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歐攙扶著程爍回到胡同口處,剛一轉(zhuǎn)入胡同,就看到眾人手持槍對準兩人。
見是兩人,眾人松了口氣,放下了武器。
“魏宇呢?”成國元見兩人回來,疑惑的問道。
“他……他沒能回來。”雷歐嘆了口氣。
眾人聽完之后,都是一滯,半晌沒有說話。好半天,成國元才自己默默道:“好兄弟,未來的路我們替你走下去?!比缓髮Ρ娙说溃骸按蠹倚菡幌?,繼續(xù)前進?!?br/>
還未出城,眾人就損失了兩人,眾人的士氣遭受了不小的打擊。
也許是C級喪尸被殺死的威懾,超市附近竟再沒有出現(xiàn)一只喪尸。眾人將本來就存貨不多的超市剩余的一些物資狂風卷殘云,只留下空空的貨架。
眾人車隊經(jīng)過云河大橋的時候,看到先前水怪被炸死的位置,水面猶如煮沸一般,泛起劇烈的水花,水花下原來是許多小的動物在爭搶什么東西。
“這些小的水怪在搶吃那大水怪的尸體。”成國元說道。
“但愿他們不會成長成大水怪那么大?!俺虪q看著水面,想起那大水怪的體積就覺得恐怖。
車走出十幾公里遠,眾人聽到前方傳來了槍炮密集射擊、爆炸的聲音。
“前面有華國的精銳部隊?!背蓢屑殐A聽了一下對眾人說道。
“我們……”雷歐似乎有些猶豫。
“去幫忙,現(xiàn)在華國國府的主要敵人是喪尸,應該不會為難我們的?!背蓢f道。
“根據(jù)整體最優(yōu)的原則來講,我們可以等他們交戰(zhàn)之后再去。”零度淡淡說道。
“去看看吧,說不定他們是華國國府清剿喪尸的隊伍,實在不行,我們就撤。而且,程爍經(jīng)歷了兩場大戰(zhàn),需要休息?!背蓢f道。
“不要緊,只要給我食物,我體力能很快恢復?!背虪q啃著一個德州扒雞說道。
“那好,我們先休整十分鐘,待會再去幫忙。”成國元說著,停下了車。
十分鐘過后,眾人到了交戰(zhàn)的位置,前方十余輛坦克圍成了一個圓圈,圓圈里有四五輛賓利、林肯等豪車的保姆車。
圓圈的外圍,則是地上已經(jīng)倒下數(shù)以百計的喪尸,但還有近千只正緩緩向圓圈靠近的喪尸。
在那輛林肯加長車里,一個頭發(fā)花白,梳著背頭,面目富態(tài)的老年人卻是鎮(zhèn)靜的端著一杯紅酒對著前方的一個電視屏幕說道:“老李,那船安全嗎?”
屏幕上,一個地中海發(fā)型的白發(fā)老者說道:“安不安全我們都得去呀,票都買了,只有上了船,我們才有機會去4號邦?!?br/>
“哼,這該死的喪尸!”富態(tài)老年人怒氣沖沖的端起酒杯,將酒一飲而盡。
“王先生,左面有3輛汽車開過來?!备粦B(tài)老人耳邊傳來對講機的聲音。
“一起殺了?!蓖跏_緩緩的倒上一杯紅酒,淡淡說道。
“老王,萬一是幫我們的呢?”李城乾在屏幕上問道。
“幫我們?拿命幫啊。老李,一路上你經(jīng)歷了多少次圍堵還不知道嗎?有些人可比喪尸還要恐怖。這些人大都有仇富心里,他們要見了我們,恨不能把我們搶的精光,讓我們光著屁股求饒呢?!?br/>
隨著“轟”的一聲,數(shù)十輛坦克正在噴射的火力忽然一起停頓了幾秒,過了好一會在繼續(xù)開火。
“呃,王先生,我希望你看一下外面的畫面?!睂χv機傳來聲音。
王石開不以為意的將畫面切換到正對著程爍他們車隊的方向,發(fā)現(xiàn)整個圍過來的喪尸圈從那里似乎撕開了一個口子,而原因,就在他們車隊里丟出的幾個銀色的手雷狀的東西,一旦滾落到喪尸群中過幾秒,那東西爆炸之后,形成了一個幾十米方圓的真空地帶,其中的十幾只喪尸就如同從切肉機里倒出來的一樣,變成了殘肢肉塊。
王石開看了之后不由冒出了冷汗:“讓他們幫忙吧,待會聽我命令行事。”
幾輛坦克火力猛烈,但比起掌天隊伍中的武器,傷害低了不止一個檔次,數(shù)百只喪尸,掌天隊伍只用了幾個小型熱壓彈就消滅了將近百只。
成國元團隊的到來,瞬間給王石開等人減少了極大的壓力。隨著近千只喪尸一排排的倒下,王石開軍團的士兵們長長松了口氣。
就在眾人以為要結(jié)束這次戰(zhàn)斗的時候,一輛坦克上空忽然出現(xiàn)一個影子,逐漸放大,最終遮擋了整個坦克。隨后,“轟”的一聲巨響,這輛坦克被一個十余噸的大卡車重重的砸中,變成了廢鐵,無法動彈。
就在眾人驚訝之際,零度忽然拿起身邊的火箭炮對著一處黑點扣動扳機,數(shù)秒過后,天空發(fā)出一聲巨響,天空中燃燒起如同地獄般的烈火。眾人相隔幾百米,也依稀能感受到遠處傳來的熱浪。
“對面有重物發(fā)射的工具,剛才是個油罐車!需要幾個人去1點鐘方向那里去擊毀那工具!我來掩護,快!火箭彈只有三發(fā)了?!绷愣仍趯χv里喊道。
“我去!”程爍響應道。
“算我一個!”陳世豪也說道。
“那就我們兩個吧,那個方位的喪尸不多?!背虪q說道。
“好吧,拿上幾個高壓彈。”成國元在對講里說道。
等兩人收拾妥當,天空中又是一個黑點從遠處飛來。速度雖快,但零度的火箭彈速度更占優(yōu)勢,在那黑點飛出沒多遠,就被擊落。
數(shù)秒過后,爆炸地點傳來一陣刺鼻的味道。
“這次是液氨罐?!背蓢崃诵釟馕?,對眾人說道。
眾人聽后,不由冒出一聲冷汗,常壓下液氨的溫度是零下70攝氏度,單是溫度,就足以將人凍傷,但大量的液氨泄漏,不僅能使人失明、肺部受到嚴重的傷害,而且一旦爆炸,也能使人受到更嚴重的傷害。無論哪種,都能給在場的人以很沉重的打擊。
程爍手持手槍,陳世豪手拿著掌天隊伍里的一把用神秘金屬打造的無比鋒利閃著寒光的長刀,一路上,將零零散散的幾個喪尸盡數(shù)的砍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