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都是自己作的?!鄙G嘌艣]打算給高幼薇面子,“像你這種追人方式無論你是男是女,能追到只鬼都不錯了。而且陳千語和我們家靜靜情定三生,你就別惦記了。”
她們倆坐在咖啡廳的沙發(fā)里慢悠悠地喝咖啡吃點心,咖啡店的右邊用大理石臺階隔出了一片沙地,擺滿了多肉植物。
“布朗尼沒靜靜做的好吃。”桑青雅還不忘嫌棄一下。
高幼薇琢磨了一會兒道:“這一口一個你家靜靜的,你對那個張靜欣有什么企圖吧?那你更應該站在我這邊,咱們聯(lián)手翹了她們墻角,靜靜歸你,千千歸我?!?br/>
桑青雅:“我和靜靜認識這么多年,要有企圖早就動手了還輪得到陳千語么?”
這話憋苦了高幼薇,身為同樣認識那么多年的老友,她下了不止一次手都趕上千手觀音了都沒能逮著陳千語,反而挨了一耳光……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這么大!
“也是,你交男朋友,是直的?!备哂邹彪S口一說,心里還悶在陳千語那兒。
“別提那個混蛋。”桑青雅從口袋里拿出一把刀和一個電擊棒,“我現(xiàn)在倒是很想他再出現(xiàn),看我不親自電暈他給他做個去勢手術(shù)?!?br/>
“上次腿上的傷怎樣了?有留疤嗎?”
“有點兒,淺淺的一道?!?br/>
“拿去?!备哂邹眮G給桑青雅一管祛疤膏,“我讓人從國外帶回來的,據(jù)說祛疤效果很好。腿挺好看的,別浪費了?!?br/>
“喲,真沒想到?!鄙G嘌拍弥畎谈嗬湫Γ霸鯓幽馗咝〗?,是還要睡我嗎?”
“你看看,記仇!當時我是針對方坤,想氣氣他,沒真那么土匪?!?br/>
“最好是,后來你也沒什么正派作風。要不是那次你救了我,我還真和你死磕到底了見一次揍一次?!?br/>
高幼薇這邊工作順風順水也多了桑青雅這個朋友,偶爾出來聊聊天,日子也過得愜意。雖然還想著陳千語,但起初那份焦慮的情緒也在被慢慢沖散。
陳千語卻在為了宵夜奮斗。
這幾日張靜欣一直在三院陪奶奶,陳千語去看了一次,奶奶情況很不好,一直陷入昏迷,得有人24小時看著才行。張靜欣不放心別人看,就自己留下,讓她爸回家休息。張未童也來換過班,換走之后張靜欣基本上都是回家補覺去了。
張靜欣本來就夠勞累,陳千語也不好打擾她,偶爾會去看看她,給她發(fā)發(fā)短信,她一直都處于半睡半醒情緒不高的狀態(tài)。
那晚的“能”之后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陳千語也不好現(xiàn)在問了。
“晚安?!?br/>
收到張靜欣簡短的回復后陳千語怎么也沒有睡意,肚子餓了,懷念花前月膳的口味,立刻出發(fā)沖到巷子口,卻發(fā)現(xiàn)花前月膳暫停營業(yè)了。
門口貼著一張紙條,陳千語湊前一看,寫著:因店長家中有事,本店暫停營業(yè)。
也是,張靜欣想把所有精力都放在照顧奶奶上,店也關(guān)了……
可是肚子好餓……
陳千語走著走著就被香味吸引,走入路邊的小店,覺得這里有點兒熟悉,好像曾經(jīng)來過。
雖然時間已經(jīng)不早,但店內(nèi)還是人群攢動,跟別家飯點人-流量相當。
陳千語拿號等了一會兒,找了角落的位置坐下,服務員拿來菜單的功夫突然聽見有人“哦”了一聲。
“您終于來了!”
陳千語見一位中年男子沖了出來,手里還拽著一把錢:“您還能來真是太好太好了!上次您提了些建議,我根據(jù)您的建議在菜品上做了一些小小的改動,結(jié)果生意立刻就好了!看!這都是拖您的福!”
陳千語看了眼招牌,金牌小廚,哦,好像有些印象,張老板嘛!
張老板坐下跟她聊了很多,說辣白菜卷五花肉現(xiàn)在是他們的招牌菜,很多人都是為了吃它跑大老遠來的,甚至電視臺的人都想來他們家做節(jié)目。
“真是太感謝您了,我還怕再也見不著您都不知道怎么回報才好呢?!?br/>
張老板太過熱情弄得陳千語有點尷尬:“不用這么客氣,我只不過是……作為一個食客提了點小意見而已,生意好主要還是您用心。”
張老板說什么都要好好感謝陳千語一番,正說著,電視臺的人來了。
張老板讓陳千語先坐著他一會兒就回來,陳千語現(xiàn)在見著媒體都有點怵,悶頭吃飯不吭聲。
這是個衛(wèi)視美食節(jié)目攝制組,進門時外景主持就在抱怨這么晚還要工作很累。身后扛著個大攝像機的小哥不斷安撫她才把她哄好。
外拍導演和張老板交流了一會兒,正式開拍。
陳千語吃著辣白菜卷五花肉,果然口感很好,辣白菜把五花肉的肥膩都吸收了。
張老板實在太客氣,采訪到一半將陳千語拉了出來,一通說當初陳千語是如何在深夜為他點撥他的店才能有今天的成績,非常感謝非常感謝云云。
陳千語對著鏡頭恍若隔世整個人搖搖擺擺:這是出什么事了,我怎么會被拉到鏡頭下?
外景主持人做了很多年美食節(jié)目,一眼就認出了陳千語,心里樂開花。這個陳千語自抄襲事件后就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中,高人氣微博不更新了,哪都找不到她……沒想到能有這種狗屎運在這里抓了個頭條?
主持人馬上把話筒塞到陳千語面前,擺出人畜無害的笑容問道:“許久沒見到陳千語老師了,請問抄襲事件之后您都在做些什么呢?”
張老板聽到她的話有些訝異,陳千語就知道會有這種事發(fā)生,淡淡地說了句:“我沒抄襲?!鞭D(zhuǎn)身就走。主持人伸手要拉住陳千語,關(guān)了麥說:
“陳老師,你躲什么呀?沒做虧心事有什么好躲的,敢做不敢認么?”
陳千語感覺自己肩膀被碰了一下異常惱火扭頭就想罵人,結(jié)果卻見張老板拽住女主持的手一雙眼睛大如銅鈴,怒道:“你說這話什么意思!你有證據(jù)嗎!”
女主持一輩子沒被男人這么兇地對待過,這大叔身材高大脾氣還爆,讓她頓時弱氣了幾分。但秉持著維護正義的原則她還是撐著膽子道:“當然有證據(jù),法院都判她陪了二十萬好么……”
店里的人全部都放下筷子看熱鬧,陳千語心里鼓著一熱氣球的話想噴回去。
張靜欣的臉突然浮現(xiàn)在眼前,讓她冷靜了幾分。
不能就這樣沖動罵回去,微博上的虧你還沒吃夠嗎?不想上頭條現(xiàn)在就選擇閉嘴,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陳千語將呯呯跳的心壓了回去,離開金牌小廚。
主持人被困住,攝像很機靈地跟上去,卻被張老板一腿絆倒,機器砸了個粉碎。
“我!操!”攝像爬起來怒道,“操!你大爺!你知道這臺機器多貴嗎?”
張老板雙手叉腰抬著下巴聳唇角:“我知道,要賠是嗎?”他一扭腰把另外一臺攝像機也搶了過來砸了個粉碎,“還有幾臺都拿來!爺都賠給你!”
劇組看了個目瞪口呆,店里竟有人鼓掌叫好。
女主持大喊:“報警!報警!”
陳千語在屋外聽到了一切,抹了把眼睛,離開。
回到家泡了碗泡面,打開電腦和q。
她終于等到她在等的人。
“陳千語老師,您好。我是果維出版社的編輯如楓。在論壇上看到您的大綱和三萬字稿件,有意想要出版這本書。請問您什么時候有時間?我們能談談嗎?”
陳千語給她回話:“是嗎?這真是太好了。我在線呢,需要談些什么呢?”
對方很快回復:“咱們出版社出書都很慎重,需要看完完稿才能決定是否過審。所以想問問陳老師什么時候能把稿子都寫完?”
陳千語說:“嗯,可以理解,我看過你們出版社出的書都很優(yōu)質(zhì)。我寫文很快的,大概一周就能寫好初稿,往后的咱們再慢慢磨嘛。想問問稿費怎么結(jié)算呢?”
陳千語表現(xiàn)得很積極,對方的回話倒慢了下來:“陳老師也不是新人了,知道這行的規(guī)矩。這樣吧,知道陳老師你也不容易,我們出你的書也是冒險,給你千字三十買斷怎么樣?”
千字三十,寫網(wǎng)文都比這高!一旦買斷,這本書以后無論是大賣還是賣影視版權(quán)全都和她陳千語沒關(guān)系了。
倒真是撿便宜來了。
陳千語發(fā)了個哭哭的表情:“稿費有點少呀,不能再談談了么?”
對方“呵呵”一聲道:“現(xiàn)在市場不景氣,很多書到最后都按斤賣了。何況是陳老師的書。你要理解,我們家已經(jīng)很有誠意了。”
看上桿子倒貼夠了生怕再啰嗦下去魚要跑了,陳千語趕緊答應下來,一周后交稿!
陳千語早也把這本《慢生活·品美食》給寫好了,將稿件發(fā)出去,打電話:“是的,稿件發(fā)給你了看到了嗎?嗯,可以行動了?!?br/>
辦完一系列事后突然想起她的泡面!
趕緊掀開蓋一看,都泡發(fā)得爹媽不認了......
想念煎芝士飯團!
將泡面倒了,餓著肚子睡覺,第二天睡到中午,趕去出版社開會后餓到胃要穿孔,開著車往花前月膳殺。殺到店門口才想起來店暫停因營業(yè)了。
陳千語拍拍腦袋:“什么記性!都是被張靜欣的九月九給催老了?!?br/>
將車往外拐,突然一張熟悉的大臉從她余光中一閃而過。
“......”陳千語停下車往外看去,見自己大臉的巨幅橫幅拉在金牌小廚門口,臉都笑歪了,還配字:
感謝美食大家陳千語!我們永遠愛戴您!
臥槽這是干嘛!
作者有話要說:這里是存稿君~
存稿君粗線就木有會心一擊惹,大家周末好吃好喝~坐著君是吃得爹媽不認惹。。
一直有朋友過來問這是否真的是我最后一篇文~因為在寫《妖禍》的時候有提到這個可能性。
這篇文不是我的最后一篇文,之前有說過最后一篇的可能性是因為那段時間很忙,身體也一直不好,覺得可能沒有精力再寫文。
坐者君最近狀態(tài)不錯,腦中依舊有很多故事,加之也有讀者朋友繼續(xù)在看。
可能不再像以前一樣三文連開,開文的時間也或快或慢,但我會接著寫下去。
多謝各位的支持,把它說明白,也不讓它被借題發(fā)揮。再次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