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我的手,你只是出一口惡氣,對你沒有任何好處,但若是放了我們,先,我可以保證市局相關(guān)人士,不會再追捕你。┡新『Ω筆』┡趣閣Ω.其次,我會賠你一筆錢。最后,你還可以換一個地方,好好開始新的生活,而不用像老鼠一樣,東躲西藏,隨時擔心被人跨省追捕!睆堃坝袟l不紊地說道。
“聽起來似乎不錯,但是,你憑什么保證我的安全,如今,我已經(jīng)成了逃犯!”陳二喜一傻,一語點出了此事的關(guān)鍵點。
“憑我和馬局長的私交,我想,在此之前,肯定也有人舉報過你,但都沒有成功,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明白我在馬局長心中的份量吧!睆堃安痪o不慢地說道。
“你們是……什么關(guān)系?”陳二喜聽到這話,遲疑不定地問道。
“其實,他是我表叔!”張野說這話時,悄悄向趙得使了個眼色。
趙得整天和張野廝混在一起,得到他的示意后,心念神會,趁身邊的壯漢不注意,將全身唯一能動的部位,也悄然用上了,他猛地一口,咬在了壯漢持槍的手腕上,并撞開了他的攻擊方向。
“呯……呯呯……”壯漢手上吃疼,一邊用力掙扎,一邊扣動扳機。
但是,早有準備的張野,卻是借此機會,飛起一腳,干凈利落地將壯漢手上的槍枝,給踢飛了出去。
“找死!”陳二喜見了,勃然大怒,一刀向著張野的后背刺去。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從旁邊躥了出來,他瞅準時機,一石頭狠狠地砸在了陳二喜的手腕上,將他手中的匕,砸落在地……
“是你?”看清來人的模樣,陳二喜略有些驚訝,因為,這個人,居然是他心中放棄了針對的富二代馬致遠。
“沒錯,是我!”馬致遠說完,直接丟掉隨手撿來的石頭,徒手與陳二喜這個亡命之徒搏斗起來。
與此同時,張野也對先前用槍指著他的壯漢,毫不客氣地招呼上了,而趙得由于身子被人綁著,正像一條蠕動的菜青蟲一般,緩緩地向著陳二喜跌落的匕挪過去,準備展開自救。
“該死你,你騙我,你居然帶了人來!”陳二喜氣急敗壞地說道,因為,他悲催地現(xiàn),自己不光打不過張野,連馬致遠這個小白臉也打不過,為什么這個破高中的學(xué)生,都這么逆天呢。
“你錯了,他不是我?guī)淼模蠈嵳f,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來的,不過,我很感謝他,不然,我這手今天還真保不。 睆堃靶Σ[瞇地說道,說話的同時,他拳拳到肉,將壯漢打得“嗷嗷”直叫。
“這人太弱,換他試試!”馬致遠和陳二喜過了幾招,感覺他手上的功夫一般,現(xiàn)張野正在攻擊的壯漢身手不錯,連忙提議道。
“行!”冤有頭,債有主,張野正打算將陳二喜痛扁一頓呢,聽到馬致遠的提議,毫不猶豫地同意了。
“老大,別打了,為免夜長夢多,還是趕緊將他們綁了,我要報仇,媽的,疼死我了!”趙得好不容易用刀子將身上的繩子割斷,一邊心疼地摸著自己被抽的右臉,一邊生氣地說道。
“行,我先把他抓起來,回頭一起揍!”張野想起剛才的事情,后怕之余,也有些火大。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
“跑!”聽到警笛聲,陳二喜的臉徹底黑了,也不和張野打斗了,丟下他們,就準備逃跑。
壯漢聽了,也徹底喪失了斗志,隨便找了個方向,一頭扎進了林子里。
“分開追!”張野對馬致遠丟下這句話后,立即去追趕陳二喜,馬致遠則去奮力追趕那位壯漢。
“我怎么辦?”趙得看到四人眨眼就消失了,一臉苦惱地撿起了地上的匕,作為防身之用。
“找槍!”早已經(jīng)追得沒影的張野,抽空從遠處丟回一句話來。
趙得聽了張野的提示,馬上清醒過來,將壯漢手上的那把槍找到后,又馬上去那片黑地,摸索著陳二喜丟失的手槍。
沒多久,吳守律帶著一隊人馬沖了過來,自打他們跟丟張野后,立即意識到情況不妙,因為張野這種主動失蹤的行為,很明顯是為了去和陳二喜完成某項交易,他們一路追蹤到青高附近后,正在暗自抓狂時,突然聽到后山傳來的槍聲,于是立馬趕了過來。
“怎么只有你一個?”吳守律看到趙得,當即問道。
“張野追陳二喜去了,馬致遠追一個壯漢去了,我在這里找槍,找到一把,還差一把陳二喜的!”趙得看到是警察,立即像竹筒里倒豆子一樣,將事情說了出來。
“兩把槍?簡直是胡來!”聽到這話,吳守律的臉色變了,好在聽趙得所說的情況,張野這邊占優(yōu),否則,若是出了命案,這影響可就更大了,特別是像張野這樣的名人。
“嗯,是兩把,一把裝了消聲器,一把沒有。”趙得老老實實地答道,并在吳守律的追問下,將陳二喜和壯漢逃跑的方向,告訴了他們,讓他們前去幫忙。
沒多久,一隊警察順利地找到了馬致遠,此時,他正揪著那位體格強健的壯漢,一頓狠揍。
而吳守律帶隊的人,順著趙得所指的方向,卻遲遲沒有現(xiàn)張野和趙得的蹤影,這一切,讓大家的心里,蒙上一層陰影,于是,大家兩人一隊,開始往著更深的山里搜去,希望能盡早收到張野的消息。
就在外面的人找翻天時,此時的張野,正在一條山洞里,摸索著前進。
一向自認為對后山了若指掌的張野,也沒想到,離竹林不遠的一處灌木叢深處,居然有一個山洞,要不是他親眼看到陳二喜鉆進去,肯定也會錯過這個地方。
只是,洞里一片漆黑,手機也在打斗過程中丟失了,張野沒有了照明工具,又不甘心讓陳二喜這個危險份子逃掉,只得循著前面的響動,繼續(xù)在里面摸索前進。
好在陳二喜的體質(zhì)不算太好,年齡劣勢也擺在那里,在張野的玩命追擊下,他的呼吸和節(jié)奏早亂了,這一切,也為他的追擊提供了幫助。
張野在曲折蜿蜒的山洞里追了一會兒,突然聽到前面熟悉的喘息,陡然停了下來,猶豫了幾秒,他還是摸著略顯潮濕的石壁,悄悄走了過去。
剛走幾步,張野突然感覺到一股寒意襲來,他趕緊將身子往邊上的石壁上一貼,下一刻,就聽到一塊石頭在石洞里激烈撞擊的聲音。
“好險!”張野暗道一聲,要不是他感知敏銳,真要挨這么一下,不死也得脫一層皮。
不過,這塊石頭的偷襲,也讓張野吃了顆定心丸,這至少證明山洞是封閉的,陳二喜逃不掉,才想用這種方法解決掉自己。
“你跑不掉了!”張野自己在附近摸了半天沒摸到石頭,怕陳二喜手上還有石塊,故意大聲對著里面說道。
沉默,長久的沉默,里面一片寂靜,靜得讓張野有些懷疑陳二喜是不是在丟過石頭后,借著石頭撞擊地面的聲音,早已經(jīng)逃跑了。
黑暗的環(huán)境里,每一秒都顯得無比漫長,張野也不知道等了多久,遲遲沒有聽到里面的動靜后,他只得鼓起勇氣,悄悄地往著里面前進。
走到里面,張野眼睛微微一亮,因為,他看到一個小型的溶洞,此時,里面的瑩石,正在散著淡淡的光芒。
當他還在震驚于眼前的現(xiàn)時,陳二喜出現(xiàn)了,他直接從旁邊沖了過來,一石頭狠狠地砸向張野的腦袋。
危機關(guān)頭,張野來不及閃避,只得習慣性地舉起了右手格擋,伴隨著“咔”一聲輕響,一股巨痛傳來,他也為自己的走神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手臂骨折。
“滾!”在劇痛的刺激下,張野體內(nèi)的兇性,終于被徹底激了,手雖不能用,但他還有腳,下一刻,他出腿如風,一腳又一腳,狠狠地踢在陳二喜的身體上。
面對張野狂暴的攻擊,陳二喜無力招架,很快就被他踹倒在地。
將陳二喜踹倒后,想起對方的兇殘,張野還不放心,對著他依舊一陣猛踢,根本就停不下來。
“哈哈哈哈……哈哈……”被張野猛踹的陳二喜,沒有求饒,而是護住頭部要害,突然大笑起來。
“你笑什么?”張野停下動作,不解地問道,以為自己不小心打了陳二喜的頭部,將他打傻了。
“即使你將我打殘,又能怎么樣,你的右手骨折了,你參加不了高考了,哈哈!标惗驳男β暎@得有點癲狂。
“去你媽的!”張野聽了,氣不打一處來,毫不客氣地在他的臉上蓋了一腳,踹得這惡徒鼻血橫流。
“不作死,就不會死,你好好的學(xué)生不當,偏要當衛(wèi)道士,所以,哥要讓你知道,這就是多管閑事的下場!”陳二喜被張野踹了一腳,許是意識到自己被抓的凄慘下場,反而豁出去了,說話更加直白。
“碰到你這樣的人,老子就是不讀書,也要將你繩之以法!”張野怒氣沖沖地說道,說完,他飛起一腳,將陳二喜踹得飛了起來,在地上滾了好幾米遠,才慢慢地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