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沒有說話,就這樣一直盯著主事弟子,后者過了片刻,才漸漸恢復了正常,陪笑道:“師兄,此去西涼國,需要一百塊上品元石,或者是一點宗門貢獻點石,不知師兄……”
見十二還說話,這主事弟子一激靈,連忙說道:“既然是師兄去,那么便不用花費這些財物……”
十二還是不說話,就這樣死死的盯著后者。
想到十二的惡名,主事弟子毛骨悚然,帶有哭腔說道:“師兄,你別這樣看著我,好不,很嚇人的。要不,我給你錢,我給你錢行不行,求求你別這樣看著我了……”
“你為何這般懼怕我?為何你們又叫我魔王?!?br/>
十二開口問道,他是真的很疑惑,自己從無思峰回來,才四天的時間,便多了一個魔王的名號,搞的人人害怕。這其中緣由,他并不知道。
“師兄,你就別打趣我了!”
主事弟子賠笑道。
“嗯?”
十二一聲冷哼,后者一個哆嗦,冒出了一大片的冷汗,被嚇的不淺。
見此,十二無言,這還真的是,他什么時候兇威這樣厲害了?
后者老老實實解釋道:“師兄你不記得了?您打死了王合光他們后,第二天就帶人將這些叛宗之人滿門屠戮,人頭在宗門做成了幾座京觀,第三天的時間才縱火焚燒掉?!?br/>
聽到此處,十二突然茫然,什么鬼,發(fā)生了什么?那段時間他根本就不在好不好,那時候他還在無思峰回來的路途,怎么可能去做這樣的事情。
而且,他雖然想做,但也不會讓自己來背這個鍋。他肯定會做出一種假象,這是別人做的,與自己無關。怎么可能會傻兮兮的從幕后跳出來,屁顛屁顛的背這個屠人滿門的鍋。
想法此處,十二嘴角一抽,肯定是有人用他的名義做了此事。
“而且,之后您便給出了王合光叛宗的那些證據(jù),厲害還有他們家族人的口供,用玉石記錄下來了?!?br/>
說道此處,主事弟子偷瞄了一眼十二,發(fā)現(xiàn)后者隱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并沒有繼續(xù)盯著他之后,才松了一口氣。
至此,十二心中已經了然,他已經知道了此事是何人所做。能屠滅滿門,用人頭囂張的做成京觀,也就是只有那個號稱人屠的八師兄白滄源。
十二面具后的臉龐流露出苦笑的神色,這個惡人的鍋,他是真的不想背,雖然修魔功,但是他也不想成為一個極端的魔。
畢竟在他體內,還有兩種正氣稟然的功法。
拿出一百塊上品元石支付給主事弟子,十二接過自己的令牌,在主事弟子的帶領下來到一處傳送陣,陣法開啟,同十余人一起傳送往西涼國的都城。
待十二走后,主事弟子擦了一下額頭的虛汗,后怕的說道:“魔王就是魔王,氣場真是強大,不比宗門內的精英弟子低。”
“兇人和魔王先后去往西涼國,所為何事,真是是為了之前西涼國人說的,在他們國境內出現(xiàn)的異寶嗎?”這個主事隨后嘆氣道:“不知還需要多久,我才能完成任務,晉升為內門弟子?!?br/>
東域極大,億萬里之廣,在東域修士門派多如牛毛,除開四大帝國,十六王國,剩下的疆國都有幾十個之多,而就連最普通疆國,疆域也都有數(shù)萬里之廣。
想跨越疆國,除非通過傳送陣,否則,便是先天生靈,也要飛行很長的時間。更何況,在疆國上面還有王國和帝國。
因此,依靠飛行是不行的,必須借助傳送陣才能橫跨各國。當然能夠擁有傳送陣的,也只有如同萬妖宮這樣的超級宗門,他們,主宰壟斷東域的一切。
在傳送陣中,十二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他悄悄打量在虛空通道的這些人,發(fā)現(xiàn)他們皆是身披長袍,頭纏白布,渾身被包裹的嚴嚴實實,只有一雙眼睛裸露在外。這種打扮十二沒有見到過,不由感到有些趣味。
“翁——”的一聲,十二他們從萬妖宮的傳送總樞傳送到了西涼國,從此處的單向陣法中走了出來。
一出傳送陣,十二便感覺到了此處和萬妖宮的最大不同。
相比于萬妖宮自己的小院,此處的元氣稀薄到了異常,元氣濃厚等級只到達了二級。一開始,這種元氣差距還讓十二感覺到一陣不舒服。
這里是西涼國的都城敦煌,街上的行人比肩接踵,異常繁華。
大街兩邊都有賣好吃的地方,各種小吃的味道撲進十二的鼻子,聞起來特香。
即使他已經踏入了先天,對五谷已經沒有了多少需求,但這些小吃還是讓他食指大動。
“這個是什么?賣多少錢?!?br/>
走到一處賣糖葫蘆的地方,十二手指糖葫蘆問一個老伯。
那老伯見到十二穿著異常華麗,雖說戴有面具,但是一聲的氣勢也非常人,連忙跪下結結巴巴顫畏說道:“回…回公子,這…這是糖…葫蘆,一錢一串,公子若…若是喜歡,便拿去吃吧。不…不…不要錢?!?br/>
十二皺眉,隨后一把將插滿糖葫蘆的那根棒子拿走,從空間戒指里面尋找片刻,才找到一塊小指大的黃金。
拿出黃金,用劍元將其割成一大一小兩半,將小的丟給老伯后,十二扛著那些糖葫蘆,轉身離去。
他不是不講理的人,區(qū)區(qū)糖葫蘆,還沒有必要去搶一個凡人的。
那老人撿起這一小塊黃金,頓時眉開眼笑,在路邊尋了一家酒館坐了進去。
在街上,忍受不住糖葫蘆傳來香甜的氣味,十二揭下自己的面具,摘下一串就開吃。
只是這面具一摘,便壞事兒了。
原本熱鬧非凡的西涼都城大街,迅速安靜下來,所有人用眼睛盯住十二,盯住這個突然出現(xiàn),宛若天仙的美人兒。
不分男女,在他們眼中皆盡充滿了愛慕,甚至有些人眼中的愛慕正轉變?yōu)椤緔ing】欲。
他們死死的盯住十二,看見他張開口,貝齒輕輕咬下一個糖葫蘆,粉嫩的小舌頭在嘴唇舔過,誘人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