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件事情南宮奇又有了新的想法,不肯悄悄的的讓自己的人站出來,更甚至想要牽連上新的人,那她就偏要逼著南宮奇損失自己的人,黎玉曦如是想到。
從慶王府離開的時候日頭還很早,還沒有到晚間,街頭巷尾上就已經(jīng)遍布了各種各樣的鋪子,各式各樣的燈籠也被掛了起來,人人的臉上似乎都洋溢著難言的喜悅,這份熱鬧似乎與平日的喧囂也有著幾分不同。
黎玉曦平靜的眉目難得的也動了動。
“是元宵節(jié)到了?!?br/>
耳畔是李飛星的聲音突然響起,黎玉曦一愣,這才明白了今日這份熱鬧為什么會與平時不同。
李飛星聽罷一喜,向黎玉曦道了謝便匆匆離開了。
繞過街頭,黎玉曦買了一些新制的糕點便帶著路平一起往錦煜莊趕去。
和往常一樣,錦煜莊里很是安靜。
黎玉曦敲了門,等了半響才等到小童來開門。
“二公子,你可是來了,我今早還在念叨著你肯定會來的,主子還不相信,以往這樣的節(jié)日,你可都是會來和主子一起過的?!毙⊥穆曇衾镉兄鴰追煮@喜,同時也帶著對鳳輕所說的話的批判,顯然是不認同鳳輕的想法。
黎玉曦淡笑,心底有幾分歉意,她一頭扎進自己的事情里,倒真的是忽略了鳳輕,“小丫頭,這是給你帶的糕點,你告訴我你主子他現(xiàn)在在哪?”
黎玉曦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提著的糕點遞給了小童。
小童顯然很高興,歡笑的從黎玉曦的手中將糕點接下,“呀,二公子,還是你好,知道我喜歡這東西,不過,我可不是小丫頭啦,我現(xiàn)在都能照顧主子了。”
黎玉曦好笑的看著小童,瞧著小童那通紅的臉頰,她只是點點頭,“是,你不是小丫頭了,是本公子說錯了,你家主子還真的是要靠你的照顧,不過,現(xiàn)在這事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你得帶本公子去見你家主子吧?!?br/>
小童這才滿意的點了頭,“主子在后院練劍了,唔,都練了一個下午了,也不知道累。”她一邊說著一邊后知后覺的看向路平驚訝的說道,“呀,路大哥,你也來啦,我可是很久沒有見到你了,路大哥也真是的,自從到了京都之后九不曾來看過我了。”
小童抱怨的無心話語,卻是讓路平的臉漲得通紅,路平平時是一個很古板的人,整日里就冷著一張臉,也就是小童動不動的喜歡逗他。
這兩人,呵呵,黎玉曦眼中有著狡黠的光閃過,“好了,你兩就呆在這兒吧,我自己去后院找鳳輕就可以了。”
說著不等小童尖叫,人影就已經(jīng)消失不見。
于是,這里就只剩下路平和小童了,路平此時已經(jīng)恢復了僵尸臉,小童也是見怪不怪的,她隨意的往前走著,任路平在后面跟著,然后在亭子里坐下,立時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食盒吃起了糕點。
小童吃糕點的動作很隨意,還不時發(fā)出細微的聲響,周圍都是靜默的,唯有小童吃糕點的聲音是那樣的清晰,但是,路平寡淡的面皮卻是有著幾分松懈。
剛踏入后院,鳳輕舞劍的姿態(tài)就印入到了黎玉曦的眼底,多么久違的一幕呀,是劍風掃過,刮起一片片落下的樹葉在空中飛舞著,頓時,黎玉曦的手也癢了,她起身一躍,在旁邊的架子上就抽出了一把劍。
左轉(zhuǎn),飛揚,側(cè)刺,斜挑,只是一瞬間,兩人的動作便是整齊的協(xié)調(diào)了起來。
“嗨,好久沒有這樣放縱的和你一起練劍了。”
是黎玉曦放肆輕快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鳳輕收了劍,旋轉(zhuǎn)之間,青色的袍角勾勒出弧形的痕跡,“確實是很久了,不過,今日這日子,是打算和幾杯?還是出去走走?”
黎玉曦擺頭,“出去走走就算了,不過,喝兩杯倒是可以的,我在這里也不能耽擱太久,府中估計也會有宴點?!?br/>
黎玉曦既是這樣說了,鳳輕只是不會勉強,況且,今日黎玉曦能到這里來,他便是高興的,“這幾****那里情況可還好?事情可還順利?”
“都還好,一切也都依照著計劃進行著,不過,當年蕭氏一案的案宗找不到了。”黎玉曦說這話的時候,眉頭便是不自然的蹙了起來。
這細微的動作很快就落入到了鳳輕的眼中,鳳輕隨意的拍了拍黎玉曦的肩,“那東西既然曾經(jīng)在,今日也一定會有,只不過被誰藏起來了而已,你也不要太著急了,到了它該出現(xiàn)的時候,它也就會出現(xiàn)了?!?br/>
黎玉曦舒展了眉眼,瀟灑的笑笑,“也是,反正,有些事情的確是需要慢慢來,唉,就先不說這些事了,我們還是去喝幾杯吧,我可是已經(jīng)有很久沒有放肆的喝過了?!?br/>
鳳輕無奈的笑笑,“你呀,不貪吃,倒是貪喝的緊,不過,我這里又新尋了幾瓶蘇桃釀?!?br/>
提到蘇桃釀,黎玉曦的眼眸當即亮了亮,“真的?”
蘇桃釀是黎玉曦最愛喝的酒,酒質(zhì)清香,淡而不醉,因為其制作過程比較繁雜,所以更是稀有,也因此贏得了很多人的喜愛。
“你看我像是說謊的人嗎?這蘇桃釀也是我前幾日才得到的,本就是打算著給你留著的,倒是沒有想到,這還沒有留上幾天,你這就是迫不及待的趕來了?!?br/>
黎玉曦挑了挑眉,“這能說明什么?這只能說明有些東西是屬于我的,它就是屬于我的?!?br/>
一句頗有深意的話,卻是讓鳳輕輕揚的眉眼有幾分微微怔了怔,不過,他很快便是恢復了平靜,有些壓抑在心底的想法,因為沉淀的太深,它甚至已經(jīng)滲入到了人的血液之中。
兩人隨后果然拿出了蘇桃釀大喝了一場,直到日暮西斜,黎玉曦這才出了錦煜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