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盤坐著吐納,吸收元力的速度已經明顯提升,
在這種狀態(tài)中不知道持續(xù)了多久,突然間又被喊叫聲打斷,
李凡拉開門,抬頭看著天空,這才發(fā)現(xiàn)外面的晚霞已經連成一片,漫過山頭,
在瓦房之下黑影被拉長,李凡抬頭看著眼前站著的一堆人,前方吳沖雙手環(huán)抱坐在板凳上,一群人圍攏左右,
李凡眉頭緊皺,在藥園修煉靈氣還濃郁一點人也清靜一些,在這里卻時刻被人打擾,
李凡心中震怒看著四周說道:“現(xiàn)在可是難得的休息時間,大家圍在我李某房門前所謂何事,”
在左邊那個上身**的胖子將一堆衣服朝李凡身上砸了過來,李凡橫舉著手一股元力形成薄薄的氣墻攔住,一堆臟兮兮的衣服滑落身前,
“這些衣服你全部拿去洗干凈了,”胖子冷哼一聲不給好臉色,
此時鐵牛從房門中走出來,他怒目圓睜的說道:“你們幾個又想干什么,”
突然有人上去拽鐵牛臂膀:“還不快出來,磨磨蹭蹭,”
鐵牛手臂猛的一揮,直接把他推倒在地:“給老子滾,老子有腿,”
那人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手中元力涌動想教訓鐵牛一頓,此時吳沖說道:“別鬧事,再把師傅引來可不好,”
吳沖輕蔑的站了起來,他拔出腰間的劍指著李凡說道:“我們這里有十八個人,衣服就交給你們了,這大冷的天,洗完之后用元力蒸干,明白嗎,”
吳沖冷喝一聲,挽著身旁兩人的肩膀說道:“走,我們去小賭一把,”
所有人都將木盆放到兩人身前,瞪了他一眼,冷笑的轉身離開,朝著吳沖房間涌去,
鐵牛手臂朝著墻壁上一捶,頓時墻壁凹陷足以說明他心中有多憤怒:“少爺,你要忍這惡氣你就忍吧,俺老牛是忍不了了,”
鐵牛取出兩把板斧大喝道:“老子今天就把他們全宰了,然而下山離開這鬼地方,”
李凡瞳孔一縮說道:“忍無可忍便無須再忍,”
他的手臂突然間龍化,一股火焰在手心之間徐徐燃燒,眼中怒意一現(xiàn),將這些衣服統(tǒng)統(tǒng)焚化,頓時大火熏天,火芒將黑夜照亮,
在吳沖的房間,有人正好探頭大罵道:“吵個屁啊,死一邊嚷去,”
突然間他臉色大變,對著里面押寶大喊的吳沖喊道:“老大,不好了,那小子要造反了,”
“小胳膊小腿隨他去,我們繼續(xù),”
“大,大,小,小,”押大押小聲音不斷響起,
頓時吵成一團,那人帶著哭腔說道:“老大,他把我們衣服全燒了,”
“什么,”吳沖手中碗猛的叩到桌面上,頓時碗碎裂,他面容大變奪門而出,
看著眼前徐徐燃燒的篝火,吳沖面容猙獰的說道:“真是皮癢了啊,”
他猛的沖了過去,十八人氣勢洶洶的緊追其后,先是不停的踩火,然而這火焰豈是踩的滅的,別說踩了,就算用水澆都澆不滅,
那吳沖最早踹上了一腳,誰知道引火燒身,火焰沿著腿蔓延,還要元力用的即使,保住了雙腿,最后耗盡了元力才將火熄滅,其余人也皆是如此,燒了個灰頭土臉,甚至有人的腳都被灼傷了一片肉,
“李凡,你好大的膽子,”吳沖忍著痛抽出劍對著李凡砍來,
李凡面無表情站在原地,吳沖手里的劍就這樣砍在李凡肩膀上,毫發(fā)無損,
李凡淡然的伸出手握住劍鋒,元力一震,長劍直接爆裂,而吳沖也摔出四五米,
“你,你不是后天武者,”吳沖從地上爬了起來,駭然的看著李凡,身子朝后縮,
“我有說過我是后天武者嗎,”李凡握著劍步步走近吳沖,就在這時,余大北邊跑邊喊道:“住手,”
他三步做兩步飛快逼近,然后橫擋在吳沖身前,
“你……你究竟什么修為,”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李凡手成爪朝著余大北抓了過去,兩人拳腳相撞,那余大北實力居然還行,但是李凡可是武師巔峰豈非他能比擬,幾次碰撞之后,余大北滿臉駭然的被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李凡氣勢漸漸攀升,最后那一刻單腳朝前一踏,兇猛的氣息將余大北逼出數(shù)米,
李凡騰空一躍,一個回旋踢狠狠的踹在余大北的脖子上,直接將他踢飛出去,
余大北連著吐出了幾口血摔在地上,眼圈血紅的站了起來:“你究竟是誰,身手這么厲害怎的不去參加宗試,屈膝在我這里,”
余大北感覺心中一陣憋屈,原來被當猴耍了這么久,現(xiàn)在才知道,
宗試,李凡眉頭上揚,握著地上的劍回頭對著打成一團的鐵牛說道:“鐵牛,停下,”
那十余名弟子見余大北被打的吐血三升,臉色頓時變了樣,看著李凡就像是看見惡鬼一樣,那胖子更是臉色瞬間蒼白,牙齒哆嗦的朝后退,
李凡冷笑一聲,走都余大北身前,說道:“我無意對你們做什么,只是為了成為內門弟子而好好修煉,在此地逗留只是必須途徑罷了,”
余大北擦掉嘴角的血,刻意與李凡拉開距離:“你身為刑陽宗的人難道不懂參加宗試嗎,”
宗試,李凡還從未聽說過這個東西,
“什么是宗試,”李凡俯下身,抓住余大北的衣領,
余大北說道:“每一年宗門內的長老都會來挑選優(yōu)秀的武師進入主峰修煉,選拔就被稱為宗試,以你的實力遠超一般的武師,怎么連宗試都不知道,”
李凡完全不懂,他以前是認為必須要成為內門弟子才有資格被選入主峰修煉,而主峰一般都是長老的地盤,聽余大北的這么說,好像只要是武師都有資格被選進去修煉,
李凡抓住余大北的衣領問道:“是誰都可以嗎,”
“誰都可以,”
李凡笑著說道:“我在藥園閉關了年許,修為好不容易突破,本想借助選拔成為內門弟子再進入主峰,沒想到還有宗試怎么一說,”
“你是剛剛閉關出來的弟子,難怪從沒見過你,”余大北擦掉嘴角的血,
“你先起來吧,”李凡負手而立面無表情的回頭看著四周的少年,他們面色蒼白這才知道惹錯了人,特別是那胖子腳一軟跌倒在地,生怕李凡對他做什么,倒是吳沖還是那副怨毒的目光看著李凡,
李凡冷笑了一聲,對著余大北說道:“不如咱們換個地方說話,我有幾件事要請教你,”
“不敢,”余大北身為武師已經有五六年了,他能看出李凡修為有多渾厚,估計也接近武師巔峰了,
余大北擦掉血跡,看著李凡朝房間走去,他便跟在身后,只是他心里很疑惑,很忐忑,為什么李凡會在藥園閉關,他到底是不是刑陽宗的人,如果是被收來的外門弟子,一年間就修煉到這種程度著實有些恐怖,
鐵牛朝著四周的少年吼了一聲,扛著斧子進入李凡的房間,
李凡從儲戒中取出三酒罐,給了一瓶給余大北,又扔了一瓶給鐵牛,
余大北緊握握著酒罐沒有開蓋,眼睛上瞟著李凡,
“你信不過我,”李凡笑著說道,當即要去搶那酒罐,
這次余大北一愣之下,倒是爽朗的扭開蓋子就大灌一口,
“余兄,下次宗試是什么時候,”李凡扭開酒蓋,側目看著他,心里卻在陰笑,
余大北說道:“年初的時候,到那時所有的武師都必須去參加宗試,然后進入主峰修煉,若是被長老看中會有幸收為他的弟子,到時候丹藥什么的完全不用愁了,”
這偌大的刑陽宗,財力自然不用說,而且能在刑陽宗擔任長老職位的人也應該有武宗以上的實力,
宗試的時間在李凡看來也很近了,畢竟如今已經是年末,
余大北見李凡搖著酒罐沒有說話又立刻補充道:“若是沒被選中,相信李兄弟也一定能混個外門執(zhí)事當當,”
李凡笑著說道:“看來刑陽宗的武師挺多的,”
李凡眼神示意鐵牛先去休息,然后拉著余大北喝酒,兩人均都沒有壓制酒意,然而李凡給余大北的酒那濃度之高就算是神仙都能醉倒,
過許久,余大北已經醉醺醺,李凡問一句答一句,爽朗無比,
喝到深夜時分,越喝越來勁,李凡從他嘴里得知刑陽宗內發(fā)生的一些大小事,然而問他龍牙劍宗,他搖頭也說沒聽過,
兩人聊著聊著,此時余大北說道:“咦,兄弟啊,我聽說五長老好像死了兩個弟子,你要是這個時候去拜師,以你的實力說不定還能被招了,呵呵,咯,”
余大北打了個響嗝,身子側靠在椅子上,李凡小抿一口酒,眼珠子一轉說道:“為什么,這些長老不是要等到宗試才有可能招弟子嗎,”
“屁,那都是進主峰的普通內門弟子,長老親自招的可都是親傳弟子,就算你再厲害也難有機會……不過,除非你曠世奇才,”余大北睡意蒙蒙,眼珠子似閉非閉,
李凡冷笑,曠世奇才只有兩個下場,一個是直接被人殺掉,一個就是有一個同樣逆天的師尊,然而普通的長老他敢招嗎,到時候引火上身就是罪過了,
李凡見余大北還沒完全睡著,繼續(xù)忽悠道:“你確定,”
余大北朝著李凡揮手,他已經很醉了,一邊笑一邊打嗝,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一年前……同樣發(fā)生過這種事,我和…咯…一群武師親眼看見有人上五長老的山峰……拜,拜師而且還成功了,豈……會有假,”
李凡再想問,余大北手中抱著的酒罐滾落地面,已經斜靠在凳子上睡著了,李凡看著窗外夜色若有所思,
書中之趣,在于分享-【】-二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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