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佳佳根本來不及上樓換衣服,就披起圍裙直接下廚房做菜了。
浴室里,南宮尋第一次給曾經(jīng)是自己下屬的人做全面的清洗,就連百里煬腳踝上的傷還是他給他包扎的。
可直到南宮尋把這個大活人改頭換面的拖出來后,百里煬還是沒有醒來,他似乎是發(fā)燒了。
“哇!99?都快要爆表了!”云佳佳拿起夾在百里煬腋窩處已經(jīng)超過5分鐘的體溫計看了一眼,驚呼到。
“他會死?”南宮尋臉色凝重地問。
云佳佳瞥了他一眼,“沒那么夸張,但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可能真的和燒死他?!?br/>
“媽的,這時候太醫(yī)又不在這!”南宮尋憤憤地握緊了拳。
云佳佳:“……”太醫(yī)?他真當這里是他的皇宮??!
“太醫(yī)是沒有,但是退燒藥倒是有。上次你變貓沒去學校,我跟迷戀你的那些女生們說,你是感冒發(fā)燒了。所以,現(xiàn)在我們家的感冒藥合起來都可以開藥店了!”
云佳佳邊說邊走向藥柜,不一會就從里面掏出了一盒退燒藥,剝了一顆放手心里,然后再倒一杯溫水轉身走回去。
“就吃這么一顆就行了?”
南宮尋很是懷疑地看著她手心中又又白的顆粒,就連國師自己提煉的丹藥都不如。
“不信啊,不信算!讓他燒死吧!”
云佳佳說著就作勢將藥片往外扔,嚇得南宮尋忙伸手制止??!
“你瘋了?就是死馬也當活馬醫(yī)一次吧!”南宮尋責罵到。
云佳佳差點沒翻白眼,這可憐人發(fā)個燒就成死馬了?但她還是給百里煬喂了藥,弄好之后,她又從冰箱找了幾塊冰,包在毛巾里給他敷在額頭上。
“就這樣?”南宮尋看她試圖離開,又拽著她的胳膊問。
“當然了,你還想怎樣?”云佳佳有些不耐煩的將他的手扯下來,吐槽了他一句:“我以為你看了那么多的書,至少該懂得一些家庭常見病的護理了,可原來你在這方面還是空白啊!你都看什么書去了?不會全都是‘花花公子’之類的不良書籍吧?”
被她這么一說,南宮尋自己都忍不住臉紅了。而那些所謂的“不良書籍”,原本就不是他私人擁有的。
見他默不作聲,云佳佳就解開圍裙上樓換衣服去了。餐廳里,早已擺滿了她做的菜,雖然不多,可每一道看上去都色香味全,讓南宮尋偷偷咽下了好幾次口水。
“說吧,他是誰?”
當云佳佳再次出現(xiàn)在餐廳的時候,她一邊吃著自己做的飯菜,一邊問。
“他和我一樣,都是來自500年前的南陵國。名百里煬,是從陪我一起習武和讀書的伴讀,同時,也是國師谷梁睿親傳的第一大弟子?!蹦蠈m尋同樣邊吃邊答。
“什么,他也是伴讀?”云佳佳在腦子里想了一下他們之間的關系:百里煬是南宮尋的伴讀,南宮尋又是她的伴讀,那百里煬和她……她眼睛倏地一亮,那她不就等于擁有兩個伴讀了?
“你別想太多!我是不可能讓百里煬為你服務的!他只會服從我一個人的命令!”南宮尋就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忙生硬地打碎了她腦海中的想法。
云佳佳:“……”看來什么都瞞不了他了。
“對了,那他是怎么來到這里的呢?他不會和你一樣,是被……”
這又是一個充滿疑惑的問題,而這個問題,就連南宮尋也暫時答不清楚。
“他是國師派來幫助我的,但至于他怎么來,恐怕也要等他醒來才知道了。據(jù)我所知,將靈魂從南陵國輸送到這個世界的法術‘命運之輪’,因為會消耗施術者本身大量的法力,甚至是危及生命,所以被施術者稱為‘禁術’的一種。一般來講,這種禁術一生只能使用一次,最多兩次。否則,不但會對施術者本人造成危害,就連被施術者,也同樣會造成無法估計的不良后果,風險極大。而根據(jù)我對國師的了解,他不可能會在百里煬身上再次使用第二次‘命運之輪’,否則,我很可能就再也回不去南陵國了。他不會明知有風險還去做這樣冒險的事。”南宮尋在解釋的時候,眉頭還不由自主地深深地皺起。
“不過,或許也有一個方法,可以讓他順利的來到這里?!?br/>
過了一會兒,南宮尋又深沉地道。
“什么方法?”
云佳佳對這件事還是蠻好奇的,這種現(xiàn)象在如今的科學上只能用“時空穿梭”來解釋,可又不能完全的等同。畢竟,時空穿梭是意味著人的整個個體,從一個時空進入到另一個時空,但那個體是不可改變的,無論是他的衣著、樣貌,還是形體。然而,南宮尋和百里煬身上的現(xiàn)象,又更類似于“靈魂穿越”,這種至今還沒有一個更準確的科學解釋,更何況,他們還能“變形”呢?等等,百里煬會不會變形她現(xiàn)在還不清楚,但希望如果也變的話,不要再變成什么阿貓阿狗了。
“我剛剛說過了,百里煬是我國師的大弟子?!蹦蠈m尋的猜測又繼續(xù)進行著,“他很有可能也學會了‘命運之輪’這種禁術,于是他把自己輸送過來了?!?br/>
南宮尋剛好說到這里,沙發(fā)上,那個原本一直躺著發(fā)燒的人,手指似乎有些不自覺地微微動了動。
空氣中彌散著飯菜的香味,熾白的光慢慢密布了他漆黑的視野,周圍不知從哪傳來了一陣旋律奇特的音樂聲,聽不出究竟是哪個宮中特有的,亦或是……有人在他耳邊拿著連他都不知曉的樂器奏著樂?
“阿尋,我看他好像是有些醒了,但沙發(fā)上的保暖似乎不夠,不如你把他搬到樓上去吧?這房子這么大,再給他安排一個單獨房間睡也行??!”
云佳佳邊說邊拿起了放在茶幾上的遙控器,把電視里播放的廣告給關掉了。
南宮尋幽怨地看了她一眼,項叔不在,現(xiàn)在的她還真把他當下人使喚了。要不是看在百里煬和他關系匪淺的情分上,他肯定不會去做扛人這種又苦又累的活兒。
不過云佳佳也沒有因此而閑著,她在確定了一個能夠空出的房間后,便將床單被套什么的都鋪好了。
百里煬被南宮尋從沙發(fā)上抱了起來,可他畢竟也是個男人,所以,南宮尋在抱他的時候便格外的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