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章莎父親才說道;“莎莎,你回來吧……醫(yī)院已經被雪家收購了,那幫孫子把爸爸出賣了,現(xiàn)在醫(yī)院要告爸爸貪污……我們家,可能要破產了……”
章莎愣住了。
她發(fā)呆的片刻,雪楠已經從她手里拿走了手機:“你好,章先生,我是雪楠。你女兒入室行竊被人抓住了,現(xiàn)在正要被送到警察局去……”
“雪小姐,”章莎爸爸急忙在那邊求饒,“求求您大人大量,饒過我女兒,她還小,不懂事……”
“可以?!毖╅浔鼗卮?,“不過,從明天開始,我不要在帝都再看到她。如果你可以讓她從此消失在我的眼前,那么其它事情,都好說?!?br/>
雪楠對章莎父女都沒什么好感。
據韓擎給的資料,章莎父親借股東之權,貪了醫(yī)院不少錢,導致醫(yī)院好幾次資金運轉不靈,險些面臨倒閉。
現(xiàn)在既然雪家買下了這家醫(yī)院,那么這種蛀蟲,必然是不能留了。
對付朱姝母女,雪楠尚且需要謹慎,但是對付區(qū)區(qū)一個醫(yī)院股東的女兒,難道她還要處處小心忍讓,由著她霸占自己的付出,欺瞞自己喜歡的男生,甚至欺負到她的頭上嗎?
“是是,謝謝雪小姐。”章莎爸爸在那一邊點頭哈腰,“那么請問雪小姐,我到哪里來接她呢……”
“入室行竊,當然是到警察局去接她了。”雪楠冷笑著,就掛斷了電話,對韓擎點了一下頭。
韓擎立刻一個手刀,直接砍暈了章莎。
“我送他們去警察局?!彼颜律傅搅思缟希澳阌惺陆o我電話?!?br/>
雪楠正要回答,章莎的衣服里突然掉下了一個小藥瓶,咕嚕咕嚕轉著滾到了榆桑寧的家門前,最后停在了一個人的腳面前。
雪楠順著一看,竟然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榆桑寧的家門已經打開了。
而榆桑寧正站在門前,斜靠著,懶懶地看著雪楠,拖長了聲音:“你們好吵?!?br/>
雪楠一眼就看到他手里提著的酒瓶,嗅到了撲面而來的酒氣。
韓擎已經按開了電梯,一手拖著鎖匠,一手扛著章莎,頭也不回的進去了。
雪楠也只有重新面對榆桑寧。
卻不料榆桑寧已經彎腰,從地上撿起了那個小藥瓶。
他擰開了瓶蓋,拿起來放到鼻尖嗅了一下。
頓時,他的神色變得有些異樣,不覺看了雪楠一眼。
雪楠被他這么一看,臉就莫名紅了。
“這個是章莎的……”她急忙解釋,“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榆桑寧把手里的酒瓶一扔,那空瓶子一邊發(fā)出空響,一邊滾到了房里去。
而他則一邊擰上藥瓶蓋,一邊大踏步走了過來。
雪楠下意識想要后退,榆桑寧卻已經斷了她的去路,一掌將她隔離在墻角里。
“這個東西是不是你的?”他舉起了手里的藥瓶。
雪楠像是被威脅到的小白兔,一面瑟瑟發(fā)抖一面拼命搖頭,剛才和章莎對持時的狠勁全都扔到外太空去了。
榆桑寧凝視了她片刻,突然又近了她幾分,呼吸都觸到了她的臉上。
“承認是你的東西,有那么難嗎?”他問雪楠,聲音里帶足了醉意。
雪楠想要解釋,可是榆桑寧突然伸手,一把攬住了她的腰。
雪楠下意識想要躲,可是他緊緊地抓住她,突然將她攔腰抱起,徑直抱了回去。
“你放我下來……”雪楠羞紅了臉,雙手也推著他的胸膛。
然而讓她這句話剛落,榆桑寧就抱著她一同壓到了沙發(fā)上。
雪楠被磕得悶哼了一聲,下一秒,卻又屏住呼吸,什么都不敢說,什么也不敢動了。
榆桑寧離她那么近,近得幾乎沒有距離,仿佛一說話,就要碰到她的嘴唇。
就在他要開口的時候,雪楠條件反射地想要往后退,然而整個人已經陷入沙發(fā),再退也退不下去了。
榆桑寧突然抬手,手指按住了她的唇。
“為什么現(xiàn)在才來……”他凝視著她,有些癡癡地問,“雪楠,為什么……”
雪楠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幾乎停止了。
這還是第一次,有男生離她那么近……他的指尖是熾熱的,幾乎灼燒了她的嘴唇。
她想說話,可是總覺得自己一說話,就是在吻他的手指。
所以她也只能凝視著他,一動也不動地看著他。
突然間,她感覺到自己的手心里一涼,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榆桑寧把剛才那個小藥瓶塞到了她的手里。
“你是給我?guī)巵淼膯??”他握著她的手,用她的手指旋開了藥瓶蓋,“你知道我病得很重,只有你的藥才可以救我……”
雪楠別開了臉,她輕聲道:“那真的不是我的東西,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藥不能亂吃,誰知道章莎是不是帶了一瓶毒藥呢?
“承認有那么難嗎?”榆桑寧的聲音提高了,“雪楠,承認你想我有那么難嗎?承認你喜歡我有那么難嗎?”
“我承認啊?!毖╅@次倒是回答得很輕松。
誰知道她剛剛回過頭來,突然覺得眼前一黑,榆桑寧已經徹底擋住了燈光,低下頭來。
柔軟的嘴唇相碰觸,雪楠心猛地顫了一下,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轉過頭去。
“不……”她竟然覺得心都在發(fā)抖。
盡管只是那么輕輕的一碰,她也覺得自己所有的防線都在慢慢潰散開來。
榆桑寧突然間緊緊抱住了她,把頭都埋在了她的肩膀上。
“雪楠……”他的氣息紊亂熱烈,“我喜歡你……我想……要你……”
他的手指幾乎要嵌到她的身體里,抓得雪楠幾乎要呼疼。
“你也喜歡我嗎?”他滾燙的呼吸灌入她的耳膜,“你是不是也想要和我在一起,想要這樣和我在一起……”
他此刻只想要緊緊抱著她,把她嵌到自己的身體里去,一秒也不要松開手。
“你把我勒得好疼……”雪楠可憐兮兮地皺著眉頭,“我要沒辦法呼吸了……你松一點手……”
可是榆桑寧搖了一下頭,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緊得雪楠臉色都要發(f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