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柳云立即覺察今兒裴少地心情是真的很不爽,也就不再多說,對后面幾個招手,“今兒都少廢話,裴少心情不爽。”
秦安華去了趟洗手間,進來的最遲,大家看了他都跟看了救世菩薩差不多,想著這畢竟是裴少的小舅子,多少得有些面子,于是把挨著裴少地位置讓給了他。
秦安華、晉柳云、顧家二少爺顧青,再加上裴南銘四個人正好湊了一桌子。
些個人是從小光著屁股一起長大的,大家說不上為裴南銘馬首是瞻,但裴南銘在他們中間發(fā)了話,還是沒有敢不聽的。
現(xiàn)在人都長大了,五湖四海都出去闖過,明白的事情也比以前多得多,自然也不再像以前那么單純,商場無父子,大家在家族利益上自然都不會謙讓,不過撇開家族事情不說,私下里,還是一群臭味相投的人。
E市有五霸,這五霸的關系錯綜復雜,沒有絕對的朋友也沒有絕對的敵人,不過今天這場面倒是讓其他三人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別看上次裴南銘叫上了裴家少爺,但那并不意味著他與裴家冰釋前嫌。
他們并不是很清裴南銘生針對阮家的緣由,畢竟裴南銘的母親是阮家養(yǎng)女,好歹也是親戚了,照禮說,裴南銘還得管阮東鈺喊聲表哥??缮洗握埩巳顤|鈺到阮希那兒去玩牌也是冷冷淡淡的。
而且,裴南銘自從十五歲以后,就沒進過阮家一次,倒是裴南銘的父親莫巖還維持兩家的關系,把兩家的關系弄得相當不錯。
“哎呀,又輸了!”晉柳云拍桌子,“不行我得找?guī)讉€姑娘來替我開開運!”
秦安華哧笑了一聲,“哥們兒想找姑娘直接說,還找什么借口!”他也長了一等一的相貌,一身行套一看就知道出身不凡,而像他們這樣的人,身邊從來不缺女人。
晉柳云坦蕩蕩地承認,“不好,被看穿了”推了手里的牌起身出了包間。
不大會兒,一群衣著暴露的女孩子被領進來,而在這群女孩子中,最靠后的那個顯得緊張而局促,一直低著頭,柔順烏黑的頭發(fā)遮了大半張臉,雙.腿一直緊緊并攏,小手握成拳頭,看上去格外緊張,應該是第一次來。
其他女孩子一進包間頓時眼睛金光閃閃,一看就知道這里面的個個都是極品,這極品不光表現(xiàn)在出眾的相貌上,還體現(xiàn)在他們身上價格不菲的衣服。
他們一把的賭注都是她們在這兒一年工錢。
前面三個都規(guī)規(guī)矩矩的并排站好,等著客人挑,只有最后那個顯得笨拙木訥,不知道該干什么。今天是裴南銘買單,優(yōu)先選擇權自然也就落到他手里了。
裴南銘從牌上抬頭隨意掃了一眼,他今天沒心思玩女人,但目光掃過那個局促不安的女孩時不經(jīng)意的停頓了半晌,隨即笑了,指著那女孩,“你過來。”
在場的人都有些吃驚,沒想到裴南銘突然變了胃口,居然對這種毫無經(jīng)驗的清純小妹來了興趣。
那女孩猛地抬頭,裴南銘的眼神微微變了變,連臉蛋都有幾分相似。
其他人也有些吃驚,覺得這女孩有點像誰,但仔細一看又完全不像。
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到裴南銘身邊,女孩的手心里滿是冷汗“你叫什么名字?”
“希,希兒?!?br/>
在場的人面面相覷,他們都突然想起來這個女孩像誰了,就是像阮希!
【其實,狠角色才出現(xiàn),啦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