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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想看大雞巴 馮菁菁被她逗笑了面上也染

    馮菁菁被她逗笑了,面上也染上了一層羞怯的薄紅,這紅卻是被許昭楠給招惹來的。

    她終于沒忍住的問了句,“你家還有別的兄弟不?”

    許昭楠一挑眉,“親兄弟沒有,表兄弟倒是好些個,不過像我這般風趣體貼又俊美無儔的,那是沒有的?!?br/>
    “哼!”

    馮菁菁假意生氣的錘了她一下,心情卻是完全輕松了起來,與她并肩往水榭而去。

    ---

    薛家的觀戲水榭設計的也是十分巧妙。

    戲臺搭建在水中間,呈鏤空設計,正對戲臺的東西兩方向各建了兩處長亭。

    這會兒閨秀們便全被引到了西側(cè)長亭,而隔著戲臺看正對面,能清晰見到數(shù)個男性身影。

    這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如許昭楠這般眼神好的,若是仔細去瞧,大致能看清對面人的長相。

    至于東邊的長亭,自然也有同樣眼神好的。

    關縉手中的帕子掩住嘴,輕咳了聲。

    薛家大公子忙遞了茶水過去,“李公子可是受不得涼?”

    關縉道了聲無妨,沒接那水。

    薛大公子也不覺尷尬,徑自笑著將茶水放在了關縉桌前,接著又扭頭看向另一位貴氣公子。

    “聽說秦公子母親對戲曲頗為喜愛,先前昌州城里正巧有個新班子的戲唱的不錯,勞您聽聽可能入耳?”

    這位秦公子身量不太高但勝在修長挺拔,清眉俊目也算得上個美男子。

    他通身富貴氣派,若是往常必然是人群中最受人矚目的那個,可今日有關縉在場,便處處顯得低了對方一等。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秦公子的面容頗有些冷峻,叫此處其他男子都不敢肆意交談。

    這會兒借著聽戲的名頭,眾人心里都想著能松口氣了,循著薛大公子的話往戲臺方向看時,自然便瞧見了對面的一眾女兒家。

    “哎?那邊是不是有個男子?”有人奇怪的開口問,這想必是瞧見了著裝突出的許昭楠了。

    “王兄這眼神可是越發(fā)的不好了,那必然是女子,你瞧那身段——”

    “咣當”一聲,關縉手中的茶盞便扔在了說話人的腳邊。

    “這位當這是什么場合?可是喝多了過來的?”他聲音冷冷淡淡,拿著帕子擦了擦自己沾濕了些的手。

    說話人瞬時就軟了膝蓋,若不是倚靠了旁人一把,怕是當下就要跪下,“這、這,李、李公子莫怪,是、是小人無狀了?!?br/>
    他磕磕巴巴的道著謙,求救的眼神又往薛大公子那里遞。

    “莫公子身子不大舒坦,我這便讓人送你去休息。”

    薛大公子嘴里同樣客氣著,眼神卻是陰的很,擺手就讓一旁的下人將他拖了下去。

    關縉的這一舉動,叫剛剛松快了些的氛圍又緊張了起來。其他人全都驚的眼觀鼻鼻觀心,恨不得連呼吸都輕上幾分。

    只除了秦公子,他不僅沒嚇著,甚至還輕笑出了聲。

    折扇“啪”的打開,秦公子笑道:

    “李兄可真是正人君子,既是不想背后說人,那便干脆把對面人都喊過來,總歸這青天白日的,便是一起聽聽戲又如何呢?”

    薛大公子同樣撫掌大笑,“您說的在理,咱們南邊如今可也學了不少北方禮節(jié),便是見見也是無妨的?!?br/>
    他話音一落,便想使人去那邊傳話,卻見關縉站起了身。

    “既是要見人,自然該是我們前去,怎么學禮都只學了一半?”

    從那亂說話的被帶走到關縉起身往她們這個方向來,許昭楠這邊都瞧的一清二楚。但因著聽不清聲音,因此并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不過只那些男子都是向著西長亭過來的模樣,就叫女子們炸開了鍋。

    “怎么過來了?咱們還是躲一躲吧?”

    “躲什么?咱過來不就是……”

    “你說咱們要不要迎上去?”

    “……你去我就去!”

    ……

    亂糟糟的說什么的都有,許昭楠看向馮菁菁,等著這姑娘的決定。

    馮菁菁聳了聳肩,“咱北邊兒又不講究這個,隨便誰過來。倒是這薛家不知道怎么想的,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怕是在場的那些人都要被說道了?!?br/>
    “嗯?”

    許昭楠有些難以想象,雖說概念里她知道南邊更在乎男女大防,但這么嚴格的嗎?真能控制得了?

    “你別不信?!瘪T菁菁努努嘴,“我剛來那會兒,還聽說有戶人家的女兒被沉了塘,就因為被外院一個男仆撞了一跤!”

    許昭楠吃驚的睜大眼,“真的假的?”

    “人肯定是沉塘了。至于這緣由我聽著也覺得有點兒不敢信,撞一跤就沉塘,那看一眼難道還挖眼睛?不過這會兒她們見了人,回家挨頓罵、禁幾天足應是跑不了的?!?br/>
    馮菁菁說到這里擰起了眉,疑惑的自語,“寧愿被罰也要留下來被人看,對面得是什么人啊?!”

    她這問題很快就得到了解答,關縉與那秦公子領頭在前走了過來。

    許昭楠自然是瞧見了關縉,她不知道對方為什么也在,也不敢確定他是以什么身份來的,因此只好裝作剛好瞧向別處,打算等關縉主動,再決定自己怎么應對。

    她這么一偏頭,視線自然便落在了一旁的秦公子身上,接著腦袋就像是被人掄了一下,眩暈感瞬間來襲。

    這感覺極短,短到許昭楠覺得自己連眼都沒眨,可待這感覺過去,她卻是認出了這個“秦公子”,此人正是淮南王世子,秦秉。

    她不該認識這個人的,就像她也不該一眼認出了小豆子……

    她只是穿書嗎?

    許昭楠不敢確定了。

    此時此地并不容許她多加思考,許昭楠深吸口氣,視線再轉(zhuǎn)回到關縉時,便見他沖自己笑著,“昭昭怎么也來了?”

    許昭楠理解了他的意思,露出個驚訝的表情來,“薛家五姑娘邀我來參加花會,方才還在賞花著,突然她就……呃,總之是離席了,接著便有人過來說是有戲看,便將我們都引到了這里?!?br/>
    說到此處她頓了頓,然后才嘆口氣,不悅的道:

    “你們這是?薛家也太不知禮了!”

    “這位姑娘慎言?!?br/>
    薛大公子還真不知道許昭楠是誰,只看她衣著神態(tài)辨別出她該是北人,心頭先是有些惱怒,想到關縉跟這人認識,且稱呼頗為親密,才勉強好聲說話。

    許昭楠卻是不給他面子,“這有什么好慎言的。方才薛家的倆姑娘連賓客請了誰都不清楚,仆人們更是不懂規(guī)矩,既引了女客過來,竟還叫男客沖撞。我這說的有哪里不對了?”

    當然都不對,可誰都不能開口駁斥她。

    薛三薛四確實表現(xiàn)的不認識她,她們能說自己是裝的嗎?

    女客們都知道今天會見到男客,她們敢說自己知道嗎?

    既然不能不敢,那吃虧的自然便是今天的主家以及對面一堆男的了。

    果然,女客們沒人吭聲,男客們臉色也都不好看了,只除了關縉與秦秉。

    秦秉頗感趣味的揮了揮手中扇,“你這姑娘倒是牙尖嘴利,你們北人都是如此么?”

    許昭楠連個正眼都沒給他,滿腦子跳“渣男”彈幕,能不破口大罵都是脾氣好的表現(xiàn)了。

    眾女客見她對待秦秉都是這副態(tài)度,竟然是詭異的滿意了些。尤其是薛三薛四,倆姐妹還互看了眼,眼中是同樣的幸災樂禍。

    關縉也是忍不住的想笑,他厚道的拿帕子掩了下嘴,可說出的話還是帶了絲笑意,“昭昭若是不看戲,不若就跟我一起回府?”

    “李公子與這位姑娘是相識的?”

    秦秉合上扇子,握著扇柄一下下的敲擊在自己的掌心上。

    “我們兩家乃是世交,昭昭要喚我一聲哥哥的?!?br/>
    關縉話說的光明磊落,可看向秦秉的視線里卻是帶著警告之意。秦秉手上的扇子一頓,心里升起幾分惱怒來,面上卻是笑意漸深。

    “既然是李公子的府里人,那自然更要好生招待才是??〔?,你覺得呢?”

    薛大公子連忙拱手,“秦公子說的是。還請這位姑娘多留片刻,也好叫我薛府跟您賠禮謝罪?!?br/>
    這姿態(tài)擺的太低了,低到許昭楠若是拒絕,都顯得強人所難不識好歹了些。

    她瞧了眼關縉,正想點頭答應下來的時候,后方花廳來處薛五被人扶著又過來了。

    許昭楠怪高興的閉上了嘴,與眾人一起轉(zhuǎn)身看向薛五姑娘。只是再這么一看,又想到了正在此處的淮南王世子,許昭楠突然就記起了書中一個情節(jié)來。

    《反派》那本書中,淮南王世子有個姓薛的妾室,這位薛氏的來歷有幾句簡單的描述。大約是說,某處大雨水災,秦秉意外受難,是薛氏憑著一腔愛意勇敢尋救,秦秉深受感動,這才納了她為妾。

    因著這段描寫是在原主進入淮南王府時候出現(xiàn)的,所以許昭楠并沒有見到薛家就聯(lián)想到。

    而這會兒秦秉在這兒,再看那滿臉掩飾不住春意的薛五,許昭楠判斷她極有可能就是后來的薛氏。

    如今她還沒定親,那么大雨水災也就應該還沒發(fā)生……

    許昭楠邊回想劇情便推算時間,心頭卻是慢慢沉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