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小友,剛才多有得罪!
神木妖主竟毫不猶豫放下身段,對著蕭逸拱拱手,道歉一聲。
神木妖主認(rèn)真道,“白星這家伙,雖然平日里胡鬧!
“但老夫相信,若不是百分百信任的人,真正有本事的人,他不會帶來!
“還望離小友出手相救!
“救的到底是誰?”蕭逸仍舊語氣冰冷,問道。
“本妖主之女!鄙衲狙骰卮鸬溃半x小友,隨我來!
蕭逸只輕淡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置可否。
神木妖主臉色一喜,轉(zhuǎn)身在前方帶路。
蕭逸與白星跟上。
這一次,有神木妖主親自帶路,一路上再無波瀾。
蕭逸,則心頭冷笑一聲。
他之前收下六鬼妖的原因之一,恰是這一點(diǎn)。
對于鬼妖一族,他確實(shí)不太了解,但鬼妖乃是異妖這一點(diǎn),他卻是知道的。
六鬼妖的身份,本就可以作為掩飾他身份的又一層保障。
在外人看來,異妖間相互為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半晌。
神木王宮深處,神木妖主在一座碧綠宮殿前停下。
“云花殿!笔捯菘戳搜蹖m殿上方的牌匾,自語一聲。
在神木妖主的帶領(lǐng)下,蕭逸進(jìn)入宮殿。
宮殿里頭,盡頭處,有一床榻。
床榻之上,花香四溢。
那濃郁撲鼻的花香,不顯半分庸俗,也無半分刺鼻,反清香宜人,讓人不自覺地多嗅了嗅。
走近床榻。
床榻上,有一身影,那是位女子,假寐著,氣息虛弱近無。
女子,一身如云白衣,看其面容,大概只18、9歲左右。
“救的就是她吧!笔捯葺p冷問道。
女子,身上雖花香縈繞,但身上明顯可見一縷縷黑氣環(huán)繞蟄伏,駭人至極。
那一縷縷黑氣,顯然便是黑湮之毒。
神木妖主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就是小女,若離小友真的有那天術(shù)之能的話,還望施以緩手,老夫定有重酬。”
蕭逸走向床榻,伸手在女子額間探了探。
末了,伸入錦被中,探了探女子的手腕。
他現(xiàn)在無法用感知去精準(zhǔn)查看女子體內(nèi)頃刻。
但作為一個尊品煉藥師,單憑肉眼便觀察出大致情況,以及這把脈確定,還是能做得到的。
只要不是一些特殊的傷勢,或者是極其獨(dú)特的中毒等等,以蕭逸煉藥師經(jīng)驗(yàn),大概一眼就能看個大概。
蕭逸收回了手。
神木妖主急聲問道,“離小友,如何了?”
蕭逸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看錯的話,這位姑娘身上并無其它傷勢,也未有中毒跡象!
“如今讓她氣息如此虛弱,乃至生命垂危的,只是這黑湮之毒。”
“不錯不錯!鄙衲狙鬟B忙道,“離小友果然好手段,一點(diǎn)兒都沒看錯。”
“天術(shù)師,果然神秘莫測!
蕭逸再度伸出手,手掌搭在女子額頭上。
神木妖主追問道,“如何,離小友你能救嗎…”
“噓!币慌园仔亲隽藗噤聲的手勢,“神木妖主你急什么,我跟你說,離老哥脾氣大著呢,也不喜歡在救人的時候別人在耳邊擾個不停!
神木妖主點(diǎn)了點(diǎn)頭,“行行行,老夫不說話!
“退開幾步吧!笔捯菘戳搜凵衲狙骱桶仔。
“好好好!鄙衲狙鬟B聲道,“老夫不打擾離小友!
蕭逸手掌輕動,一縷縷黑氣,不斷吸入自己掌心。
他要做的,事實(shí)上沒什么特殊。
只是單純將手搭在這女子額頭上罷了。
不過,神木妖主畢竟是妖主層次的妖族強(qiáng)者,蕭逸也怕被看出什么端倪,謹(jǐn)慎起見,還是不讓神木妖主如今靠近地看著。
讓白星也退開,只是順帶的,免得神木妖主生疑。
神木妖主踮了墊腳,喵了眼,隨后臉色一驚,“這這這,離小友他把黑湮之毒吸到自己身上?”
“他不怕死嗎?”
“還有,單純吸收,可無法將所有黑湮之毒吸個干凈!
“這黑湮之毒,霸道得很,根本無法用外力……”
“噓!卑仔堑闪搜凵衲狙,“跟你說了,別說話。”
神木妖主撇撇嘴,只緊張地等待著。
半晌。
蕭逸收回了手,他本就沒什么要做的,同樣只是等待。
神木妖主,再次踮起腳,瞄了眼。
一看之下,霎時臉色大變,“這這這…云花身上的黑湮之毒全沒了。”
“好了!笔捯菡f了一聲。
神木妖主這才快步走上前,認(rèn)真打量著床榻上的女子。
“沒了,真沒了!
“黑湮之毒,連一絲一毫都不曾留下。”
“離小友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了不起,當(dāng)真是了不起!
“額,離小友你…”神木妖主驚聲說著,卻見蕭逸渾身黑氣繚繞。
黑湮之毒,疾速滲入蕭逸體內(nèi)。
“噗!笔捯菀豢谛妊獓姵,鮮血循著面具滴落而下。
正常來說,人類鮮血與妖族鮮血,氣息完全不同。
但這些氣息,早便被幽魂面具屏蔽。
故順著面具滴落的,只是毫無氣息的腥血。
蕭逸連忙用衣袖一擦而凈。
而此舉,在神木妖主看來,更像是一個高傲至極的異妖,在掩飾自己的受傷和虛弱。
“白星,離小友他…”神木妖主問了一聲。
“放心!卑仔堑靡饣卮鸬溃半x老哥本事大著呢,他之前也是這樣救少主的!
“不過,離老哥厲害歸厲害,可這黑湮之毒也可怕得很,終歸會讓離老哥受傷。”
神木妖主下意識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是,黑湮之毒霸道得很!
“我沒事!笔捯莶潦酶蓛裘婢呱系孽r血,語氣略帶虛弱,沉聲道。
“誒!鄙衲狙鲾[擺手,“離小友你何必掩飾,受傷了便受傷了,在本妖主面前,何必這般要面子!
“離小友你需要些什么補(bǔ)藥,盡管開口!
“老夫這神木王宮別的不多,但這天地藥寶,卻數(shù)之不盡!
“不必了!笔捯輷u搖頭,就此起身。
白星上前急聲問道,“離老哥,云花她好了嗎?”
蕭逸搖了搖頭,“沒,她的身體,虛弱到極點(diǎn),生機(jī)極盡匱乏!
“體內(nèi),如風(fēng)中殘燭,又如枯木殘枝,一吹便散,稍有不慎便會香消玉殞!
“?”白星臉色一變,“離老哥你幫我救她,算小弟白星求你…”
蕭逸笑笑,打斷道,“不必求我!
“接下來的事,也不必我摻和,是吧,神木妖主!
明顯可以看到,神木妖主臉上毫無急色,只笑笑,“離小友說得不錯!
“你幫云花她解了黑湮之毒即可,之后的,老夫可以處理!
“那告辭了!笔捯蔹c(diǎn)點(diǎn)頭,拱拱手,轉(zhuǎn)身便離。
......
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