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回去哪里?”
柳心月被這聲暴喝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回了一句。
她現(xiàn)在在這里,還能夠回到哪里去呢?
難不成還能夠回到……藍(lán)月國?
“回來!”
“回來!柳心月!”
“給我回來!”
那個暴喝聲并沒有理會柳心月,反而是一聲又一聲的不斷地呼喊著,聲音從低逐漸變成了高,一聲甚至高過一聲,到最后這聲音好似在她的腦中產(chǎn)生的一般,震得她腦袋發(fā)疼。
“啊!”
柳心月抱著腦袋蹲了下來,有些受不了的低聲的喊了起來。
“回來!”
隨著一聲如同在她耳邊炸裂開來的暴喝聲,柳心月只覺得整個人好似被人從外面撕扯了一半,竟將她生生的震暈了過去。
“霍先生?霍先生!”
當(dāng)柳心月再次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在萬春堂的宴會大廳里面,此刻的她正坐在蒲團(tuán)上面,耳邊是陳嘉木有些焦急的呼喊聲。
“陳……公子?”
柳心月緩緩地轉(zhuǎn)過頭去,看到陳嘉木的身影,皺著眉說道。
“是我,霍先生你沒事吧?”陳嘉木見柳心月還有些迷糊的樣子,不由得伸手在對方的眼前晃了晃,問道,“剛剛看你好像有些出神了,怎么叫你都沒反應(yīng),還以為你出什么事了呢。”
“哦,我沒事,就是剛剛想到了一個藥方,一時之間沉浸在了里面,所以……”
柳心月聽罷,先不去管剛剛發(fā)生的有些不可思議的事情,先將陳嘉木忽悠下來再說。
哦,不對,不是忽悠,是讓他放心。
“你可能不知道,我有時候想要一些藥方的時候,整個人就會隔絕外界,不將藥方想透了是不會回過神的,因為這個,我有時候還會嚇到我的藥童!
柳心月對著陳嘉木歉意的笑了笑,同時也很感激對方在這個時候?qū)⑺靶眩駝t的話,怕是還在那里吧。
“原來如此,那不知道我剛剛那般魯莽的行為,是否打斷了霍先生的思緒呢?”
陳嘉木這么一聽柳心月的解釋,頓時就松了一口氣,沒事就好,不過剛剛柳心月的表情還真的不像是沒事,否則他也不會那樣了。
不過到底是大夫啊,沉心研究藥方居然到了無人的境界,真是讓他又是羨慕又是佩服啊。
“沒有沒有,陳公子剛剛喊我真是太及時了!绷脑侣犃T,立即搖頭說道,“若不是陳公子,恐怕我就要錯過這個精彩的晚宴了。”
說著,柳心月朝著主座位置看了看,笑著說道。
此刻的這個宴會大廳的主座位置上面,多出來了一個屏風(fēng),在屏風(fēng)后面,坐了一個身穿白衣的人。
而這個屏風(fēng)也有些不同于一般的屏風(fēng),只有上面半截,正好將屏風(fēng)后面的這個白衣人的上半身給遮擋住了,而下半身卻是能夠讓人看見的。
“那倒也是,我本來就是見到這個才來叫霍先生的!
陳嘉木也順著柳心月的視線看過去,見她正在看著主座上面的人,不由得點頭說道,“我猜這個應(yīng)該就是萬春堂背后的那個神秘老板了!
而看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也卻是是夠神秘,架子夠大的!
若是不大的話,那么在場的都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十大家族的家主或者夫人,甚至還有王爺在場,而坐在主座上面的那人,居然還能夠堂而皇之的將半個身子擋住不讓人看,這不是架子大是什么?
柳心月聽罷,有所了然的點了點頭,對著陳嘉木這般說道:“陳公子,既然萬春堂的神秘老板都出現(xiàn)了,那么晚宴應(yīng)該快要開始了,我就不打擾你了!
“還有,剛剛真是多謝你了!
“哪里哪里,霍先生真是客氣了,那在下也不打擾先生了!标惣文韭犃T,笑著擺擺手,隨即轉(zhuǎn)過身子,與自己的弟弟陳嘉禾說起話來。
見到陳嘉木如此,柳心月也收回了視線,趁著轉(zhuǎn)過身子的機會,趁機用余光看了看對面的那個賀錦書的丈夫,見他此刻的身邊竟然又多了一名穿著較少的女子,再加上之前的那名妖嬈女子,可以說現(xiàn)在這個高大男子懷里,是抱了兩個女子的。
而此刻,這個高大男子正被身邊的這兩個女子哄得哈哈大笑著,根本就沒有看柳心月這邊一眼。
見此,柳心月便移開了視線,看了一眼依舊是坐在邊上的賀錦書,隨即收回了視線,低著頭看著桌上的三盤菜,在那沉思。
而也就是她收回視線的那一瞬間,柳心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對方原本還在和兩名女子逗弄的高大男子,裝作不經(jīng)意的抬頭看來她一眼,視線之中帶著一絲探究的神色,不過很快就收回了視線。
柳心月趁著現(xiàn)在晚宴還沒有開始的時候,快速的將剛剛發(fā)生的一切整理了一下。
她發(fā)現(xiàn),自己回到現(xiàn)代是因為看了對面那個高大男子一眼,感受到了對方的殺氣之后才出現(xiàn)的。
而之后,她又從現(xiàn)代在回到藍(lán)月國,是因為耳邊的那聲暴喝聲!
高大男子的殺氣為何會讓自己好似靈魂出竅一般,回到了現(xiàn)代,這一點,柳心月實在是沒辦法想通,不過既然現(xiàn)代的事情也辦好了,她原本的結(jié)局給改變了,那么現(xiàn)在也先放一下,不去深究,若是以后在遇到,再說吧。
而后來的暴喝聲,不知道為何,柳心月竟然覺得那個聲音有些耳熟,就好像……好像是那個臭不要臉的男人的聲音。
等等……她怎么會想到是那個臭不要臉的男人?!
她一定是瘋了吧……
柳心月無語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剛剛肯定是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怎么可能會是那個臭流氓的聲音呢?
應(yīng)該是自己聽錯了,應(yīng)該是陳嘉木呼喚她的聲音吧。
想到這,柳心月還真是要格外的感謝陳嘉木,若不是他的話,恐怕自己就沒辦法回來了。
而此時,坐在主座上面,隔著屏風(fēng)的白衣男子,正一瞬不瞬的看著坐在他左下邊的柳心月,見她又是皺眉又是拍腦門的,不由得笑著搖了搖頭。
小丫頭,可別太感謝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