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兮,那不是山谷外見到的兩人嘛!”劉封躲在人群里,對著子兮悄聲說道。
“嗯!好像是坤前殿的人。”子兮尋著劉封的指示,看向人群中的文士和貴婦。
“不過還好,他們并不知曉我們的身份,對了子兮,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仇怨?。俊眲⒎馔蝗幌裣肫鹆耸裁?,問道。
子兮一愣,心想能有什么仇怨,怪修士莫名其妙的就找上了他,他自己都還沒弄明白呢??勺焐蠀s沒有這樣說,只是淡然的回答道:
“你們看見的那個(gè)已死之人,與他們好似有些瓜葛,其他的我就不知到了?!?br/>
“莫不是你搶了人家的東西,”劉封一聽,賊眉鼠眼的瞄著子兮,壓低聲音,“你小子不錯(cuò)嘛,是什么好寶貝,拿出來看看?!?br/>
“額!就是幾本破書,以后有機(jī)會自會與你分享?!弊淤夥笱艿幕卮?。
“嘿嘿!這可是你說的?!眲⒎庵雷淤庵皇请S意那么一說,但卻順桿直上,自作多情起來。
“對了子兮,你要參加試煉嗎?”
“是的!你要不要一起?”
“這個(gè),我也想,可是師姐不讓我去,說我沒有達(dá)到要求?!眲⒎庥行o奈的說道,他對試煉似乎挺感興趣。
正在子兮和劉封交流的時(shí)候,中年文士隨意朝他們這邊望了望,好似為了確定什么。
待五大門派將各門弟子安置好后,時(shí)間又過了兩日。這一天,各派長老將一干弟子聚集到一起,說了一番話后,由飄云山的孤星老人,宣布了試煉的開始。然后眾弟子盡皆朝著九龍池方向蜂擁而去。
一馬當(dāng)先的,自然是各派練氣五層以上修為的優(yōu)秀弟子。走在最前面的有七人,三男四女,除了劉玲練氣十層,其他人也都有練氣八九層的樣子。其中出云界原本的大師兄謝濤,練氣九層;飄云山的紫云仙子,練氣九層;合歡宗的邀月和長風(fēng),練氣八層;聚靈宗的白奇,練氣九層;還有幻劍門的寒微仙子,練氣六層。
這七人之后則是練氣五層以上,能夠御劍飛行的了。再后面就是黑壓壓的一群,或跳活躍,或奔或跑,總之各逞其能。子兮便在這一群人之中。
僅僅才過去五分鐘時(shí)間,據(jù)點(diǎn)前的各派弟子便走的沒了蹤影。當(dāng)然,還有個(gè)別選擇駐留據(jù)點(diǎn)的除外。
“妙木師兄,劉師侄此番歸來,怕是筑基有望了。”古風(fēng)看著妙木,賀道。
“嘿!那丫頭,早該筑基了?!泵钅疽荒樀男牢?。
“真人收了個(gè)好徒弟啊。”孤星道長也突然開口贊道。
“哪里哪里!師叔說笑了。”妙木突然欠身,恭謹(jǐn)?shù)幕卮稹?br/>
“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哪有什么笑話可言。”孤星道長悠悠的嘆了一聲,便不再言語了。
“是是是,師叔說的是?!?br/>
其他幾人見孤星道長這般說,本想口角幾句,此時(shí)卻也不好開口。
子兮混在人群中,以騰空術(shù)趕路。剛開始的時(shí)候所有人都朝一個(gè)方向前進(jìn)。隨后,各派弟子開始分散,漸漸地,幾百人在深山密林里不見了蹤跡。
子兮獨(dú)自趕著路,飛騰跳躍了一會兒,在一塊落英繽紛的草地上停下來。他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在一片幽深的林間,林中的樹木都很高大,遮天蔽日。
林間的土地上則布滿厚厚的草垛,綠油油的,異常肥沃。偶爾從高空中,會傳來幾聲怪啼,還有振翅穿林的聲響。遠(yuǎn)處的空谷秘澗,隱隱吼聲回縈。而就近身前的草地上,一兩只形似老鼠的小動物,前腳刨土,用嘴啄食,嘰嘰咋咋的,看見生人,也毫不在意。
這是多么久違的感覺??!子兮伸開雙手,像擁抱自然一樣,擁抱一切。他深深的呼吸,貪婪的享受到此刻的寧靜。他原本相信善良,相信人性可以感化一切。所以他本就優(yōu)柔寡斷,多愁善感。他又想起了在山村的日子,對于那種悠閑,他還不太理解,但覺的非常美好。
至于在山谷的日子,帶給他的卻是孤獨(dú)。沒有人,沒有動物,沒有聲音。六年的生活,可以改變很多,塑造一些。他因此變得堅(jiān)毅。
“哎!”忽然,子兮雙目凝聚,暗下決心,“此番試煉,或許兇多吉少。但凡遇事,小心為上。”
思罷,他雙腿微曲,往來路返回。其實(shí),直到今日,子兮都很迷茫,修仙到底為了什么?
“這位師弟,往哪里去耶?”
子兮按住身形,面無表情的看著擋在身前之人。那人身穿錦袍,面帶微笑,熱情的招呼道。
“試煉剛剛開始,師弟不望前去,反而后退,莫非膽怯了?”
子兮一抱拳,沉靜的說道:“師尊召喚,自有打算?!彼贿呎f著,一邊把靈識探出,他發(fā)現(xiàn)對方竟是練氣六層的修者,不免謹(jǐn)慎起來。
“哦?敢問師弟師從哪位長老?。俊蹦悄凶訂柕?。
“出云界妙木真人!”子兮微笑回答。
“原來如此,”男子轉(zhuǎn)身,做了一個(gè)請的手勢,“師弟走好,原本還想邀師弟一路的?!闭f完,露出一個(gè)陽光的微笑。
“呵呵!師兄另尋他人吧?!闭f完,子兮兩腿用力一送,飄出了許遠(yuǎn)。
待子兮走后,錦袍男子依舊面帶微笑,面對著子兮離開的方向。直到另外三人出現(xiàn)在他的身旁。
“怎么!放他走了?”說話的是一個(gè)莽漢,一臉的胡渣子。
“是??!老二,這可不是咱的作風(fēng)啊?!绷硪粋€(gè)匪氣的漢子,同樣不解的問道。
只有其中的那個(gè)女子,沒有說話。
“有點(diǎn)扎手。”錦袍男子直搖頭,回答道。
“怎樣的扎法兒?”莽漢追問。
“出云界,妙木真人的弟子?!?br/>
匪氣漢子:“額!是個(gè)硬茬子?!?br/>
莽漢:“made,這個(gè)不行,那個(gè)不行,咱們這買賣還干不干?!?br/>
“買賣還是要干的,但這妙木真人的弟子,咱四個(gè),卻也動他不得?!睕]有說話的女子,此時(shí)開口喝道。
匪氣漢子:“此話怎講!”
錦袍男子:“師妹說的對,先不說那妙木就在據(jù)點(diǎn),單是那練氣十層的劉玲,都夠我們受的了。咱們還是另謀他人吧?!?br/>
莽漢:“對對,另謀他人,嘿嘿?!?br/>
這四人是攔路搶劫,打家劫舍的主兒。錦袍男子和他口中的師妹,雙雙拜在合歡宗門下,現(xiàn)是雙修道侶,而那匪氣漢子和莽漢,則是聚靈宗的人,他們聚在一起干這等事情,已不是頭一遭了。由于都是普通弟子,又對劉玲忌憚非常,子兮因此逃過一劫。
子兮運(yùn)足靈力,一口氣奔出數(shù)百米,尋了一個(gè)隱秘之地,藏身了進(jìn)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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