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余的水元素順應(yīng)她的想法飛進她的體內(nèi),順著脊柱沿著經(jīng)絡(luò)迎上了溫潤方灌注在她體內(nèi)的內(nèi)力;結(jié)果如她想象,那股讓她又痛又麻的內(nèi)力在水元素的攻擊下猶如摧枯拉朽,根本不堪一擊。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閉上雙眼坐靠回車廂壁之際,墨流蘇手指微動,只見桌上白瓷杯因為這個變故不住的搖晃,突然滑向了溫潤方身前。
溫潤方?jīng)]有如愿的迎來佳人入懷悵然若失,嗅著殘余的莫名清涼幽香很是失望,眼角余光也是瞄到了茶杯在小幾上抖動,根本就沒多想,誰知茶杯這時候卻是一滑,他再想伸手阻攔已是晚矣,只得采取了人躲避桌上傾倒茶水的第一反應(yīng):匆匆跳起!
“嘶——”溫潤方可沒練過鐵頭功,王府的馬車為了防刺殺,車身和車頂都是用了上好的紅木,堅實牢固,非神兵利器不可洞穿;他的頭部哪能和神兵利器比,這一撞撞得他臉色蒼白。現(xiàn)在正是炎炎夏日,茶水倒只是微溫不怕被燙傷,可相對的,他穿得也單薄,雨過天青色的絹袍被水這么一潑緊緊黏在身上,里面白色的中褲中間那團影子頓時有了一種呼之欲出的感覺;發(fā)現(xiàn)了這一尷尬的溫潤方饒是臉皮再厚也不淡定了,臉色又轉(zhuǎn)為紅色;雙手又要捂著頭頂痛處,又要顧著下面尷尬,真是忙碌不堪。
其實小幾只達(dá)他膝蓋位置,他跳起來之后無論怎樣水是潑不到他腰下那個位置的;可墨流蘇惱他色膽包天,直接“命令”茶水斜著往上潑出去的,自然能夠正中目標(biāo)。
當(dāng)然,這中間還打了一個時間差,事情說起來一大段,其實就是一瞬間而已。她撐著手坐好之際那杯茶已是潑了出去,溫潤方急急一站倒像是先被茶水潑上之后氣急敗壞跳起來似的;所以最終除了溫潤方有些懷疑之外,宣瑾然和溫潤心是絲毫不知,墨流蘇倒是也學(xué)著溫潤心將目光投向窗外,她怕她若是繼續(xù)看著溫潤方扭曲的五官會難以抑制的笑出聲來。
唰——
突然一聲輕響,墨流蘇只感覺身邊寒氣襲身,回頭一看,原來是溫潤方取下了腰間那根腰帶。不!那不是腰帶,分明是一柄銀亮的軟劍,隨著他手一抖,劍身筆直,散發(fā)著陣陣寒意;美中不足的是劍柄上長長血色流蘇上掛滿了青黃的茶葉,還往小幾上滴著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