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亮起,暴雨般射向陸承天。
“煉劍如絲,陳宇,你果然有兩把刷子!”
天機(jī)劍再次化成無數(shù)劍影,形成的龍卷將他緊緊護(hù)住。
叮叮當(dāng)當(dāng)中,傳來一聲悶哼。
光柱沖天,接引著陸承天升空。
劍光閃動,光柱上火星子四射,卻是怎么也破不開防御。
“哈哈,陳宇,你等著,總有一天,我要親手宰了你!”
陸承天就這樣跑了。
他也不想啊,可對手太強(qiáng)了。
那劍光,看似再尋常不過,可蘊(yùn)含的劍意,卻早就沖入體內(nèi),自己的縹緲劍意,在這種劍意面前,不值一提。
經(jīng)脈刺痛,法力散亂,再不走,肯定會死在這里。
自己這中洲一高手,怎么在他面前一點(diǎn)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相比之下,
陳宇眉頭微皺,上前一步,捻起地上的鮮血,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哥,就這樣讓他跑了?”秦月兒撅起嘴,“你真是沒用!”
“有滄瀾令,仙府中很難被殺死?!?br/>
“滄瀾令?怪不得,這東西在手,激活后金光護(hù)體,除了葬仙之地,仙府各處,盡可去得!”
“不錯,真沒想到,這滄瀾令居然在他手中,不過,他跑不了的,倒是你,傷怎樣了?”
“咯咯,沒事了,他算老幾,就算你不來,他也殺不了我!”
陳宇搖搖頭,對于秦月兒,他終于從心里認(rèn)可了這個妹妹。
“對了,你怎么知道我在暗處?”
“嘻嘻,凡是中過合歡宗的毒,五年內(nèi),身上會有一股子淡淡的香味?!?br/>
“原來如此,你跟我一起吧,免得再遇到危險!”
“才不呢,仙府機(jī)緣無數(shù),我走啦!”
話聲不落,秦月兒轉(zhuǎn)身就走。
“仙府機(jī)緣無數(shù),也很危險,注意安全!””
“嘻嘻,知道啦,你還這么年輕,怎么跟爹一樣,真啰嗦!”
秦月兒笑得很開心。
在皇城中長大,曾經(jīng)的那些個兄弟姐妹,眼中只有榮華富貴,沒有誰會真正在意她,母親性子又暴虐,直到到了合歡宗,她才真正感到開心。
眼下,這個便宜哥哥的關(guān)愛,讓心中莫名一暖。
至于救青云宗眾人,只是隨性所為,并不是真正關(guān)心陳宇,現(xiàn)在看來,有個哥哥,好像也很不錯呢。
看著秦月兒消失,陳宇轉(zhuǎn)身。
接下來的路,會更加危險。
那些藤蔓是仙府禁制之力幻化的,攻擊力雖不弱,但沒有靈智,而葬仙之地中,死在歷練中的人,魂魄會被強(qiáng)行拘到那里,融合禁制之力,形成的陰魂狡詐無比,害人于無形,防不勝防。
拿出一塊令牌,這是天蟬妖皇的寶藏中所得。
陳宇本不想煉化滄瀾令,現(xiàn)在看來,仙府可不能讓給天機(jī)閣。
大量信息涌入識海,眨眨眼,他咧開嘴角,笑容有幾分邪魅。
“原來如此,陸承天,你還真是廢物??!”
無名山谷。
陳宇依著玉符,找到青云宗眾人。
“陳師兄,你來了!”錢多多上前,“太好了,我們可以開始探索葬仙之了。”
他點(diǎn)點(diǎn)頭,掃過眾人,十幾名弟子,短短一個月內(nèi),竟折損過半。
“只剩下你們!”
張薇低頭,面有愧色。
“都怪我實(shí)力不濟(jì),沒有保護(hù)好他們,要不是秦月兒出手,我怕也是見不到你們了!”
“師姐,怎么能怪你,仙府歷練,本來就是九死一生,怪只怪四大世家!”錢多多安慰著,牽起她的小手,“師姐,別傷心,看你難過,我心都碎了!”
這兩人居然搞在一起了,陳宇沒有多話,只是看著眾人,陷入沉思。
少時,張薇情緒穩(wěn)定。
“陳師兄,我想好了,帶著余下的弟子,返回青云宗!”
他點(diǎn)點(diǎn)頭,“不瞞師姐,我也是這樣想的,青云宗現(xiàn)在不缺資源,等以后壯大實(shí)力,不愁沒有機(jī)會。”
“這樣吧,師姐,你帶著師弟他們回去,我留下來?!卞X多多神色堅(jiān)定。
掃了他一眼,陳宇暗自點(diǎn)頭,這錢多多對于雷法確實(shí)有天賦,短短幾年內(nèi),居然都凝結(jié)元嬰了,看他氣息圓融的樣子,怕是實(shí)力不低。
“那就這樣吧!孟明,你回去后,通知小雪她們,那事可以開始了!”
“哥,我也想留下來!”
拍拍他的肩膀,陳宇笑道:
“都是兄弟,我也就直說了,你的修為還是低了些,在這里只會更危險,反正你才金丹初期,回去夯實(shí)基礎(chǔ),以后有的是機(jī)會。”
孟明知道哥哥說得對,無法反駁。
三天時間,陳宇護(hù)著他們在葬仙之地外圍搜尋機(jī)緣。
很可惜,除了一條小型靈脈礦,只收獲了一些年份較久的靈藥。
就算這樣,每個人都是喜出望外,這是一條上品靈脈礦,每個人的儲物裝備都裝滿了上品靈礦,切割后,必定數(shù)量驚人。
分別的日子到了,孟明依依不舍。
“哥,你要保重!”
“放心吧!”
眾人等著錢多多和張薇從小樹林出來,各自臉上掛著揶揄的笑意。
“錢師兄,什么時候請我們喝喜酒?。 ?br/>
“哈哈,好說好說,等從這里出去,讓你們喝個飽!”
激活令牌,靈光閃動,看著她們消失,錢多多笑了。
“陳師兄,我們現(xiàn)在干什么?”
“你說呢?”
“嘿嘿,我聽師兄的,不過四大世家,不對,沒有北堂世家,應(yīng)該是三大世家,他們做初一,該我們做十五了?!?br/>
“這是自然,不過你也不要大意,他們當(dāng)中,還是有些高手的?!?br/>
“不是我吹,有師兄在,他們都垃圾!”
“那好,狩獵開始!”
兩人說笑著隱去身形,朝著葬仙之地深處進(jìn)發(fā)。
四大世家的人,終于在葬仙之地外圍集結(jié)。
大帳中,北堂清風(fēng)一臉怒色。
“好個陳宇,好個青云宗,居然敢與道友動手,簡直不把我們中洲世家放在眼里,不行,這口氣我咽不下,陸道友,我愿率北堂世家弟子,打頭陣,除了這小子?!?br/>
深深看了他一眼,陸承天笑道:
“北堂道友所言甚是,那就有勞了!”
“四大世家與天機(jī)閣向來一體,陸道友這樣說,就見外了,事不宜遲,我這就出發(fā)。”
“多謝!”
北堂清明怒氣沖走出大帳。
一聲令下,北堂世家弟子齊齊出動,朝著陳宇離開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