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沒有醫(yī)師證,誰知道你的醫(yī)術(shù)是真是假,我看你就是個騙子。”沈冰凌覺得,莊畢就是個滿嘴跑火車的家伙,不足為信,說著,轉(zhuǎn)頭看了商局長一眼,“局長,你別信他的,我這就把他押回審訊室?!?br/>
“慢著?!鄙叹珠L一伸手,制止了沈冰凌,說實話,他也不想輕信莊畢的話,但他不想讓兒子失去一切,并且就此沉淪,送去戒毒所,不但會丟了事業(yè),而且會永久備上一個隱影,并且,戒毒所里出來的人,也是有很多忍受不了二次吸食的,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他兒子就徹底完了。
心頭掙扎了半天,商局長還是決定試一下,如果沒有危險的情況下,他愿意付出些代價讓莊畢出手。
“如果請你出手治療,我兒是否會有危險?”商局長目光看著莊畢,面色很嚴肅?
“你這是在侮辱我么?你再這么聊天,我容易轉(zhuǎn)身就走的?!鼻f畢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爽的道。
“咳咳?!鄙叹珠L差點沒被莊畢的話給嗆到,趕忙將臉部表情變得柔和一點,“沒那意思,不過你的意思是……”
莊畢想都沒想就要說實話,“一個中毒而已,我出手不過小菜……”但一轉(zhuǎn)念,考慮到自己的醫(yī)術(shù)太嚇人,他換了個謙虛點的口吻,“嗯,我還是低調(diào)點吧,保守估計,危險是有的,概率還挺大的……”
一聽這話,眾人面色都不善起來,這明顯是裝畢裝不下去了,開始給自己留后路的話。
“……危險率大概在百分之零點零零零零一吧,我為不能百分之百感到慚愧。”莊畢一臉嚴肅的沉矜了一下,說出了后半段話。
“噗……”一眾警察沒把隔夜飯噴出來,但心里已經(jīng)噴血,生生憋出了內(nèi)傷。
“玩笑,小兄弟說笑了。”商局長也是差點沒閃到腰,回過神來,硬是擠出一個笑容,尷尬的接了一句,然后趕緊轉(zhuǎn)移了一下話題,“我兒子大概還得多久能醒來?”
見兒子還在昏迷中遲遲不醒,商局長頗為擔心。
“十多分鐘吧,不超過二十分鐘?!鼻f畢淡淡道。
這時候,已經(jīng)有幾個很有眼力見的警察將昏迷的商博劍扶到一邊的凳子上放下。
“小劉啊,倒杯水來,別讓莊小兄弟站著?!币娗f畢說的信誓旦旦,商局長不由對他有信了一些,不過心里一時間還是拿不定主意,所以打了個岔,
“好嘞局長?!币粋€新來的小青年警察聽到局長吩咐,急忙屁顛屁顛的跑去倒水,另一個警察則搬來凳子,讓幾人坐下。
……
龍頭一號,是國內(nèi)最知名的別墅房產(chǎn)商,而在海市的龍頭一號別墅區(qū),更是龍頭一號的口碑之作,標桿型成果,享譽全國,能在這里住的,無不是海市頂級的人物,不但有錢還要有勢。
夏夢嬌從臥室里跑了出來,來到一家一樓的大廳,一頭撲進一個正在做瑜伽的性感美婦懷里,“媽,我聽說夏友鵬被人打了?”
“沒規(guī)矩,那是你哥,竟直接呼姓名。”美婦摸了摸女兒的腦袋,話里的意思雖然是訓斥,但那語氣里卻都是溺愛。
“切,一天不務(wù)正業(yè),就知道四處撩妹,大娘留下的孩子我就認夢瑩姐,才不認他呢,不過說來也奇怪,他好歹是咱們家的人,又在海市從小長大,不該惹的人他都心里有數(shù),結(jié)果怎么就被揍了呢?是誰那么威武霸氣,敢教訓他?!毕膲魦蓤A圓的眼睛一轱轆,透著靈氣。
“你這孩子,都讓我把你慣壞了?!泵缷D揪了一下女兒的瓊鼻,“友鵬已經(jīng)醒了,帶你鐘伯去報仇去了,說要廢了人家,這孩子確實不懂事。”
美婦雖然是夏夢嬌的母親,但看上去也才一副不到三十的模樣,一點都不比夏夢嬌遜色,而且正好是兩種風情,可愛型與成熟型。
“?。繋х姴サ??那個人慘了,媽,打了夏友鵬的人是誰?。俊毕膲魦珊芎闷?,到底是誰敢打夏家的人,更驚訝于鐘伯出面,鐘伯可是父親手下的能人,實力不凡,如果前天有鐘伯在,她和姐姐未必會陷入那場危機。
“那人的名字挺古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聽錯了,叫什么莊畢?!泵缷D道。
“???”夏夢嬌一聽這話頓時尖叫了一聲,接著慌忙從美婦懷里爬起來,一溜煙的就往外跑,
“嬌嬌,你干嘛去?”美婦喊了一聲。
“我去救我救命恩人?!毕膲魦深^都不回的回了一聲,人已經(jīng)竄出了大門,不一會,一輛紅色的法拉利竄出龍頭一號。
而與此同時,菲畢尊座,一輛黃色蘭博基尼載著劉香菲和一個女子,從地下停車場,姍姍而出,不緊不慢的向公安局方向駛?cè)ァ?br/>
……
刑警第一大隊,
借著閑聊的間隙,商局長終于考慮好了,他決定讓莊畢幫忙救治商博劍,開口說道:“莊小兄弟,那個……”
可就在這時,一聲暴喝突然將他打斷,
“莊畢關(guān)在哪里?讓你們局長出來。”
聲音是從門口傳來的,辦公室內(nèi),所有人,全都轉(zhuǎn)頭看了過去,是誰,居然敢在警局狂言。
在眾人的目光下,一個半老的中年,還有一個青年,并肩走入了辦公室中。
“我就是局長,你們是什么人?”商局長站起來,迎了上去,眉頭緊皺。
半老中年帶著個鴨舌帽,還帶了個口罩,看不清長相,
而那個年輕的,半張臉紅腫,頭發(fā)亂的跟草似的,根本看不清本來面目。
莊畢向那邊門口瞥了一眼,頓時認出,那個年輕的,不就是剛被他揍了的夏友鵬么?看來是揍得輕了,居然還有力氣來招惹他。
不過此時警花姐姐優(yōu)雅的坐在面前,莊畢懶得理會,就靜靜地欣賞著這朵警服中綻放的冰花。
由于商局長站起來,擋住了視線,夏友鵬一時間也沒注意到莊畢,因為他認為,此時的莊畢應(yīng)該被關(guān)押在審訊室或者牢房里。
“你是商學友吧?我是夏友鵬,夏家二公子?!毕挠样i看著商局長,人五人六的自報家門。
“夏友鵬?”
商學友一瞪眼,在海市混了這么多年,夏家公子夏友鵬他當然知道,可是,眼前這個豬頭是夏友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