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睿態(tài)度強(qiáng)硬是他從沒預(yù)料到的,而這次的事件也著實讓他感到非常的突然。
調(diào)查一番之后,他開始得知程杰與褚睿的關(guān)系。
當(dāng)然,其中的內(nèi)在關(guān)系他還是不知道的。
而夏侯澈,他也發(fā)覺他的行為離自己的目的越來越背道相馳,這不得不讓他改變了原先的設(shè)定。
這次的事件,看樣子對夏侯覺的確是非常的不利。
可如果把矛頭對向夏侯澈的話,這也無償不是一個契機(jī)。
“老爺子,人已經(jīng)到了。”
“帶進(jìn)來。”
夏侯棠坐在沙發(fā)上,一洗平日的萎靡。
一雙藍(lán)眸,精光四射,恰好跟他的年齡成反比。
在他的左邊,正是那兩位支持夏侯覺的吳惠跟趙霖。
而右邊,則是一直跟在夏侯澈身邊做事的元彬。
沒想到,這位帥哥居然是個奸細(xì)。
程杰被帶了進(jìn)來,夏侯棠蹙著眉盯了一會,“也沒什么特別,褚睿喜歡的就是這個女人?”
“老爺子,她是二少奶奶的二姐?!痹蚍A告。
“什么?她是那個沒教養(yǎng)的女人的姐姐?”夏侯棠聞言,本來不悅的臉色就更加黑沉了。
提起程澄,他就一肚子火。
上一次,她居然還頂撞了他。
“把她關(guān)到另一個房間去,叫天翔來見我。”
“是,老爺子。”
元彬領(lǐng)命而去,一會過后,許天翔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
笑著喚道:“老爺子,叫我有什么事?”
“天翔,那女人呢?”
“搞定了?!?br/>
“哈哈,做得好。”
夏侯棠拍著他的肩膀贊揚(yáng)道。
“阿澈那小子以為安排一個女人在你身邊就可以順利把人救出來,沒想到一山還有一山高,哈哈哈……這次我看他怎么辦,還有哪個褚睿,我看他還怎么打擊我們夏侯本家,那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真以為合伙起來就能夠破壞我的計劃,這也未免太天真了。”
“老爺子?!?br/>
旁邊的趙霖忽地喚了一句,“如果褚睿真像他話里所說那樣不在乎這個女人,那么……”
“哼,他不在乎就不會把官司押后,阿霖,男人往往比女人還要口是心非,我們就等著看他明天怎么敗訴吧。等他輸了之后,我就威脅阿澈那小子把錄像帶叫出來,哈哈,這次還不把褚家的勢力給削掉一大半。”
趙霖聽著他的話,老臉也微微漾開了笑意。
“還是老爺子想得周到。”
突然,夏侯棠叫道:“阿惠?!?br/>
“老爺子,什么事?”他趕緊上前。
夏侯棠瞇起藍(lán)眸,“最近我得知一件事,事關(guān)六年前的……”
吳惠的眼睛睜大,冷汗自額角緩緩流下。
“六年前,你派人暗算阿澈,在他的酒里下藥,想把你的孫女跟他湊成一對,你是不是想借著他提前生下孩子好占據(jù)夏侯本家的勢力?”
這句話問得十分的平淡,但每個字都如同炸彈一樣在吳惠的腦里轟炸開來。
他以為,這件事只有夏侯澈是知道的,沒想到……
他忙跪下地板,低眉順目:“老爺子,我絕對沒有這樣的心思,我只不過是看老爺子想把二少爺逼回家才想出下策,我絕對沒有私心。”
“呵呵!”
夏侯棠干笑,突然伸出腿把他踹翻。
他本來還是坐著輪椅的,現(xiàn)在竟然慢慢地站了起來,如同一個沒有殘疾的正常人。
原來,所有的一切,他都是裝的。
“浪費(fèi)東西的家伙,養(yǎng)你還來反咬我一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什么鬼主意。阿惠,我能培養(yǎng)你出來,自然也能把你給毀了,你到底明不明白?”
“明白,明白?!?br/>
吳惠冷汗已經(jīng)遍布整張老臉,表情很是驚駭。
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夏侯棠走到他面前又踢了一腳,直踢到他嘴角溢出血絲才停下動作。
“哼,這次就饒過你,再有下次,我會把你們吳家鏟為平地,一根苗也不給你們留下?!?br/>
“謝,謝老爺子?!?br/>
夏侯棠不再看他,對其余人道:“派人加緊守著這里,絕對不能夠讓別人把人救走。否則,你們?nèi)寄米约旱男悦鼇碣r償。”
“是,老爺子?!?br/>
所有的人無不戰(zhàn)戰(zhàn)兢兢應(yīng)命。
即使洗白了那么多年,龍頭老大還是不改當(dāng)年的冷酷殘暴。
夏侯棠出去,恰逢遇上趕來的夏侯覺和克里斯。
他立即綻開和善的笑容:“阿覺,辛苦了吧?”
“爺爺!”夏侯覺回他一個微笑。
看到他的腿,驚呼:“爺爺,你怎么可以站起來了?”
“哦,我在練習(xí)復(fù)健,醫(yī)生說再過幾天我就可以完全站起來了?!闭f完這句話,他的腿突然沒力,軟綿綿地朝地下墜去。
夏侯覺連忙上前一步把他抱住,對手下吩咐:“趕快把輪椅推開?!?br/>
輪椅推開,他把夏侯棠放到輪椅上,搖著頭無奈地說:“爺爺,就算是復(fù)健,你也得注意一下身體,以后別練習(xí)太久?!?br/>
“知道了?!?br/>
夏侯棠寵溺地拍了拍他的頭,隨后眼睛瞥向其身后的克里斯。
眸里,狠色閃過。
“克里斯,你惹出的好事?!甭曇粢幌伦拥统亮讼聛?。
“對不起,義父?!笨死锼沟拖骂^。
夏侯覺唯恐他責(zé)怪自己心愛的人,忙道:“爺爺,不關(guān)克里斯的事,是那個褚睿欺人太甚,他故意這樣挑起事端的。”
“我知道。阿覺,下午沒什么事了吧?”
“沒有?!?br/>
“那陪爺爺去見一個客人。”
“好?!?br/>
夏侯棠被推著移向車子,經(jīng)過克里斯的身邊的時候,他丟給他一記警告。
眼色大概是這樣的意思:克里斯,離覺兒遠(yuǎn)一點。
克里斯依然只是低著頭,沒說話。
接著,也跟著上了車子。
待他們都離開之后,許天翔擦了擦冷汗,“來人,加緊防守?!?br/>
這個夏侯本家的老爺子,著實是很可怕。
居然連自己的孫子,孫媳婦,義子都不放過。
“是。”
“等等,我說前面的那一個……”
他驀地出聲喚住走到最前面的那一個男子,男子轉(zhuǎn)身,“許少爺什么吩咐?”
“我怎么沒見過你?”
“我是夏侯本家的人,剛才老爺子安排在這里的?!蹦凶哟鸬馈?br/>
“哦,原來是這樣?!?br/>
看來是他多慮了。
“那去吧,看好一點?!?br/>
“是,許少爺。”
男子再次轉(zhuǎn)身,嘴角勾起。
夏侯棠縱使再狠絕,但畢竟也是老了。
他喜歡留一手,他的少爺更喜歡留二手,這次的輸贏還不知落誰家呢。
*******
*******
程澄依舊在“牢房”里上著她的網(wǎng),心情依然郁悶。
哎,沒人坐牢坐得像她這么逍遙了。
不僅不憂吃穿,還有免費(fèi)網(wǎng)絡(luò)給她沖浪,真舒服,的確是真他媽的舒服。
可是,她要的不是這樣啊,不是這樣??!
她想出去,想見她兒子,想見她男人。
她快瘋了。
“啊啊啊啊啊啊……”她開始施展日復(fù)一日的“獅吼功”。
風(fēng)間舞捂著耳朵,捏著葡萄吃得不亦樂乎。
“別喊了,你再喊也沒人來救你?!?br/>
回應(yīng)他的是:“啊啊啊啊啊啊啊……放我出去,砍你媽,奸殺你爸,放我出去啊啊啊啊啊啊……”
“臭三八,住嘴。”
外頭,終于傳來忍無可忍的大吼聲,比她的還要威武幾分。
程澄抽了抽嘴角,立即閉了嘴。
好,他兇,她不夠他大聲。
媽的,她沒人身自由權(quán),她閉嘴。
沒得喊,她只好玩游戲發(fā)泄。
沒辦法,雖然可以連接網(wǎng)線,但這機(jī)子就只能玩游戲。
“她娘的,出去我非砍了夏侯澈,他媽的居然還不來救我,他妹的死男人,他爸的臭石頭,我要離婚,這次我絕對要離婚……”
……
……
作者有話說:
說了清明前完成,結(jié)文倒計時:第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