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騷閃斷了蕭凡的腰。
原本以為李心怡會放過自己,看來還是他見識太短,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他現(xiàn)在知道天生嫉妒,吃醋在女人這里如果演繹的淋漓盡致。
他想狠狠的抽上李心藍(lán)一個嘴巴子,這女人的嘴就是這樣的欠。
“躺下!”
蕭凡似乎被一個十九的女人給命令了。
這點簡直和她姐一樣,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絲毫沒有半點的改變,都是那樣的強勢。
“別動,聽見沒有,動一下讓你變公公。”
蕭凡不知道為何,賊喜歡這種被虐的感覺,可能是心靈的扭曲,在現(xiàn)實生活中體驗不到這種被狠狠蹂躪的感受,只能在這里過過癮。
“我聽我姐剛才說,你們昨晚好像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能和我說說嘛?!?br/>
“說什么,我和你姐是清白的。”
李心怡瞪了蕭凡一眼,然后看了看李心藍(lán),李心藍(lán)索性不說話,其實她還是有點害怕這個刁蠻任性的妹妹的,小魔女其實多多少少還是說的這個丫頭。
她在李心怡面前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能和我描述一些你們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很好奇,你怎么能讓我姐喜歡上你的,我姐可是性冷淡,我懷疑你對她使用了妖法?!?br/>
蕭凡無語。
“妖法泥煤,我躲都躲不及的瘟神,還使用妖法,明明自己是受,現(xiàn)在硬生生整成了攻?!?br/>
可蕭凡還不敢大聲去宣揚這件事,這件事說出去確實有點恥辱。
“李心怡,你別玩火,你才性冷淡呢。”
“姐,你別說話,你那樣子和性冷淡差不了多少?!?br/>
“好,那老娘今晚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做性冷淡?!?br/>
李心藍(lán)挽著袖子準(zhǔn)備上。
“別,你不是,你不是……”
“我是,行了吧?!?br/>
蕭凡只能認(rèn)慫,為什么實踐受傷的總是自己。
這種狀態(tài)持續(xù)下去還是有點不太妙,還是早早的結(jié)束了這個話題。
“噗嗤~你說了可不行,既然你不想描述你和我姐發(fā)生過什么,不是有一句話說的好,實踐是踐行真理的唯一標(biāo)準(zhǔn)嗎,那我就用實踐來證明一下?!?br/>
李心怡說著就偷偷進(jìn)了蕭凡的被窩。
蕭凡只想罵娘。
“你想睡就直說,整得這樣文縐縐的做啥,誰說的實踐……出來?!?br/>
正想著突然聽見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蕭凡都不用過多的想,肯定是老婆查崗,這里面只有媳婦一個人的電話號。
幸虧是語音通話。
蕭凡接通了電話,然后聽見那一頭傳來了頗為溫柔的聲音,這聲音確實要把蕭凡給融化了,曾經(jīng)以為高冷總裁會一直很高冷,原來還有這么小鳥依人的一面。
這讓蕭凡有點開心,雖然有時候清楚自己可以和這樣一位貌美如花的老婆結(jié)婚有一定的運氣成分在里面,但是多少他都是蕭凡名義上的妻子,也是他最為在乎的人。
“老公,你現(xiàn)在到了沒有,累不累啊,住在那邊習(xí)慣不?!?br/>
“習(xí)慣,習(xí)慣。”
蕭凡睡在李心怡的被窩中不敢動彈。
生怕這個丫頭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
“那就好,在那邊你快點忙完事情,這邊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處理?!?br/>
“嗯,我會盡快的忙完的?!?br/>
蕭凡一邊說著就感受到了小巧玲瓏的手在脫他的衣服。
不用說。
肯定是那個丫頭。
毛手毛腳的在打電話的時候還光明正大的這樣,她應(yīng)該是故意的。
蕭凡已經(jīng)確認(rèn)這個時候李心怡成心是想要自己為難。
“停手?!?br/>
“怎么了老公?!?br/>
“沒啥事?!?br/>
蕭凡有點脾氣上來了。
“停手?!?br/>
“老公,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我要不過你那邊來看看你?!?br/>
“沒事,遇見兩個流氓,上來就對我動手動腳的,濠江這邊的治安確實是有點不太好?!?br/>
“哦,那老公你小心點,要不要我叫幾個保鏢過來貼身保護(hù)一下你?!?br/>
“額,不用了,老婆,你可別忘了,我可是練習(xí)過功夫的,我的功夫很厲害的?!?br/>
一說到功夫,電話這頭的顏如夢臉?biāo)查g紅了。
“我讓你停手,我自己脫?!?br/>
“脫啥?”
“脫衣服,整她?!?br/>
“嗯,老公我支持你,這種人就得狠狠的揍?!?br/>
“那老公你先忙,注意安全,我就不影響你發(fā)揮了。”
………
蕭凡掛斷了電話之后。
這邊的李心藍(lán)都快笑茬氣了,如果不是親耳聽見,平常高冷傲人的顏如夢會這樣的聽話。
“女人,你在玩火,說了別動別動你非要動?!?br/>
蕭凡有點生氣。
很成功很成功的把蕭凡給整生氣了。
確實也不太容易。
“脫,現(xiàn)在立刻,馬上?!?br/>
蕭凡不在這樣被受壓迫了,如果說運氣帶給他的是被動,那他寧愿轉(zhuǎn)受為攻,主動出擊,只有這樣,他才可以在這場戰(zhàn)爭中占據(jù)完全的話語權(quán)。
未等李心怡反應(yīng)過來,其實她也只是想逗逗蕭凡,畢竟生活處處充點驚喜多好。
要想生活過得去,必須頭上帶點綠……
蕭凡并沒有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也許是易筋經(jīng)的緣故,他體內(nèi)的熱血在肆意的沸騰,然后就忍不住的做了一件沖動的事情。
他還是監(jiān)守著自己最后一絲的道德底線,不過還是給李心怡整哭了。
女人就是麻煩,怎么樣都會哭。
蕭凡用水龍頭洗了一下手,點燃了一根香煙,然后看著煙霧飄過的地方,那些曾經(jīng)都是他的少年夢,可是現(xiàn)在夢沒了。
心里竟然空落落的,失去了奮斗的目標(biāo)。
“是不是覺得我挺混蛋的,明明都脫完了什么都沒做?!?br/>
蕭凡吸了一口煙。
緊接著又無奈的說道:“其實我真的挺羨慕你們兩個的,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即使家庭遭受到了困難,但是我能看的出來,你們兩個為了這個家做出的努力,如果我是普通人,你們肯定不會想法設(shè)法的接近我,接近一個沒有雙親,甚至為溫飽問題不能解決的普通人?!?br/>
蕭凡突然深情起來。
“你們不會懂,那種落寞,那種高處不勝寒的落寞?!?br/>
李心怡憋紅著臉。
“這就是你摸了我的借口,你是覺得我是在報恩嗎?!?br/>
“不然呢,我雖然很丑,但是我有自知之明,你們這應(yīng)該叫做鮮花插在牛糞上。所以說,你們兩個大可不必這樣,我都會不遺余力的幫你們,因為我這個人沒有其他的優(yōu)點,只有一點疼媳婦?!?br/>
蕭凡莫名的多出來一種負(fù)罪感。
“那你這個混蛋,我都這樣了,你不心動嗎?”
李心怡抽涕的哭著。
不過并沒有哭的太大聲,女孩子總是這樣的靦腆,即使是這樣。
“心動吧,哪個男人面對異性不心動,但是理智告訴我,你不行,你太小了,不是我的菜。”
“去死吧,蕭凡?!?br/>
李心怡當(dāng)然知道蕭凡說的哪方面,不過這樣也好,這樣可以知道自己和姐姐的差距在哪。
………
最終,蕭凡完美的結(jié)束了這樣一種負(fù)罪感,安靜的靠在沙發(fā)上,然后摟著李心藍(lán),很安心安心的撥通了顏如夢的電話。
電話那邊的顏如夢幾乎是秒接的。
“媳婦,睡了沒?!?br/>
“還沒呢,這邊有點事,你處理完了嗎,沒受傷吧?!?br/>
“額……沒,我想……我想和你坦白一件事情?!?br/>
“我知道你說的是什么事,其實我也聽的出來?!?br/>
“臥槽!”
蕭凡該說是女人的第六感強大呢,還是說自己隱蔽技術(shù)需要提高。
“嗯,媳婦,你聽我說。”
“睡了嗎?”
“沒有?!?br/>
“我相信你?!?br/>
然后又聽見電話那頭深情的說了一句。
“謝謝,老公,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