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臭小子竟然敢埋伏我們,”看到那么多人往這邊趕來,金童怒氣沖沖的奔到王明下去的那個山坳之中,準(zhǔn)備先把那貨給干掉,
但到了那里之后金童連王明的影子都沒看到,映入眼簾的只有三個方向的洞穴,原來這一切都是王明早就設(shè)計好的,只要自己等人不把自己在罪惡之源拿到的寶貝分給他,他就召喚其他人過來,自己一個人逃之夭夭,
“草,”金童朝著地上恨恨的啐了一口痰,急忙回到了楚凌飛身邊,
“跑了,”
“恩,已經(jīng)不見了,”金童恨恨的說道,
楚凌飛稍微猶豫了一下說道:“既然他跑了,那么這些人就不是王明的手下,有這么多幫手往這邊趕來,他沒必要逃跑的,所以說,這些人并不是他的幫手,很有可能是沖著我們手里拿到的寶物來的,”
憐兒不高興的說道:“我們吃了那么大的苦才得到了這么點東西,他們怎么就要搶走呢,”
楚凌飛摸了摸憐兒的頭說道:“這就是人性,貪婪是人的本性,修煉者本來就是在刀尖之上舔血的人,都是以命來博取機緣的,他們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一定是王明把我們的消息給泄露出去了,”
這一切確實是王明為了對付楚凌飛他們設(shè)計的,假如楚凌飛能夠分一些寶物給王明,他就不會發(fā)信號把這些人叫過來了,但楚凌飛他們真的沒有得到什么異寶啊,
當(dāng)時楚凌飛在仇不凡的幫助之下逃過了吳悔大城主的魔掌,但吳悔回去之后越想越氣,旋即在卡斯拉成發(fā)布了懸賞令,只要上報楚凌飛他們的消息或者位置,經(jīng)查明屬實之后就會得到大量的魂幣獎勵,若是殺掉楚凌飛之后,只要把楚凌飛的頭顱帶回來那就是下一任的城主,
在楚凌飛他們進(jìn)入到罪惡之源一年之后,在卡斯拉城的王明通過同心蠶能夠準(zhǔn)確感應(yīng)到楚凌飛他們的位置,他猜到楚凌飛他們不會把罪惡之源之中得到的寶物分給自己的,就帶著這個消息來到了城主府,
而且他還用生命做保障,楚凌飛他們幾個一定呆在罪惡之都的那個地方,一定是找到了罪惡之源的真正入口并且進(jìn)入了其中,
所以楚凌飛他們進(jìn)入了罪惡之源的一年之后,從卡斯拉城來了大量的人,一個個都是不要命的家伙,他們都是奔著楚凌飛的人頭來的,卡斯拉城的下一任城主,這個誘惑確實太大了,
吳悔也是下了血本,他這輩子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大的虧,現(xiàn)在竟然栽在了一個毛頭小子手里,而且還吃了啞巴虧,自己親自追殺楚凌飛,非但沒有把他殺掉,還被仇不凡給打了一套,受傷逃遁而走,
在得知了楚凌飛的下落之后,吳悔在卡斯拉帝國大肆宣揚,只要把楚凌飛的人頭給呈上來,他仇不凡就會親自將其請進(jìn)卡斯拉城的城主府,親自對其進(jìn)行教導(dǎo),當(dāng)那人符合了條件之后吳悔就將城主的皇冠交給他,
這個條件太誘人了,現(xiàn)在的罪惡之都基本全是卡斯拉帝國的人,而王明只是一個引路人而已,現(xiàn)在楚凌飛不答應(yīng)他的條件,那他只能將信號發(fā)射出去,引大家過來,自己在早已挖好的地道之中逃走了,既然我得不到寶物,那你們幾個也休想得到,
“老大,怎么辦呢,”這么多人即使修為很弱,那也會一點一點的將他們幾個給蠶食掉的,更何況其中并不缺乏高手,
“我們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將攻擊集中在一點上沖出去,千萬不能被他們給包圍了,不然等待我們的只有死亡,沒有任何出路了,”楚凌飛一臉凝重的說道,腮旁的咬痕一跳一跳的,
武易提醒說道:“那小桃的父母呢,他們可都是皇階強者,這里這么大的動靜他們不可能不知道啊,為什么連人影也看不到呢,”
仇不凡和紅飛雪現(xiàn)在正在拼命呢,當(dāng)時來的時候吳悔就忌憚仇不凡的修為,在卡斯拉帝國尋找了好久,終于找到了另一個皇階強者,許下了很多的好處之后才將其請過來當(dāng)幫手,
但吳悔卻并不知曉紅飛雪的存在,他以為自己兩個皇階對上仇不凡的話,即使他修為再強也絕對難逃一死,但他去不知道紅飛雪的存在,在來了之后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二話不說就打了起來,
這一戰(zhàn)打的昏天暗地,日月無光,四個人已經(jīng)打了整整兩個月了,表面看上去雙方平分秋色,但仇不凡和紅飛雪兩人從以前可就一直在一起,兩人之間的配合很嫻熟,對于戰(zhàn)斗也是游刃有余,沒有絲毫的慌亂,
而吳悔這邊就不是那么輕松了,不止對仇不凡和紅飛雪的威脅小,還經(jīng)常技能沖撞,搞得很尷尬,
但現(xiàn)在仇不凡是管不了楚凌飛他們了,這邊根本就脫不開身,現(xiàn)在雙方之間的對戰(zhàn)進(jìn)行的如火如荼,暫時不會結(jié)束,這種高手之間的對戰(zhàn)只要有稍微一個分神就有可能被對方抓到破綻,一擊造成重傷,
所以現(xiàn)在楚凌飛這里的困境只有他們自己解決了,剛開始楚凌飛想得還不錯呢,要是實在沒辦法了那就開啟血神泯滅之地的傳送門,把所有的人全部傳送到那片土地上去,
但虛的話卻讓楚凌飛又一次頭疼無比,虛告訴楚凌飛這個傳送門每天只能開啟一次,那就是說這次即使有再大的困難,也不會再被傳送進(jìn)去了,畢竟他們剛剛才從里面出來啊,
“還等什么啊,抓緊跑吧,”楚凌飛將憐兒拉倒身邊,朝大家喊道,既然沒有其他的辦法了,那只能逃了,他可沒自負(fù)到有把握面對這黑壓壓的一大片人的圍攻,
七八個人沒命的朝著人少的那個角落里奔跑,但王明召喚過來的人可都是在四周尋找的,現(xiàn)在直接就是呈合攏之勢往中間圍過來,雖然他們選擇了人少的一個地方,但只要是被稍微牽制住,其他人就會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支援,
要知道楚凌飛的人頭可只有一個,萬一被別人拿走了,自己這么多天的等待可就白費了,
“殺,”楚凌飛他們還沒趕過去,就聽到了對面撕天裂地的喊殺聲震天響,這些家伙想當(dāng)城主想瘋了,看到楚凌飛朝這邊趕過來,竟然沒有絲毫的忌憚,也沒有考慮過彼此修為的差距,一個個的仿佛被打了雞血一般不要命的迎了過來,
噗,噗,噗,
既然這些人是沖著自己的命來的,楚凌飛出手沒有絲毫的猶豫,手中的風(fēng)暴之鐮舞的風(fēng)生水起,最先沖過來的一批人都被他一擊致命,沒有任何的懸念,
風(fēng)暴之鐮如同死神的鐮刀一樣不斷的收割著一條一條的人命,身旁的兄弟們也沒有絲毫的手軟,下手異常狠辣,他們也知道,只要是被纏住那絕對不會好受的,
七八個人以妖刀和楚凌飛為尖端,呈現(xiàn)一個錐形陣型,直接就沖進(jìn)了人堆之中,依舊有傷在身的擎攝夢和憐兒被保護(hù)在中間位置,毒玫瑰一個人在最后斷后,所過之處血肉紛飛,鮮血四濺,
憐兒是第一次碰到這種血腥的場面,看到眼前一條條的人命就這樣很輕易的消失了,不覺間渾身雞皮疙瘩騰騰的直冒,不時還會飛過來一點斷肢殘肉,引得小丫頭尖叫連連,
但現(xiàn)在楚凌飛也顧不得那么多了,因為前面的人太多了,自己根本沒時間回頭看看憐兒的反應(yīng),
嘶~
風(fēng)暴之鐮再一次揮出,直接將一個沖的很近的人攔腰截斷,大片的血液直接噴了楚凌飛一臉,乍一看上去如同一個惡魔一般,
妖刀看了看自己老大這拼命的樣子,轉(zhuǎn)過頭朝著他重重的點了一下頭,看樣子兩兄弟已經(jīng)商量好了,準(zhǔn)備出大殺招了,這樣下去自己兩人會脫力的,因為這樣無休止的砍殺,雙手都已經(jīng)麻木了,
不得不說,他們七八個人的破壞力確實很強,如同一抬絞肉機一般在人群之中橫沖直撞,武易負(fù)責(zé)用移動法陣來保護(hù)大家,金童和銀童的組合法術(shù)殺傷力也是不容小覷的,蒼穆一手熟練的控水能力更是在幾人四周布下了如同泥潭一般的屏障,
一段時間過去了,他們這臺絞肉機依舊還在有條不紊的運轉(zhuǎn),所過之處留下了大量的尸體和碎肉,而且這其中鮮血飛濺就從來沒有停下過,一直有人在死亡,
和楚凌飛面對過的人沒有一個是重傷的,全部都去奈何橋喝湯去了,想要要自己命的人,無論是為了什么理由,楚凌飛都不會給他們后悔的余地的,
殺招一出,死的人就更多了,妖刀的無上刀意直接前指,并沒有鎖定目標(biāo),狠狠的劈在了前行的路上,很長很長的一大段距離瞬間空了,連尸體都沒有留下,有的只是落了一地的碎肉,
楚凌飛這邊更加變態(tài),逆天魔焰在人群之中橫沖直撞,沾染到了很多人身上,只要被魔焰碰到,這人基本就已經(jīng)被死神宣布死亡了,更加惡心的是魔焰是可以傳染的,只要其他人碰到這些被魔焰沾染的人同樣會被附身,
漸漸的人們察覺出了不妙,這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樣,真的和先前說好的不一樣的,這樣沖下去,搞不好都會死在這幾個煞星手中,
隱藏在很遠(yuǎn)處看著這邊的王明早就已經(jīng)目瞪口呆了,要不是眼皮夠厚,眼睛珠子應(yīng)該已經(jīng)奔出來了吧,他沒想到楚凌飛這幾個看似很年輕的人竟然有如此強大的破壞力,
不覺間,罪惡之源外面很大范圍的土地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