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這一定是幻境!”面對一連串的詭異現(xiàn)象,秦朗不斷提醒自己保持鎮(zhèn)定,這一切都是從碰到那個神秘的白衣女子才開始出現(xiàn)的,一定是她搞得鬼。
但是現(xiàn)在白衣女子早已不見身影,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為了不在幻境中越陷越深,他必須抓緊時間,找出這里面的破綻。
很快,他的目光落在阿武身上,此刻的阿武頭和身體依舊是分開的,卻都能保持生機。他的身體以一種很悠閑的姿態(tài)坐那截樹干上,雙腿不斷的前后搖擺,看上去好像一個頑皮的小孩兒。
至于阿武的頭,則擺放在距離他身體不遠(yuǎn)的地方,眼睛緊緊的逼著,嘴巴一張一合的,好像正在進行深呼吸,臉上也流露出一副正在做美夢的安詳神色。
這一切如果放在平時,還算是正常的,可誰見過頭和身體分開了還能繼續(xù)做夢的?在現(xiàn)在的秦朗看來,阿武的狀態(tài)非常的詭異,詭異到已經(jīng)完全違背了常理,這絕對是這個幻境中最大的破綻。
不管是誰制造了這個幻境,除非是梓瑄趕過來,否則秦朗是沒有辦法獨自破解的,他現(xiàn)在只想去喚醒坐在樹上的那個阿武,不管對方是真的,還是自己幻想出來的,只要能夠喚醒,這個幻境總會出現(xiàn)一些變幻吧。
“阿武,快醒醒!”秦朗心中這樣想著,開始一步步想著那顆大樹走過去,還故意發(fā)出很生氣的大吼聲,以此來給自己壯膽。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忽然之間整個人都呆住了,本來打算邁出去的一只左腳愣是停在半空中,半響都沒有任何動靜。
“咕嘟!”下一刻,秦朗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他的喉嚨艱難的蠕動著,在吞咽了一下口水之后,目光才再次變得堅定起來。
之所以出現(xiàn)這種變化,是因為他又聽到了那個熟悉的笑聲,不錯,這笑聲中透著詭異和凄涼,而笑聲的主人,就是剛才莫名出現(xiàn)在他們前方樹杈上的白衣女子。
“你是什么人,給我出來!”笑聲持續(xù)不斷,秦朗雙目如電,掃視著四周,忽然之間看到了正呆立在那顆大樹下的麒麟和慕雪,就好像兩個木頭人一樣一動不動,目光也變得空洞洞的,應(yīng)該是被人用某種邪術(shù)控制住了,他又急又怒,終于忍不住對著四周怒吼一聲。
“哈哈哈!”隨著秦朗的怒吼,詭異的笑聲陡然逼近,一陣透骨涼的微風(fēng)吹過,秦朗下意識的眨了一下眼睛,他意識到情況不對,連忙打起精神,這時候一道白影木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正是那個白衣女子,面無表情的臉上擠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似乎是在嘲諷自己。
白衣女子如幽靈般漂浮在半空之中,秦朗深吸一口氣,猛地沖上去揮出一拳,卻打了一個空,對方的身體好像是無形的,但在接觸的時候,他能分明的感受到一股森森的寒氣。
“真他娘的邪門!”秦朗一連打了幾個冷顫,意識到自己無法對白衣女子造成傷害,只好選擇無視對方,直接快步走到麒麟和慕雪面前。
“麒麟,快跟我走!”現(xiàn)在的秦朗只想快一點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不過就算是他已經(jīng)靠的很近,麒麟和慕雪依舊呆如木雞的站在那里,無奈之下他只能強行抓起麒麟的手,想先把她帶走再說。
就在秦朗剛剛接觸到麒麟的手,忽然之間感覺到什么地方不對勁,過了不到十分之秒,他就反應(yīng)過來。
冰冷,徹骨的冰冷!此刻的麒麟哪里還像是一個活人,他的手簡直比冰塊還要冷上幾分,在接觸的瞬間就有一股股寒意順著皮膚侵襲到秦朗的體內(nèi)。
啪!就在秦朗還沒有來得及抽回手的時候,本來呆若木雞的麒麟忽然之間動了,她的動作幾乎超出了人類的極限,整條手臂毫無征兆的抬了起來,剎那間就給了秦朗重重的一個巴掌。
這一巴掌正好打在秦朗的手背上,疼的他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詫異萬分的看向麒麟,想不到她的反應(yīng)和力量居然變得這么恐怖。
好在麒麟在打完這一巴掌之后,手臂又無力的垂了下去,繼續(xù)怔怔的站在那里,就好像從頭到尾都沒有動過一下一樣。
秦朗神情復(fù)雜的看了麒麟一眼,決定暫時不去動他,目光轉(zhuǎn)向一旁的慕雪,走近之后迅速的碰了一下對方的身體,結(jié)果沒有引起任何反應(yīng)。
輕出一口氣之后,秦朗猶豫了片刻,打算再次伸手把慕雪給帶走。正在這個時候,忽然從頭頂傳來一陣瘋狂的大叫。
“還我大哥二哥命來!”不知道什么時候,阿武那已經(jīng)和身體分開的頭睜開了雙眼,神情很是瘋狂的盯著自己,看那呲牙咧嘴的模樣,好像在看不共戴天的仇敵一樣。
“阿武,你在發(fā)什么瘋?”秦朗臉色鐵青的站在那里,冷冷的看著樹上的阿武,希望能令對方安靜下來,可惜事與愿違,對方不但沒有停下,反而喊得越來越大聲,漸漸的那無頭的身體也配合的握緊了拳頭,向著自己不斷的凌空揮舞著。
“哎!”秦朗閉上了眼睛,無奈的苦嘆一聲,麒麟、慕雪和阿武究竟是怎么了,為什么一個個都變得那么陌生,那么詭異,這樣想著向著,他感覺自己的意識也開始變得朦朧起來,就好像剛剛喝下了幾斤白酒,在酒精的催眠作用之下,意識和身體開始漸漸失去了控制。
“秦朗,醒一醒!”在這種類似醉酒的狀態(tài)下,秦朗不知道堅持了多久,就在他即將支撐不住整個人都要崩潰過去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了一個熟悉而焦急的喊聲。
“阿蘇,是阿蘇!”秦朗很快認(rèn)出了這個聲音的主人,他的嘴唇快速的動了起來,不斷的重著這句話,漸漸地終于恢復(fù)了一點對身體的掌控力,慢慢的將手伸到腰間,摸向那枚可以驅(qū)邪避兇的摸金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