,目光再看到祁月時卻住了嘴。
祁月看著皇甫金灰溜溜的進內院,不禁唇邊露出一抹笑意。
“主人男人,就是右手邊那個穿綠衣服的男人?!?br/>
衣袖中的小黑,透過專門為它設計的細縫,忽然說道。
祁月和白智卿抬頭看去,就見在擺放原石的鐵架第三排,站著一位身著墨綠色長袍的男人。
這男人并不高,瘦小的身體在高大鐵架下越發(fā)先的矮小。但他的雙手卻非常靈活,五指在鐵架上隨意的敲出規(guī)律的聲音,聽上去竟奇異的舒服。
“這男人經(jīng)過我手下三天的觀察,發(fā)現(xiàn)他對海鮮類非常敏感,連碰都不曾碰?!?br/>
小黑快速的說著,祁月卻是眼珠一轉忽然低低一笑。
“海鮮過敏!”
“海鮮過敏?”小黑重復著祁月的話,豆大的眼睛閃過崇拜,肯定的點點頭,“主人這名字取的不錯,很形象?!?br/>
祁月抽抽嘴,裝作沒有看見小黑的話,倒是貼著白智卿的耳朵小聲的說道。
“白智卿,去皇甫金那拿點蝦仁來,最好是碾成粉末狀的?!?br/>
白紙奇怪看著祁月亮晶晶的雙眼,腦海中頓時浮現(xiàn)出當***流風被花神眷顧的景象,心下了然祁月想干什么。
他招招手,示意青衣去后院取些蝦仁粉末來。
很快青衣便帶著一小包粉末回來,祁月接過這些粉末放于衣袖中,頓時便收入到空間之內。
那墨綠色長袍的男子此刻站在不遠處,盯著一顆原石不斷打量著,那靈活的手指猶如在把玩美玉般翻來覆去的撫摸著原石。
他絲毫不知,此刻等待他的將是祁月的一次試探。
只見悄無聲息間,那男子的脖頸處忽然出現(xiàn)一絲絲白色的粉末,這粉末的量非常少,根本沒人發(fā)現(xiàn)。
只見祁月朝白智卿比劃了個OK的手勢,悄悄附在他耳邊道。
“已經(jīng)將少量的蝦仁粉末放進他脖子里了,這下就看這個男人的反映了?!?br/>
“你??!”
白智卿淡笑的搖搖頭,本來這種事情應該他做的。但他也確實發(fā)現(xiàn),由祁月來做才能真正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兩人在內院中來回走動著,看似在仔細觀察內院中的藥石,但實際上余光卻一直注視著那墨綠色的男子。
只見那男子手中拿起一塊原石,看樣子對它頗為滿意欲意買下。但就在他叫解石師傅時,拿著原石的手卻忽然開始顫抖,然后整個人毫無預兆的倒在地上渾身抽搐不止,嘴角更是吐著白色的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