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管你呀!”陶花見皇子昊沒臉沒皮的那樣子,臉一紅,罵了一句,然后拿著書站起來,走到了黑板前,拿起粉筆,對皇子昊說:“皇子昊同學,現(xiàn)在請你尊稱我為陶花老師?!?br/>
“且,你少自以為是?!被首雨徽f著,拿著習題本,來到了第一排座位上,正對著陶花。
“很好,那么我們開始補習吧,皇子昊同學?!碧栈▽χ首雨粻N爛地一笑。
一輛黑色寶馬車駛進了一棟別墅的院落,不多時,車門打開,周元從車上走下來,然后繞到車的另一側,將車門打開,并對里面坐著的人說:“已經到了,來,小心碰頭?!?br/>
黃依依貓著腰走了出來,周元將自己的手掌攤開護在黃依依的頭頂,以防止她的頭撞到車上。
“沒想到,你還蠻紳士的嘛?!秉S依依下了車,對著周元微微一笑,說著伸出手來,狠狠地拍在了周元的肩膀上,“表現(xiàn)不錯,以后要再接再厲!知道嗎?”
“黃依依……你當真要……”周元覺得事態(tài)發(fā)展是不是有些問題,已經不是偏離了的問題了,是完全不能用正常的思維理解了!
黃依依居然說要他為剝奪了她的初吻這件事負責!
“我當然是當真的!”黃依依雙手掐腰,兇巴巴地對周元吼道:“怎么,親了人家就想賴賬嗎?你當我黃依依是什么!我告訴你那是本大小姐的初吻初吻?。 ?br/>
“是是是……對不起……”周元被黃依依的氣勢壓得直往后退。
“好了,今天你先回去吧。明天早上要準時來接本小姐上學知道嗎?”黃依依一副盛氣凌人高姿態(tài)地說道。
“哦……”周元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真不知道皇子昊這么多年來都是怎么平安度過的,還是說他根本就習以為常了?或者說,黃依依為了保持淑女可愛的形象,從來沒在皇子昊面前露出她的本性?
想到這,周元竟有些嫉妒起皇子昊來。
“哦什么哦,跟你說話你到底是聽沒聽見??!”黃依依兇巴巴地問道。
“聽到了聽到了……我又不是聾子……”周元抱怨了一句。
“你居然敢頂嘴!”黃依依瞪眼睛。
“不敢不敢……”周元縮脖子。
“那好吧,你回去吧,明天準時來接我!”黃依依下了命令。
周元無奈,只要坐回了車上,讓司機把車開出這棟別墅,回自己家。
從車窗看向外面,只見黃依依一直站在大門口看著他,直到車越開越元,周元完全看不清黃依依的身影了。
“少爺……這位小姐是……”司機從倒車鏡瞄了一眼周元,他怎么可能感覺不出來兩個人只見的曖昧關系。
“哎……沒什么,開車吧……”周元嘆了口氣,現(xiàn)在他有點亂,很多事還是等他捋順了之后再說吧。
見周元的車開遠了,黃依依才哼著曲子回去。一進屋,管家就笑著迎過去了。
“小姐今天心情看起來很不錯呢?!惫芗乙贿吔舆^黃依依的書包,一邊笑著說道。
“是嗎?”黃依依扭頭看著管家,“有那么明顯嗎?”
“呵呵,是的?!惫芗倚χc了點頭,“是不是今天和皇子昊少爺玩得很好?”
“皇子昊?”黃依依現(xiàn)在的腦袋里根本就沒想到過皇子昊,被管家這么一提醒她才想起來,一放學她就拉著周元,命令他必須送自己回來,而且還特意打電話給自己的管家,說不要派車來接自己。
周元是被她磨得沒辦法,這才送他回來的,看著他一臉不情愿可是又無可奈何的樣子,黃依依心里就一陣舒坦。
這一路上,黃依依都在各種壓榨周元,而周元也不反抗,好像天生逆來順受一般,黃依依說什么便是什么,這一路黃依依過得都很快樂,心思全在周元身上。
皇子昊?根本連想都沒想起來過!
這真是個奇怪的現(xiàn)象,黃依依心里想,她看著管家,嘴角一邊翹起,好像一副不屑的樣子,“我黃依依難道除了皇子昊就沒有別的朋友可玩了嗎?”
“啊……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了……”管家原本想符合黃依依的,卻沒想到黃依依的臉色變得這么快!從她來到這個家開始,她就知道,黃依依小姐最喜歡皇子昊少爺,所有與皇子昊少爺有關的事都能引起黃依依小姐的注意,所以她才那么猜測色,卻沒想到……
“其實也沒什么,我自小與皇子昊玩在一起,你這么想也是理所當然的。”黃依依并沒有責怪管家的意思,因為今天是個突發(fā)狀況,她自己都沒有料到。
突然被周元那種氣場弱到看不見的強吻,突然又在一瞬間對周元有了不一樣的感覺,突然強迫周元對她負責,所有的事情,黃依依都要用突然兩個字來形容。
“既然不是皇子昊少爺,那么我猜,是不是剛才送您回來的那位少爺?”管家笑嘻嘻地問道。
“是?。 秉S依依一點都不否認,“那小子別看不起眼,其實蠻有意思的。”
“呵呵?!惫芗衣犃它S依依的話,會心地笑了,因為這么多年來,她能從黃依依口中聽到褒獎的男生恐怕出了皇子昊意外沒有第二人了,而今天黃依依竟然毫不掩飾地就說那個長相白皙的少爺表示贊賞,說明在黃依依的心里起了不小的變化。
短短的一天,不知道黃依依小姐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依我看,那位少爺并不是不起眼,只是他已經習慣性地把自己的氣場收起來了。那位少爺?shù)纳眢w應該不太好吧,可能正是因為如此,他害怕別人為他擔心,所以才這樣的,因為這樣就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也不會有人總是在意他是不是身體不好,可能久而久之就成了習慣?!惫芗倚χf道。
“誒?你居然能看出來他身體不太好?”黃依依驚奇地看著管家,隨后恍然大悟地點點頭,“也是,你精通醫(yī)術?!?br/>
“那他病得眼中嗎?”黃依依趕忙問道,她很想知道,周元的身體到底如何。
“已經沒什么問題了,現(xiàn)在的他,很健康哦?!惫芗乙婞S依依這么關心那位少爺,便調笑著問道:“不知道那位少爺叫什么,是哪家的公子呢?下次夫人來電話我也好向夫人匯報這個好消息呢?!?br/>
“你說什么呢!什么好消息!”黃依依瞪了一眼管家,“我餓了,去準備晚餐。”
“是?!惫芗倚χD身去吩咐下人。
飯菜全部擺在餐桌上了,黃依依坐下,用筷子夾了一口,想了想抬頭對管家說:“家里有菜譜嗎?”
“小姐要菜譜做什么?”管家不解地問道。
“沒什么,明天我想自己做飯吃……”黃依依低下頭,安靜地吃飯。
想到皇子昊吃到陶花做的愛心便當時的表情,黃依依突然也想做一份,不,是做兩份,一份給皇子昊,一份給周元!還要讓他們大贊她的廚藝,夸獎她是個什么都會的奇女子!
“我會安排人去買的。”管家看著自己家的小姐,笑了。
孟平下了班,換下了一身白大褂,從這一刻起,他便不再是一名校醫(yī)了。
今天他沒有彈鋼琴的兼職,于是打了車便去了他最常去的酒吧享樂。
坐上車,他的手機便一遍遍地響起個沒完。
“孟平你到底什么時候過來,我們等了好半天了!”
剛剛接起電話,電話里便傳來了好多女人的聲音,司機師傅下意識地瞄了一眼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孟平,臉上露出了鄙視的神情,而孟平則是一臉無奈地笑容。
“哈,哈哈……寶貝兒們,我剛剛下班哦,馬上就到了,你們要耐心哦?!睊炝穗娫挘掀较袷撬闪艘豢跉馑频?,“呼……”接著轉頭對著司機師傅說:“現(xiàn)在的女人還真是難搞,是不是,哈哈哈哈……”
“……”司機師傅懶得理這樣一個人,所以并沒有回答孟平的話,只是腳踩油門,車子猛地加了速,嗖地竄了出去。
到了酒吧門口,孟平付了車錢,便興致勃勃地進了酒吧,夜幕悄然降臨,酒吧正是活躍的好時候,推開大門,這里的世界與外面截然不同。
絢麗多彩的燈光四下照射著,絢麗而曖昧。
震耳的音樂在耳邊回響著,舞臺上還有幾名穿著極少的女人扭著腰肢跳著熱辣的舞蹈,惹得臺下的觀眾們尖叫的尖叫,吹口哨的吹口哨。
孟平只是四周掃了一眼,照直向著最里面走去,這過程中總有一些捏著酒杯的女人貼了過來,一邊摩挲著孟平的胸膛一邊嫵媚地調笑著。
而孟平只是伸手捏捏她們的下巴,對她們友善地一笑,沒有多做停留,照直走了進去。
酒吧最里面的一個位置上,已經有幾個女人等得不耐煩了,見孟平出現(xiàn)了,二話不說,拉過孟平就讓他自罰三杯。
孟平也不解釋,拿過被子也不問是什么酒,仰頭便喝。
“好了吧寶貝兒們,我已經自罰三杯了,可別再抱怨了。”孟平放下酒杯,笑著對那幾個美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