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你為什么要騙千韻小姐,你和她明明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甲冰很肯定列缺和風千韻沒有發(fā)生過什么事情。
“怎么能說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呢?”列缺指了指自己的后背,“那上面可都是她的杰作?!?br/>
“可是你們絕對沒有做那種事情?!奔妆夷米约旱娜祟^擔保。
列缺微微一笑,“我也沒說我和她之間有發(fā)生過什么呀,我人生第一次被人抓了后背,呵呵,多么珍貴的初夜呢!”
列缺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自己和風千韻有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情,但是卻一直在誤導風千韻,給她這樣的錯覺。再加上那天早上醒來的事情的那副畫面,讓人想不往那個方面想都難。
風千韻是醉了,也露出了她的小爪子,但也只是抓了他的背,在列缺的后背上面留下了大片大片的爪印之后,就睡著了。
“boss,這一點都不像是你的做事風格。”
甲冰保證,風千韻到現(xiàn)在肯定還以為自己和列缺之間真的發(fā)生過什么,可是boss他不可能會“欺負”還沒有成年的風千韻的,這是絕對的。
“甲冰,你不覺得韻身邊的男人有點多嗎?”列缺走到儲酒柜前,開了一瓶紅酒,倒入高腳杯里,淡淡地啜飲了一口,紅色的酒液與他的紅唇相觸,畫面惹人聯(lián)想,“我也是會著急的。”
他當然會著急,有些等不到她長大了。
“可是千韻小姐遲早會知道自己和你病沒有發(fā)生過什么的?!?br/>
“嗯?!边@列缺知道,的確,這次的事情她要是知道應該會炸毛吧?
這么想著,列缺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有趣的笑容。
過了一會兒,列缺忽然對甲冰說道:“甲冰,去開門,我們有客人來了?!?br/>
“好的,boss。”聞言甲冰不疑有他,出去給即將到來的訪客開門,只是這個訪客會是誰呢?
院門外嚴思航剛剛從自己的車子上面下來,手指剛要按響門鈴就見甲冰走了出來。
“嚴督察,請進。”甲冰看到嚴思航的時候察覺多對方似乎是帶著怒意甚至有些像是恨意的。
嚴思航愣了一下,然后沒多問。進了門,對方既然是列缺,那么發(fā)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應該都不意外才對。
嚴思航進了別墅,他被甲冰帶到了客廳里面,列缺已然坐在沙發(fā)上面等著他了。
“嚴督察?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你是列缺?!眹浪己诫p眼死盯著列缺,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他所知道的列缺。
“既然知道我是誰,還一個人來找我?”
列缺在提醒嚴思航,在這種情況下,他更應該做的不是一個人跑來,而是叫一堆人來逮捕他。
“你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還有風千韻,你們是什么關系?”嚴思航猜不出為什么列缺的目的,也很難想象他和風千韻之間的關系。
“我沒有有興趣回答你的問題?!绷腥辈⒉慌浜蠂浪己?。
“列缺,你是sss級別的通緝犯,身為警務人員,我不能對你的出現(xiàn)視若無睹!”
普通通緝犯是會對民眾公開的,s級及以上的通緝犯,屬于危險程度十分高,又不宜對外公開的高級別通緝犯,而列缺恰恰就是sss級的通緝犯。
之前他還奇怪為什么列缺總是帶著口罩墨鏡鴨舌帽,原來他根本見不得人!
列缺的反應很平靜,見到嚴思航的時候,列缺已經(jīng)大抵猜得出來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己是誰了,依照嚴思航的秉性,應該是不會放過自己的,所以列缺很清楚嚴思航最有可能會做的是什么事情。
“那么嚴督察在知道了我是列缺之后想要干什么?”
嚴思航掏出了隨身配槍,“列缺,現(xiàn)在我以高級督察的身份逮捕你,你有權保持沉默,但是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有可能成為呈堂證供。”
聞言列缺卻不以為意,指了指旁邊的沙發(fā)對嚴思航說,“你先坐下來吧,國安局追了我那么多年都沒有結果,如果你現(xiàn)在單槍匹馬就把我給抓了,你讓國安局的面子往哪里放?”
“你……”嚴思航頓了一下,明白列缺話里的意思,列缺根本沒有將他的出現(xiàn)放在眼里,也不覺得他有能力將他抓走。
“是誰告訴你我是列缺的。”列缺不緊不慢地問嚴思航,嚴思航雖然出身軍門,但是不代表他就有權限知道關于他的逮捕令的事情。
“你為什么這么問?”嚴思航覺得列缺的問題問得有些奇怪。
“因為你很可能被人利用了。如果那個人不巧是國安局的人,國安局有規(guī)定,不允許對外透露s級以上的通緝犯的資料,即便你是高級督察,一樣不行。”
警局和國安局雖然都為國家機關,但是分屬兩個不同的體系里面的,兩者橋歸橋路歸路,互不相干。
列缺的話讓嚴思航遲滯了一下。
因為他的消息來源的確不怎么……正道。
“看你的表情我應該說對了?!辈坏葒浪己交卮?,列缺就已經(jīng)得到了他想要的結論,“你難道不覺得告訴你這個消息的人沒安什么好心么?就算今天你將我逮捕回去,你覺得你自己可以什么事情都沒有嗎?泄露國安局的情報,國安局的人是有權利直接對你進行處決的,即便你是嚴松柏的孫子,一樣保不住?!?br/>
嚴思航大驚,自己還什么都沒有說,列缺就已經(jīng)將他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事情給分析得差不多了。
“你還知道一些什么?”嚴思航開始真正感覺到了列缺的可怕,他給人的壓迫感太過強烈了,仿佛什么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中。
嚴思航不由地生出了一種自己已經(jīng)被眼前的這個男人握在了手掌心里面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嚴思航的后背冒出冷汗。
“這應該問你了,我并不知道是誰告訴你這些的,但是可以肯定的一點,告訴你這些的人和你的關系應該不錯,還有就是,他在告訴你身份的同時應該還和你說了一些別的事情,讓你如此魯莽地跑來找我。”
列缺只是根據(jù)眼前他已經(jīng)知道的事情進行分析,至于他不知道的,他也猜不到。
嚴思航身上的冷汗不由地增多了,列缺幾乎都說對了,他之所以會那么沖動地來找他,的確是因為一個他熟悉的人說的話,的確對方還說了一些別的事情,讓他如此迫不及待地上門來找列缺了。
嚴思航很難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他帶著怒意來找列缺,卻在與對方接觸的第一時間里,被對方擊潰,他擊潰了他,卻不是用武力。
“十年前,m市發(fā)生過一起社會影響極其惡劣的銀行搶劫案,有一名懷孕的婦女在那一案件中被槍殺,那件事情的背后主謀是不是你?”
“十年前?你說的是喬氏銀行搶劫案?”列缺回憶了一下,大抵猜到嚴思航所在意的是那一件事情,那件事情的確鬧得比較大,又因為他當時的確有出現(xiàn)在m市過,所以國安局將那件事情扣在了他的頭上,列缺倒是不在意自己又被國安局安上了什么樣的罪名,他們要抓他不差那一條罪狀。
“對,死掉的那個人是我姑姑?!眹浪己降墓霉媚翘靹偤迷阢y行,不幸身亡,媒體并沒有報導死者的身份是嚴家要求封鎖的。當時的嚴思航只有十幾歲,卻是印象深刻,這也是他之所以在從隊伍里面退役之后選擇了以高級督察的身份到m市的原因,他一直想替十年前去世的姑姑查明真相。
“為什么你會覺得喬氏銀行的搶劫案和我有關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喬氏銀行搶劫案是喬氏自編自導的一出戲,信不信由你了?!?br/>
“不可能,喬氏為什么要做這種事情!”
“我說了信不信由你?!绷腥苯o出了嚴思航想要的回答,至于相信不相信那就是嚴思航自己的事情了。
“理由,你說喬氏自導自演的,告訴我為什么?”嚴思航也不知道為什么,有一種感覺列缺沒有說謊。
列缺看了嚴思航一眼,“當時的喬氏似乎面臨著破產(chǎn)的危險,因為那次銀行搶劫案的發(fā)生,喬氏的股票扭轉了持續(xù)下滑的形式?!?br/>
輿論是個很有趣的東西,有神奇的提高知名度的功能,這就跟明星鬧緋聞一樣,一定量的即使是負面的緋聞能夠引起公眾關注度,提高知名度。
嚴思航有一種渾身血液倒流的感覺,列缺的話仿佛是在嚴思航的世界里開了一個大洞,里面黑漆漆的一片。
有什么東西在嚴思航的腦海里坍塌了。
見嚴思航一副挫敗的神情,列缺搖了搖頭,“難得警隊里頭還有你這樣的人,我就給你一個答案吧?!?br/>
“你什么意思?”嚴思航不太明白列缺的意思。
“光是聽我說的,你不見得能夠相信。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手銬拿來。”
列缺伸手向嚴思航要手銬。
“你要干嘛?”嚴思航被列缺的行為給弄糊涂了。
“給你你想要的答案,順帶我也想知道是誰在后面搞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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