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彪清遠(yuǎn)市富二代中很出名的一位,家里靠拆遷款起家,后來生意倒也做的頗大,雖然還達(dá)不到帝華公司和葉彩文具的規(guī)模,但是在清遠(yuǎn)市還是有著一畝三分地的!
只是不知道李老爺子到底做了什么孽,居然生出來李彪這么個坑爹專業(yè)戶,這小子前幾年囂張到連他老子都不放在眼里,后來還是因為得罪了某個權(quán)貴差點(diǎn)蹲局子,自此才收斂了幾分,不過最近這種收斂似乎已經(jīng)不存在了。
“李彪你別太過分,葉孤是我朋友!”
蘇徽臉色厭惡的說道,對于李彪她除了厭惡還是厭惡,只是兩家在生意上有些來往,所以有時候雖然心中厭惡,但是卻不能做的太過,不然以蘇徽的性格恐怕早就找人把后者給打成豬頭了。
“蘇大美女,你這話就不對了,難道我李彪不是你朋友嗎?而且咱們兩家還是世交,我們多親熱親熱也是情理之中的你說對吧!”
李彪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完全就沒將一旁的葉孤看在眼里。
“對你個豬頭,你就應(yīng)該找頭母豬親人,本小姐看見你就惡心!”
蘇徽有些火大,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自己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李彪居然還恬不知恥,臉皮真的有夠厚的。
“嘿嘿蘇徽!你別說,我李彪還就喜歡你這潑辣的性子,既然今天撞見了,那你就別想輕易甩了我!”
李彪說著就準(zhǔn)備上前好好和蘇徽敘舊,不過才走了沒兩步,余光就瞟見了葉孤,見后者居然還站在原地,李彪頓時臉色一沉,不屑道。
“媽的!你怎么還沒滾,等著讓你彪爺親自動手嗎?”
“你在和我說話?”
葉孤見狀指了指自己,好像剛才壓根就沒聽到李彪的話一樣,李彪見狀勃然大怒,吼道。
“你他媽是聾子還是傻子,老子然你滾聽到?jīng)]!”
“抱歉,豬叫聲我一般都會自動忽略,沒想到你說的是人話!”
葉孤舉了舉手中的茶杯,說話的同時已經(jīng)輕抿了一口,這一幕根本無視李彪的舉動,讓一旁的蘇徽看的頓時就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葉帥哥不錯嘛,特種兵退役就是不一樣,損人都不帶臟字啊!”
“客氣!”
葉孤示意的舉了舉杯,兩人這一翻直接無視李彪的互動,讓后者頓時就炸了。
“葉孤是吧,給老子跪下!”
李彪隨手抄起一旁桌子上的啤酒,另一只手指著葉孤就開罵了,而在他開罵的同事,又是有兩道身穿黑色夾克的青年從遠(yuǎn)處跑了過來,顯然是他帶來的手下。
“李彪!我警告你別太過分了,我們兩家是有生意來往,但是別忘了誰是依附著!”
蘇徽看不下去上前喊道,李彪聞言卻是莞爾一笑說道。
“蘇大美女,這事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我只是教訓(xùn)一個小雜碎,怎么還上升到兩家生意層面了,怎么難道這是你包養(yǎng)的小情人?”
“你胡說什么!”
蘇徽氣得俏臉漲紅,這話簡直就是在污蔑她的清白,蘇徽還想反駁,卻是被后面的葉孤攔了下來。
“怎么?終于不站在女人后面了?要滾了?”
李彪見狀更加猖狂道,葉孤則是自始始終都擒著幾分毫不在意的冷笑,此時開口說道。
“李彪是吧,你很喜歡滾這個姿勢嗎?”
“怎么?想表演給你彪爺看?不好使的小子,今天你彪爺還就非要你跪下,然后抱頭給老子從這里混出去,不然老子今天弄死你!”
見葉孤好像有些服軟,李彪更加囂張了幾分,不過隨后他就有些發(fā)夢了,因為葉孤居然淡淡的開口問了一句。
“準(zhǔn)備好了嗎?”
“準(zhǔn)備?準(zhǔn)備什么?準(zhǔn)備你大爺啊,趕緊給老子跪......!”
李彪不屑的話語還未說完,一道黑影已經(jīng)閃電般的縮了回去,緊跟著周圍看熱鬧的眾人就吃驚地看到,李彪居然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了葉孤面前。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了,根本就沒幾個人反應(yīng)過來,他們都不知道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而當(dāng)事人李彪也是一臉的懵逼,剛才他就感覺自己的腿窩不知道被什么撞了一下,下意識的就跪了下來。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怎么辦的時候,葉孤卻是從懷里取出了一沓錢,有一百的有十塊的,可是這家伙居然從里面翻了半天翻出來了一張一塊錢,遞到了李彪面前。
“拿去買糖吃!”
“噗!”
頓時周圍所有人都忍不住了笑了出來,蘇徽更是笑的前俯后仰,葉孤這家伙的舉動簡直就是在拿李彪當(dāng)猴耍??!
“王八蛋!老子弄死你!”
李彪雖然胖但是卻不蠢,此時也直接就爆炸了,起身抄起手里的啤酒瓶朝著葉孤的腦袋就招呼了過去。
不過他的手剛剛抬起,就看到一只潔白的手掌已經(jīng)到了他的面前,下一刻只聽“啪!”的一聲李彪整個人就直接對著葉孤來個了九十度鞠躬,這個姿勢簡直標(biāo)準(zhǔn)的無法形容。
“李彪在干嘛?不會真的認(rèn)慫了吧!”
這一連串發(fā)生的事情讓周圍看熱鬧的人有些反應(yīng)不過過來,不過其中還是有一些眼尖的人看出了不對勁,說道。
“不是李彪的問題,是他的對手太強(qiáng)了,李彪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這人的話語剛落,就見那邊葉孤雙手一拍,李彪的兩條胳膊就直接蜷縮到了胸前,那姿勢好像真的在為“滾”做準(zhǔn)備!
“是這個姿勢嗎?”
葉孤拍了拍因為姿勢難度大而老臉漲紅的李彪,認(rèn)真地問道,只是回應(yīng)他的卻只有“嗯!??!”的呻吟,哪里還有什么聲音。
葉孤一腳踹出將李彪撂倒在地,隨后看了看方向,直接一腳就踢了上去,頓時李彪真的猶如一個球一樣,朝著門口就滾了出去,一路之上居然沒有碰到任何一個人,直到足足滾出了數(shù)十米離開了會議室,才從一個球變成了一頭死豬。
“嗯準(zhǔn)頭還不錯!”
葉孤看著李彪出線的地方,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而一旁卻是傳來了蘇徽的聲音。
“你也太損了,這臉打的,恐怕這家伙以后心里都會留下陰影!”
“奧?”
葉孤聞言又看了一眼李彪的方向,見后者已經(jīng)被他的手下偷偷架起來跑路了,不由得笑著搖了搖頭道。
“反正滾這個字,以后他可能不會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