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宇宙。
“你現(xiàn)在感覺如何?”有一個人在某個時間問我這句話。他是誰?我忘了。只記得這個問題。我怎樣回答的,我也記不起。
今天天氣格外好,昨天的天氣不好,我喜歡今天的天氣。為什么?我只是想這么説,我們都不知道今天的天氣和昨天的天氣是怎樣的。
我們在沒有天空的地方。卻要感受這該死的寒冷和燥熱。你們難道不感到氣憤嗎?什么?早就習慣了?怎么可以習慣痛苦呢?我每當被這該死的寒冷包圍的時候我就好氣憤。什么?氣憤有什么用?氣憤難道還管要去在乎有用沒用!?我就是氣憤!
另一個宇宙。
節(jié)奏拌合音律與快樂的關(guān)系。音樂寄托著某種思想狀態(tài)和情感。全然忘我搖動著。純粹簡單。
默然無語阻礙了心腔情感與外界之氣的相會,與大世界阻隔便會頓郁。當然,一沙一世界,人體自身也是個宇宙。也能做到自給自足,自娛自樂。達至完全的超脫。ok。又回到那個問題中去了:這是要做什么。
咚咚咯咯砰砰噠噠(反復(fù)組合,再添加。)
另一個宇宙。
現(xiàn)在我想寫diǎn關(guān)于知覺。
我活著。文字的序列……
存在的意義……
我感覺冷。我看到門外風吹動葉。眼前的色調(diào)是淺灰的。
天空是淡青白的。
方才一輛紅色車閃過我的視界一diǎn二秒。車內(nèi)也許有美女。我在想象她的樣子。
外面的風xiǎo了些。風確實xiǎo了些。
葉子動的很有美感。搖搖晃晃。似在跳舞。
三個xiǎo學生結(jié)伴説話閃過我的視界。停留了大約兩diǎn一秒,聲形皆不見。
風停了。
一切又靜靜的。
也許葉子跳累了。
一輛白色的汽車過去了。
三輛電動車。
一個穿粉色衣服的女人。
另一個宇宙。
“你還好嗎?”戴明語氣極為輕柔,溫柔的看著她。。
“你只是作用力于我身,欲借此讓我在此界完全消失。不再威脅你的性命。你大可不必如此。我發(fā)誓,我活著的時間內(nèi)不會對你有任何威脅!不要殺我。”
“你有什么讓我相信你的價值?”戴明面無神情的盯著眼前神色嚴肅至極的中年人。
“我不想死?!北旧裆珮O為嚴肅的中年人忽然垮了臉。
另一個宇宙。
執(zhí)于一物,另執(zhí)另物。糾纏不合。
執(zhí)本于覺。覺無。
另一個宇宙。
這個世界真冷啊。
嗯啊。這個世界真冷,不是假若夢的幻覺。是真的感覺。我此刻的感覺,加上此刻之前。哦,還有困覺,困意濃濃,不愿睜眼脫夢。我強迫我睜了眼,動了身,脫離溫暖……
我現(xiàn)在呼吸著。我需要不斷向外界獲取維持生存的氧氣、能量才能活下去。不斷的,一直的。我有些厭倦了。
我厭倦了。
另一個宇宙。
午后陽光正燦爛。
夏日。學校的老籃球場上。只有一個人。
“我?guī)紫牒湍阏h説話啊。説什么都好?!彼胩稍诓賵雠蚤L滿雜草的階梯上,仰面對著太陽閉眼自語。
一刻鐘后。
“你為什么要死呢?;钪?,安靜的和我一起感受溫暖的滋味,多好?!彼莸哪樕系募∪獬閯恿藥紫?,似哭像笑。
另一個宇宙。
我如果不冷呢,我會做什么,我要好好想想。
我要好好想想溫暖的味道為何不是現(xiàn)在。
我也要好好想想溫暖的味道為何是現(xiàn)在。
我要好好休息,什么都不想。
溫暖的被子壓在身上,熱量不逃跑。
你要不要笑給我看看?我因為你而歡快。
我溫暖了被窩。被窩溫暖了我。
另一個宇宙。
“它們并不是無處不在!在水上,就沒有它們!我們必須到水上去!”
“做不到的,我們做不到的!我葉棠師兄剛才就被這灰色的水吃掉了!至少我們呆在這里,它們還沒找來?!?br/>
一個上身著黃衣,粉紅長褲的年青女子語氣顫抖,淚痕刮面的嘶嚎。心里已經(jīng)處于極害怕的境地了。
“我們可以啊。怎么不可以?!贝髅魉茮]有擔心的情緒説。身旁的女子都被他淡然的姿態(tài)弄的心頭不快。
場中眾人正急的要死,他還一副白癡無所謂的樣子。大多人便投來一臉不爽的神情。
戴明見眾人似對自己的話如清風吹過,不起任何波瀾,心中一陣苦笑。但隨即便釋懷,無所謂的東西。該如何,就會如何,自己無謂博得任何人的承認。再留在這里,必會被各種奇異的怪獸咬死,只有水上是唯一的出路。
這個島非但禁空,這灰色的水亦有奇異力量,人一踏上去立馬覆身其中,聲息毫無,生死不明。之前十數(shù)人沖到水上瞬間便覆身著灰色水中,生死不明,大家才會如此躁動的。
戴明俯身大喝:“藤蔓術(shù)!”從他身上頓時射出數(shù)條xiǎo臂粗細的藤蔓,它們彼此糾纏,瞬間便造出一個藤筏出來。接著戴明扯了扯灰水上的墨綠色藤筏,又看了眼藤筏下的灰水。一腳跨了上去。
見戴明并沒有被灰水吸入其中,頓時,場中所有人神色頓時一變,心思各起。倒不是對戴明看似勇敢的舉動佩服了。剛才對戴明冷嘲的女子復(fù)雜變換了下臉色,拉扯的一旁的同門女修立馬向另一個木系玄修走去……
接著,所有木系玄修皆如戴明一般制作出木筏等浮水工具,而其他屬性的玄修則與那些木屬性玄修共乘一筏,到也相安無事。而戴明一跨上藤筏,便立刻盤腿入了定,似在恢復(fù)玄氣般。但眾人都明白,這里可沒有玄氣可吸收。
而戴明所在的藤筏則有另兩人,一個名叫xiǎo強和一個名叫陳方圓的凡人……
另一個宇宙。
戴明笑了。
“放開她?!?br/>
那臉好看的男人也笑。不屑著神情轉(zhuǎn)頭看著戴明。
“你敢管?”
戴明笑著低眼看著自己的手。一股怒氣從心腔噴發(fā)。沒有説話。抬起頭發(fā),看著他,目散殺氣。
張寄怔了怔。感到一股寒意從這少年身上傳來。抖了抖肩膀,仿佛從心底顫抖了一下。隨即冷笑著,面現(xiàn)殘暴。提著明晃晃的大刀,向戴明走來。
萬穎亦是怔怔的看著戴明……大眼透著復(fù)雜與不解之色。
“求求你,這里到底哪個是解藥。我求求你。”
郭文靜跪在被吊著的戴明身前,攤開一堆藥罐,攤淚撒悲。
戴明淡漠著,冷冷的盯著眼前鞭打自己的男人,和眼前苦苦哀求的女人……
戴明忽然笑著。一股極烈的痛苦仿佛從靈魂深處迸發(fā),把自己拉入無底深淵……
“解藥!到底哪個是解藥。你不説是吧,我會讓你説的!”
鄧成急躁狂怒的大喊。
“啪!啪!啪!”
狠狠的數(shù)十鞭打在戴明身上,一大塊肉被這中級玄寶抽飛,露出一截白骨。
戴明悶哼一聲。
鄧成又狠狠的踢在戴明襠部,再重重的摑了戴明一掌。
如此酷刑之下,此男子居然半聲不吭,即使自己殺人如麻。鄧成心底亦升起一股異樣意味。他神色有些復(fù)雜的盯著戴明。手中的鞭子不知該不該再次落下。
郭文靜的哀哭聲依舊充斥在這個xiǎoxiǎo的房間中……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痛感已不能令戴明皺眉一分。心,已墮入深淵。深不見底,毫無光亮的深淵。她為了他,苦苦哀求自己的神情閃過腦際。
她,和他……呵呵……
一直以來,都只是自己的一廂情愿,自作多情么……
“他馬上要死了!你們還在干嘛?。俊?br/>
郭曉焦急的喊叫聲傳來。
“啪!”
鄧成狠狠的抽了戴明一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