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陽光很快照耀著這片大地,薛站在學(xué)堂的門口,陽光照在他的臉上,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出一點陰影。
“先生,我把虎子送過來啦,這個小兔崽子,”大嗓門的巧嬸子拎著虎子,大大咧咧的朝著薛說道。
“娘,放開我,讓先生看見多不好,你放開我啊”虎子不停的在巧嬸子的手下掙扎著,奈何力氣還是太小,只能被拎著走。
“哎呦,先生,我家這兔崽子就是服氣您,在您這兒,他才能乖乖的?!痹捳f,自從這個先生來到村里之后,村里的孩子們調(diào)皮搗蛋的少多了,而且又能學(xué)到知識,村里的百姓可是高興的不得了,也不知道這先生到底有什么厲害之處,但是連巧嬸子自己也挺喜歡待在先生身旁的,莫名的有種安心的感覺。
透過陽光,瞇著眼睛看著眼前的這對母子,這般的生氣勃勃,哪里還有昨夜死氣沉沉的樣子。
薛不動聲色的從巧嬸子的手中解救下了虎子,“巧嬸子,您放心,虎子在我這里,您去忙您的去吧?!?br/>
“好嘞,那我先走了,虎子,你要認(rèn)真的聽先生的話啊?!鼻蓩鹱幼咧?,還不忘叮囑著虎子。
薛牽著虎子往學(xué)堂里走,那虎子圓圓的小腦袋正在不停的晃動著,薛突發(fā)奇想,暗暗的施了一道追魂咒,打進(jìn)了虎子的手心里。
沒成想,這么一個不經(jīng)意的舉動,竟讓薛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情。
虎子的體內(nèi)沒有魂魄,具體來說少了。
人,之所以能獨立于仙,神,魔,怪之外,在于人的身上有三魂七魄。三魂在于精神中。七魄在于物質(zhì)。所以人身去世。三魂歸三線路。七魄歸肉身消失:
人的三魂,有三,一為天魂,二為地魂,三為命魂。其魄有七,一魄天沖,二魄靈慧,三魄為氣,四魄為力,五魄中樞,六魄為精,七魄為英。
魂為陰,魄為陽。其中三魂和七魄當(dāng)中,又各另分陰陽。三魂之中。天魂為陽,地魂為陰,命魂又為陽。七魄只用天魄與地魄都為陰,而人魄則為陽。
三魂當(dāng)中,天地二魂常在外,唯有命魂獨住身。天地命三魂并不常相聚首。七魄中兩個天魄兩個地魄和三個人魄,陰陽相應(yīng),從不分開。并常附于人體之上。
但虎子身體里的命魂殘缺不全,而人魄卻已經(jīng)是消失不見了,簡單的說,人本是陰陽相合的肉體,但是此刻的虎子卻是只剩下了陰而無陽。
照常理而言,這樣的人類應(yīng)該會渾渾噩噩,不可終日,但顯然,虎子的樣子并不是如此。
薛暗暗收回了追魂咒。
臨近晌午,薛已將所有的學(xué)生體內(nèi)都勘探了一番,所有的學(xué)生都如同虎子一樣,殘缺不全的魂魄。
難道這些孩子都被附身或者是被吃了魂魄么,還是說這個村莊的所有人都是如此。
薛展開自己的神識,淡淡的金光遍布了村子里的每個角落,很快薛就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情,幾乎所有的村民的靈魂都是殘缺不全的,除了巧嬸子!
此時的巧嬸子正在她的小攤子前和別人介紹自己的刺繡,她會是幕后的黑手么?很快薛就否認(rèn)了這個猜想,人類自身是弱小的,應(yīng)該是沒有這樣的本事的,但是這巧嬸子的確讓人懷疑,看來自己還是要在她的身上好好調(diào)查一番。
秀珠恰好從前面走過,“秀珠,你。。。。?!痹掃€在嘴里,薛就看見秀珠目不斜視的從自己的眼前走了過去,沒有絲毫的留戀。這和以前她對自己的態(tài)度可是完全的不同的啊,難道就因為昨日的話,秀珠久這樣冷漠么,薛覺得自己可能太不了解人類了。
“什么事?!泵髅鞲嬖V自己,不要理他,可是看到他剛才有點小失落的樣子,自己還是狠不下心,雖然語氣急沖沖的,但是自己還是忍不住詢問了他,秀珠覺得自己真的是對先生沒有辦法。
看著秀珠轉(zhuǎn)身,又來到自己的面前,薛完全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感覺,不管怎么都好,問出自己想要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你知道巧嬸子她們家里的事情么?!?br/>
秀珠此刻覺得自己根本不應(yīng)該停下來,這時候,她看向薛的感覺就是一個猥瑣的秀才了,所以說少女的愛戀來的快去得也快,由此可參照這秀珠對薛的感情。
薛覺得自此那個自己問出那個問題后,秀珠看自己的眼神,似乎充滿了鄙夷,又似乎有點同情自己。
最后在秀珠充滿著憐憫的目光之中,薛終于結(jié)束了這一場讓自己感覺渾身不自在的談話。秀珠在臨走之前,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象征性的表示了一下對自己安慰。
根據(jù)秀珠的所言,這巧嬸子和自己的相公是世代住在這里的村民。兩人青梅竹馬,成親之后非常相愛,可是在虎子三歲那年,巧嬸子的相公不幸身染了重病,醫(yī)石無藥,雖然看過不少的大夫,可是最后還是去世了,留下了巧嬸子和虎子兩個人相依為命。因為巧嬸子相公去世的時候,巧嬸子的年齡還不是很大,當(dāng)年的巧嬸子即使嫁過人了,也是這附近幾個村子里最漂亮的女人。因此有很多人上門提前,勸巧嬸子改嫁,可是巧嬸子一直沒有松口,倒是別村有人來強(qiáng)迫過巧嬸子,可是都被本村的村民給趕走了,這幾年才消停下來。
秀珠見薛詢問著巧嬸子的事情,平日里又對虎子多加照顧,以為是喜歡上了巧嬸子,故對薛感覺到不屑,又對他的這只愛慕最后只能無疾而終-而表示了同情。秀珠的擔(dān)心純屬多余。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就秀珠而言,似乎這巧嬸子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但是薛的直覺告訴他,這巧嬸子應(yīng)該就是一個突破口,薛決定晚上再去巧嬸子的家中好好查探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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