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黑壓壓坐滿了人,都陸續(xù)在吃著東西。
李威來這么一嗓子,所有人都不是很理解為什么李威舊事重提。
他們又不是不知道冷西這像綽號般的名字。
李威見自己就像講了一個冷笑話,又看見那莉警告他不要作死的眼神。他還是決定不和大家分享快樂了。
貓頭鷹還沒有回來,李朝陽自然也不在。
趙嘉偉邊吃邊說道:“剛剛老李來電話,貓頭鷹的子彈取出來了。不過,傷到視神經(jīng)。”
冷西和大家聽到這里都不免有些緊張。這個從敵人轉(zhuǎn)變過來的朋友,現(xiàn)在得到了大家的認(rèn)可。
趙嘉偉點點頭,見大家都很關(guān)心,便接著說道:“生命危險肯定不會有,只是要留下來觀察幾天。不要引起感染,另一只眼睛就保不住了?!?br/>
李慧的眼睛亮了起來,拉了拉軒轅珠兒低聲嘀咕著什么。
李威見狀好奇的準(zhǔn)備挪動身體過去偷聽。
軒轅珠兒已經(jīng)搶先說道:“爸,既然他要留下來觀察幾天,我們是不是也不用急著回去?要不看看金字塔吧!”
趙可欣喜的也是附和點點頭。
李威狂喜的點點頭。
畢竟這趟出來,什么地方都沒有玩過,倒是被綁架,搞得精疲力盡。
離開學(xué)還有好多天,就這樣回去,也是挺不甘心的。
剛剛聽見貓頭鷹得留院觀察幾天,李慧便慫恿軒轅珠兒開口。畢竟她自己父親還在醫(yī)院。
軒轅靖面有難色,便把目光投向趙嘉偉,趙嘉偉看趙可熱切的眼神盯著他,便又看了看那莉。
最后,就變成了所有人都看著那莉。
那莉這下壓力大了。情感上來說,幾個孩子這次受苦受難的,是應(yīng)該放松放松。
可是,危險才剛剛解除,這里依然還是國外,安問題也不得不重視。
趙嘉偉和軒轅靖都看著她,也相當(dāng)于向她求助,幾個孩子都挺喜歡這個阿姨的。
那莉為難的沉思了一會,便說道:“有兩個條件,答應(yīng)了就可以。”
一陣歡呼雀躍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冷西不明所以,張大嘴巴傻傻望著大家。
那莉說道:“不要高興太早,條件也不聽聽嗎?”
趙可,李慧,軒轅珠兒放下手中餐具,一溜煙的紛紛把那莉圍了一個結(jié)實。
趙嘉偉和軒轅靖就是知道幾個孩子來上這樣一出,自己招架不住,沒想到那莉也是這樣。
那莉伸出一根手指說道:“首先不能離開開羅這個城市,并且同意我們以及保鏢跟隨”。
異口同聲的聲音:“沒問題”。
“沒問題”,冷西怕不來上一嗓子,顯得有些不合群,不過等他說出來的時候,卻是比大家遲了一些。
惹得所有人都笑了起來。冷西害羞的也不摻和了,埋頭吃飯。
那莉伸出第二根手指說道:“只能看金字塔”。
“沒問題”。這次比較整齊。
那莉看著趙嘉偉和軒轅靖苦笑著搖了搖頭。終究抵不過孩子們的軟磨硬泡。
不過那莉這樣說還是考慮的比較周的。
首先,開羅畢竟是埃及首都城市,金字塔那里又是著名旅游點。安保力量也是足夠充足的;
其次,自己這邊,幾個大人外加保鏢。好像也不用太過擔(dān)心。
最重要的是那莉耍了一個心機(jī),言明只能看金字塔,就是因為開羅外面大概15公里處就有一個金字塔。
那莉說完,看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就把幾個孩子趕回房間。
命令她們早點休息,當(dāng)然,肯定恐嚇了,否則取消旅游為條件。
軒轅靖則叫住了冷西,然后和趙嘉偉一起,揮散保鏢后,來到了酒店頂層花園。
三人坐下,服務(wù)員送來了茶水小吃,趙嘉偉便開始說道:“小西,嗯,對了,我們可以這樣叫你嗎?”
冷西點點頭。心想,不知道這兩人叫住自己要說些什么。他心里還惦記著回去找王峰。
趙嘉偉繼續(xù)說道:“我們知道,你來自神秘的世界,對于你來說,我們的世界非常陌生?!?br/>
冷西扣了扣腦袋。
趙嘉偉組織了一下語言,因為要盡量說的讓冷西能夠聽得懂。
片刻又接著道:“你也看見了,我們的世界也充滿了危險,雖然我必須承認(rèn)你非常非常厲害。”
趙嘉偉豎起一個大拇指又道:“可是,對于你來說,你越神秘,力量越強(qiáng)大,也越危險,不知道我這樣說你能不能聽懂?”
冷西立刻想到李岳峰的所作所為,點點頭說道:“我懂,我懂,請您繼續(xù)說。”
卻是軒轅靖接著說道:“那么,你自己必須盡量隱藏你的力量。然后就是盡量保密?!?br/>
冷西點點頭,這一點他是非常清楚個中利害關(guān)系的。
趙嘉偉補(bǔ)充道:“還有就是,我們因為不明白你的力量,也知道你仿佛受傷了,能不能說說,我們也嘗試一下,看看有沒有能夠幫到你的地方。”
冷西確實有些為你,并不是不想說,也不是不信任。只是不知道從何說起。
冷西苦笑了一下說道:“我要是說,現(xiàn)在我身經(jīng)脈都被封印。不知道你們能不能聽懂?”
軒轅靖和趙嘉偉對視一眼,搖了搖頭。
冷西沉聲道:“我是個修士,通過學(xué)習(xí)功法讓自己變得強(qiáng)大起來,可是,現(xiàn)在我的傷勢讓我無法寸進(jìn),不過,好消息是,除了這一點也沒有其他影響”。
二人聽的似是而非,似懂非懂。
軒轅靖跳過這個問題說道:“那你自己知道如何醫(yī)治或是有沒有辦法解決”
其實二人是真正關(guān)心冷西,只是他們不明白修士的世界。修士的力量。
冷西沉思了一會,說道:“我身上的經(jīng)脈被封印,準(zhǔn)確說也不算受傷,封印的是修為成長。”
軒轅靖仔細(xì)想了想,眼睛一亮說道:“是不是可以說你之前能夠做到的,現(xiàn)在,以后也能做到?”
冷西認(rèn)真的點點頭。
軒轅靖又道:“可是,你應(yīng)該通過繼續(xù)修煉所應(yīng)該達(dá)到的高度卻因為封印,而不會再有進(jìn)步?”
冷西想了想說道:“是這樣的。你們可以簡單一點理解,就是我無法修煉了?!?br/>
趙嘉偉這樣一聽好像也明白了,不住的點頭。
軒轅靖突然興奮的其實來回在花園踱步。
趙嘉偉和冷西都不明白他突然怎么了。
良久,他停下腳步說道:“我有一個朋友,或許可以給你一些好的建議。不過得等到回國?!?br/>
冷西也只有點點頭。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
軒轅靖對趙嘉偉遞了一個眼色,趙嘉偉輕咳一聲說道:“小西,能不能讓我們兩個叔叔,開開眼,看看你的力量”?
男人嘛,有句話說的:永遠(yuǎn)都是長不大的孩子。
冷西先是一愣,隨即釋然,微微頷首。
超四周看了看。突然身形閃動,二人眼前一花,冷西便消失在他們的視野中。
趙嘉偉與軒轅靖頓然失去了平時的從容淡定,一臉驚恐的四下尋找。
冷西的聲音傳來,尋著聲音找去,才發(fā)現(xiàn),冷西在對面那棟樓頂向二人打著招呼。
兩棟樓之間相距幾十米,高度差十幾米。冷西原地一躍就過去了。
他們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驚恐。這樣的能力早已經(jīng)脫離地心引力的規(guī)則。
冷西搖身又躍了回來。手上早已經(jīng)扣著一個小石子。
冷西揚(yáng)手朝花園里一塊金屬做的警示牌子扔去。
“噹”的脆響過后,二人走近看去。驚的“O”了半天。
小石子顯然沒有鐵牌子硬,能夠擊穿已經(jīng)夠嚇人的了。不過想想鉛芯做的子彈,硬度還不如小石子呢。
現(xiàn)在二人明白,為什么冷西能夠從幾十個副武裝的士兵手里救下幾個孩子了。
見識一下也就可以了,趙嘉偉笑了笑說道:“明天幾個孩子鬧著要去看金字塔。對了,不如讓軒轅叔叔給你簡單介紹一下,否則明天你去了也看不懂?!?br/>
軒轅靖整個家族除了研究生物科技,可暗里最熱衷的其實是考古事業(yè)。
軒轅靖點點頭于是把埃及以及古埃及文明從起源一直講到現(xiàn)在的經(jīng)濟(jì)文化等等。
一直講到深夜,于是,埃及成了冷西來到地球后,第一個最熟悉的地方。
軒轅靖也不愧是考古世家的家主。就連趙嘉偉都聽得格外認(rèn)真。
甚至很多地方竟然發(fā)現(xiàn)與自己以前來旅游所了解的不一樣。
冷西聽得很入迷。令他非常感興趣。
對這些古文明的介紹,還有比考古學(xué)家更好的人選嗎?
軒轅靖把關(guān)于古埃及文明的大致情況講完,就告訴冷西該回去休息,其他的到了現(xiàn)場再為他講解。
冷西雖然意興闌珊,他也不需要休息??绍庌@靖既然都這樣說了。
他不需要休息,不代表別人也受得了是吧。
剛剛走出花園,冷西的兩個保鏢就站立在花園門口等他。
以冷西的意愿而言,他肯定想拉著王峰繼續(xù)。不過看到二人一臉的倦容,便打消了這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