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夜色,槍聲是多么的突兀?荀子墨和蕭人鳳二人已經(jīng)追逃了四百多米她們都聽到了聲音,蕭人鳳停身,荀子墨駐足,說道:“不好,小冷!”
荀子墨再也顧不上眼前蕭人鳳,正要回頭準備沖回到韓冷身邊,她身體猛然僵硬在原地,緩緩的蹲下身來。
蕭人鳳此時也不跑了,蹲下身來,道:“是香水,三點鐘位置有人?!?br/>
荀子墨微微扭頭,道:“知道,我就想問問你,老妖把什么人放進來了?”
蕭人鳳道:“那你先告訴我,你的本事是怎么練的?!”
荀子墨說道:“你先,你……”這時候,荀子墨眉頭皺起,渾身發(fā)軟,道:“我靠,蕭人鳳,你也不用說了,我也不用說了,咱們被捕了?!?br/>
說著,渾身無力的倒在地上。
此時,蕭人鳳也感到渾身無力,道:“不是香水,是迷藥,是野狗突擊隊的……刺客?!?br/>
荀子墨臨昏迷之前,聽到了這個名字,心道:“這下完了!”如果蕭人鳳可以早些說出來這個名字,她或許會有所防范,可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剛才槍聲是沙漠之鷹的聲音,因為槍械剛剛擦過,內(nèi)中水漬未干,所以,這槍聲,一定是韓冷打響的,他估計暫時沒什么危險,現(xiàn)在只能指望韓冷了。
但是這瞬間,荀子墨靈機一動,喊道:“你個壞蛋,不要搶我吃的,我就這么一點兒了!”
蕭人鳳聽后詫異,但是已經(jīng)沒有力氣問她為什么會說出這么一句話了……
盯著四周的環(huán)境,風蕭蕭兮啊,韓冷目光中再沒有了看荀子墨時的溫情,還有獨自一人時候的迷茫,一雙深邃黝黑的目光當中,又充滿了陰冷和狡猾,他緩緩蹲下,從背包中取出了一個個槍帶,把背包當中的兩把槍掛在了自己的身上,軍刀,手雷,都穩(wěn)穩(wěn)的掛在了身上,他知道自己這些東西玩兒的不熟練,這么做,只是為了壯膽,然后他背起了還有一些物資的背包,緩緩的后退,然后拔腿就跑。
韓冷從來就沒跑的這么快過,簡直就是叢林中的白狼,但是不管韓冷跑的有多快,白鬼都在后面不緊不慢的跟著,而就在此時,韓冷的前面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懸崖,因為周圍一片黑,韓冷像是無法看清楚眼前的路一般,一頭跳了下去。
白鬼看到這一幕,急忙加快速度,站在了懸崖邊上,似乎很可惜,道:“愚蠢的黃種人,就這么白白死了,我還以為你是高手呢,沒想到,你就知道跑,你死了我用誰來祭旗呢?”
這時,黑暗當中,傳來了“啾啾”的聲音,白鬼頓時把伏地的頭揚了起來,然后驚喜的蹦出了一句英文,道:“我的戰(zhàn)友!”
說完,飛身而走。
夜未央,但此時天空似乎又被烏云籠罩,伸手不見五指,落山風過,漫山遍野的樹枝搖曳,隨著一起搖曳的,還有韓冷。
韓冷根本就沒有墜崖,單手抓著峭壁上突出了一塊兒石頭,游蕩在懸崖邊緣,因為他想了好久,只有用這樣的方式,才能避開這煞筆的追擊。
人走了,韓冷聽明白了,可是現(xiàn)在,他的心就像他自己一樣,蕩在這半空當中。
荀子墨現(xiàn)在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但是她說的叢林中來了高人,大概就是這人吧,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一個人而已,不知道還有什么人,這次想要離開,肯定得滅了這幫人。但是,厲害的很啊,怎么打是個問題,還得把荀子墨先找到,仔細商量一下怎么打才行。
想到這一層,韓冷迅速轉(zhuǎn)身,單臂一撐,輕盈的躍上了懸崖邊緣,單膝跪地,雙手撐地,抬頭看著四周,宛如一只叢林之狼一般,他看著風向,隨風而動,在叢林中不緊不慢的移動,他完全自信,沒有人能發(fā)現(xiàn)自己的蹤跡。
他快速來到了那塊兒大石附近,自己睡著的時候,荀子墨就在這里,她一定不會走遠,可是她會去哪兒呢?
韓冷默默思索,扭頭看著那架只是油箱破了個洞的飛機,快速走過去,一雙睿智的眼眸的看著地面上滴出來的汽油,淋濕了一路,他已經(jīng)看出來了,荀子墨來過,可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了。
荀子墨不在他的身邊,身上的光芒,已經(jīng)再難掩蓋,他悄悄的伏地身體,看著地面上的痕跡,這里有兩種腳印,都是作戰(zhàn)靴,有一種已然被掩蓋,人為的,應(yīng)該是這個飛機上人刻意掩蓋的,另一種,就是荀子墨的,只要知道體重和腳的大小,不難判斷。韓冷就順著腳印尋找,大概十分鐘,腳下“咔”的一聲脆響,讓韓冷急忙駐足,就這個動靜,嚇得韓冷渾身一機靈。
因為這個季節(jié),根本就沒有干枯的樹枝,就算是冬季留下的,也會被水泡的松軟,不可能發(fā)出這么清脆的聲音,而之前那片被燒焦的戰(zhàn)場,距離這里已經(jīng)三十多里的路程,不可能有樹枝能發(fā)出這么的清脆的聲音。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是人故意擺在這里的,用被火烤過的干枝放在這里。即便是如此,自己踩到,那也一定得有天大的巧合,所以,在這個位置留下這根木棍的人,一定會異常的了解自己一切的行為方式。
這個地方,只有荀子墨可以如此了解自己。至于荀子墨為什么要留下這些東西,就只能問她了。
韓冷緩緩蹲下,撿起那只沒有燒黑,但是燒干的樹枝,搖搖頭,子墨姐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么?她在這個位置上放上這跟樹枝的目的是什么呢?
韓冷摸了摸背包,取出了夜視儀,小心的戴在了頭上,低下頭看著地面上的痕跡,但只有一些隨風而動的青青芳草,他緩緩趴在地上,鼻子一皺,他聞到了再熟悉不過的荀子墨身上的香氣,急忙像是蛇一般在地面上來回爬,認真的聞著,但是只有這一個位置有荀子墨的味道。他確定,荀子墨就是從這個位置消失而不見的。
只是,她,出事了!
得知這個情況的之后,韓冷的心仿佛被刺穿了一般,握著樹枝的手,開始發(fā)抖,牙關(guān)發(fā)抖,冷汗順著耳夾流下,荀子墨那樣的本事都被抓住了,這來的是一幫什么人?
可是讓他安心的是,附近沒有血腥味,說明她的性命無恙,一定是被抓了,但是被抓到哪兒了呢?這樣如花似玉的一個姑娘,被抓走了,那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
想著這些,韓冷口干舌燥,喃喃道:“不行,互相都在暗處,這么大的山脈,我上哪兒找呢?”
在這個瞬間,韓冷眼睛一亮,看向了直升飛機的位置,快速跑了過去,聞著汽油味,找到了油箱的所在。他從背包當中取出一把登山鎬,把油箱門撬開,發(fā)現(xiàn)里面所有的汽油都流干了,他略微思考了一下,嘴角高高揚起……
于此同時,在燕山山脈的一處山腹之內(nèi),熒光彈的冷光讓山腹內(nèi)不至于那么黑暗,三名裝備精良,荷槍實彈的戰(zhàn)士在當中來回踱步,而在一邊,是被套在漁網(wǎng)之中荀子墨和蕭人鳳二人。
這二女被抓的方式,可真有一些窩囊,先是被藥物奪取了渾身力氣,然后被他媽一張大漁網(wǎng)被當魚給捕了。
蕭人鳳此時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呢喃道:“野狗突擊隊,果然了得,他們不但可以脫困,還能迅速的找到戰(zhàn)友,單拿出來一個,就足夠可怕了,如果十二個人聯(lián)合起來,從燕山山脈走出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br/>
相比于蕭人鳳來說,荀子墨就淡定的多了,她淡然道:“老妖就為了對付我,不惜把野狗突擊隊放了出來,真是看得起我,這三個人是誰?”
開始的時候,蕭人鳳并不把野狗突擊隊當一回事,在交手之后,就深深的忌憚他們,把他們拿下之后,就特殊的痛恨他們,她說道:“那個瘦子,是阿拉丁,南非人,這個人,可以逃脫世界上的一切關(guān)押,在我們中東的時候,是把他放在一個連窗戶都沒有的密室當中。才能保證他不逃脫。那個白臉的人,是刺客,據(jù)說,深諳化學,十六歲,就在耶魯拿下了化學博士后的學位,研究炸彈,研究化學物質(zhì),又研究世上的各種金屬,你可以想想,這有多可怕?”
荀子墨笑了笑,道:“嗯,就怕流氓有文化。另外一個呢?”
蕭人鳳低聲道:“這是野狗突擊隊的隊長,野狗,普通一名特種兵王的戰(zhàn)斗力,可怕的地方……”
荀子墨接口道:“在于頭腦清晰,可以做到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是一個戰(zhàn)略戰(zhàn)術(shù)的天才,對嗎?”
蕭人鳳聞言想起了當時抓這支隊伍的時候,就十二個人幾乎滅了自己整個軍團,最后老妖親自指揮,布置了無數(shù)的陷阱,才拿下這十二個人,想到這里,她的心中就萬分緊張。
這時候,那三個人從洞口走了進來,用流利的英文交談道:“信號已經(jīng)發(fā)出去了,如果我們的人都在這里的話,他們一定會來找我們的?!?br/>
“現(xiàn)在基本可以確定,我們是在華夏,看氣候,應(yīng)該是在華北一帶,老妖把我們放在這里,一定不是想把我們放了那么好心,他一定有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