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擱了冰塊的屋子里清爽無比。喬子暖趴在床榻上,一邊晃著腳丫,一邊嗑著瓜子。
一雙眼睛,卻時不時地偷瞄著門口。
一直到外頭三更敲過,才看到鳳墨予從外頭走進(jìn)來。
喬子暖抬起頭,朝著鳳子墨搖搖手,“美人大叔,你回來啦!”
燭火照著她的年輕而表情生動的臉龐,褪去了白日里的表面嫻靜,此刻的喬子暖看起來像極了一只萌萌的小貓。
鳳墨予輕輕走過去,彎下身,看到她手邊的一本堆滿了瓜子的《大學(xué)》。
用《大學(xué)》當(dāng)成嗑瓜子的盤子,這樣的事也只有喬子暖做得出來。鳳墨予略帶懲罰性地敲了敲她的頭,“這個時辰,還吃這么多?”
“倫家在等你嘛?!眴套优行┏酝吹厝嘀约旱哪X門,哼,美人大叔今天好兇。
“本王有準(zhǔn)你私自跑去流年?”腹黑的商王大人開始秋后算賬。
喬子暖不解地眨眨眼,有些委屈地嘟著嘴,“流年有很多姐姐呀,不像王府里,都沒人陪我玩?!?br/>
“所以你就找鳳子殤玩?”鳳墨予想起鳳子殤對喬子暖虎視眈眈的樣子,心中有覺得格外不爽。
“我沒找他,是他突然就出現(xiàn)了?!?br/>
“你喜歡他?”商王大人瞇起眸子,故作平靜地問著。
喬子暖側(cè)頭,很認(rèn)真滴想了想,“嗯……”反正不討厭。
鳳墨予眼中危光漸濃,“所以今日你才任由他抱你?”
“是他非要抱俺的呀?!彼圾P墨予抱著也很糾結(jié)好不好,這美人在懷的,多考驗她的定力啊。
望著鳳墨予越來越陰沉的臉色,喬子暖暗自吐了吐舌頭,懶懶地打了個哈欠,“美人大叔,我要先睡了哦。”
艾瑪,美人大叔好像真的生氣了咧。
鳳墨予坐在床榻邊沿,將喬子暖的頭輕擱在自己的腿上,手習(xí)慣性地?fù)嶂那嘟z,“丫頭,方才本王說的話,你可有意見?”
喬子暖舒服地靠在商王大人的懷里,聲音迷離,“什么話?”
鳳墨予輕輕嘆口氣,重新又站起身,“你先睡吧。”
喬子暖撐起頭,語氣有些怨尤,“大叔,你又要去哪里呀?”
“喝酒。”
喬子暖猛地從床上跳起來,“我也去?!蹦睦镞€有要睡覺的模樣。
鳳墨予輕睨著她,“這樣啊……你不是困了?”
喬子暖知道自己裝睡瞞不過鳳墨予的眼,有些囧地嘿嘿一笑,“有酒喝,睡得更香不是?”
鳳墨予亦不揭穿她的小小心思,轉(zhuǎn)身,往酒窖走去。一抹笑意緩緩爬上他一貫冰冷的俊臉。
商王府的酒窖建在荷塘之下。一條狹長的石梯從他的寢殿一直順著池塘通往池底。
這樣獨特的結(jié)構(gòu),不要說是在云南國,就算是在現(xiàn)代,喬子暖也從來未曾親眼見過。
鳳墨予帶著喬子暖走到酒窖中心,挑了一壇陳年紅,封存的紙頭被撕開,頓時滿室馨香。
鳳墨予取了兩只酒樽,先給喬子暖倒了一杯,“嘗嘗本王親手釀的酒?!?br/>
喬子暖似得了食物的老鼠,瞇起眼睛,笑得得意地不停點頭。
仰頭,酒樽已經(jīng)空了。
“還要。”她笑嘻嘻,將酒樽伸到鳳墨予面前,討酒喝。
鳳墨予倒也不反對,極配合地替她一杯杯倒著酒。
“好好喝的酒呀……”
良久之后,鳳墨予望著她越來越酡紅的俏臉,“暖兒,方才本王與鳳子觴說得話,你可聽見了?”
喬子暖痛飲了好幾杯,開始改為淺嘗小酌,她捧著酒樽,抬頭望著鳳墨予,“什么……么話呀?”
鳳墨予深凝著她,一字一句,“本王要請皇上給你我賜婚。”
“賜……賜婚是神馬東東?”喬子暖搖頭晃腦,“很好玩嗎?”
鳳墨予突然伸出長臂,將她擁進(jìn)懷中,下巴抵著她的額頭,“或許?!?br/>
懷里的小小少女,不會知道,看似強大的商王大人其實對于男女情事根本毫不熟悉。
“這樣啊……”喬子暖懶懶地抬起頭,望著鳳墨予精致的側(cè)臉,笑得色瞇瞇,“那就賜唄……”她說著,突然伸出手,捧住鳳墨宇的臉,將自己的唇貼上了他的。
卻在她想要離開的時候,被鳳墨予反抱住,反客為主地進(jìn)一步加深了這個吻。濃郁的酒香在兩人的唇齒之間流轉(zhuǎn)。喬子暖暈紅著臉,呆呆地任由鳳墨予霸道地啃咬著自己的唇齒。
鳳墨予有些不知饜足地品嘗著懷里少女的甜美。
腹黑的商王大人絕壁不會承認(rèn),他是因為吃醋,所以才故意引誘喬子暖來酒窖;
他亦絕對不會讓喬子暖知道,在面對著她那雙清亮瑩麗的水眸時,他會說不出要娶她的話。
畢竟,喬子暖才不過十二歲。
若不是因為鳳子觴的橫插一腳,他會很愿意等著喬子暖慢慢長成傾倒眾生的少女。
但今晚,他在鳳子觴眼中看到了這小子對喬子暖的認(rèn)真和執(zhí)著。
鳳墨予將喝得迷迷糊糊的喬子暖抱在懷中,唇邊泛起一個格外柔和的笑意,“今晚之后,你若再要后悔,就沒有機會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