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娘睡的早,清早整個水榭桿也異樣的安靜,蘭梅端著早飯看著走進(jìn)院里的一男一女,垂下眼皮,直接裝沒看到推門進(jìn)了屋。
以前她感謝表姑娘對自家主子的好,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罷了。
“春花,表妹起來了嗎?”在屋里,蘭梅就能聽到表姑娘的話。
“回表姑娘,我們少夫人還沒有起來?!贝夯渎浯蠓降母A烁I碜?。
卓文君對這個稱呼先是一愣,轉(zhuǎn)而淡淡的笑道,“那好,我就在外面等等吧?!?br/>
轉(zhuǎn)頭對一旁的司馬巍顏道,“夫君就先忙去吧?!?br/>
夫君?春花垂下的頭一緊,心下嘆了口氣,大小姐是真的無心還是有意為知?這夫君豈不是妾室能喚的?在這院里路這么久,她也看出來了,安安分分的才是最好的,不然像冬雪一樣,弄成這樣。
司馬巍顏微蹙眉,掃了春花一眼,轉(zhuǎn)身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蘭梅在屋里自然也聽到‘夫君’那兩個字了,冷笑的推開門,“喲,這不是卓姨娘嗎?奴婢見過姨娘?!?br/>
作勢福了福身子,一邊吩咐春花,“雖是早上,太陽可足著呢,先帶卓姨娘去冬姨娘屋里坐會吧。”
看著是好心,可哪個看不出來是把卓文君與冬雪放在了一個位置上。
卓文君淡淡一笑,“那就麻煩春花了?!?br/>
春花只秉公做事,淡淡說了句姨娘這邊請,就在前面引路了。
蘭梅呸了一口轉(zhuǎn)身進(jìn)了屋,進(jìn)內(nèi)間時發(fā)現(xiàn)小姐不知何時坐起來了,想來也聽到院里的事情了,臉色微悸,一直到服侍洗漱用過早飯,也不敢開口。
“讓人進(jìn)來吧”要是真能一輩子不見到也罷了,不過是躲過了初一還有十五罷了。
蘭梅應(yīng)了一聲,拿過大軟枕放到元娘的身后,才輕聲出去。
另一邊,卓文君到了冬雪那里,春花揚(yáng)口說還有事要做便先走了,獨(dú)留下原是主仆的二人在屋里,冬雪淡淡的看著笑意坐在自己面前的卓文君,心里是五味摻雜。
“前陣子徐媽媽讓我在少夫人面前邀大小姐來府里做客,我一直就想不通,眼下明白了,是太夫人想給大小姐尋門好親事罷了,世子俊美又體貼,大小姐雖被休回來,卻又進(jìn)了侯府,到底也算是不錯的親事了,雖為姨娘,只是這侯府里做姨娘,總要高過那些普通人家的?!倍┑氖掷锊恢谀睦锱獊砹艘淮鹬?,說話時也沒有停下來。
卓文君眸子微閃,語氣淡淡不變,“到是麻煩你了,只是沒有想到雖沒有進(jìn)府,我與世子還是碰了面,可見我們是有緣份的。”
冬雪嗤之以鼻,眼里更是譏諷,“這說起緣分二字,當(dāng)屬少夫人與世子,畢竟是做妻又是明媒正娶的,哪像咱們這些做姨娘的,說好聽了是姨娘,說實(shí)話不過是個妾罷了?!?br/>
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冬雪就又道,“卓姑娘快過去吧,想來是少夫人起了,給少夫人敬了茶,才算是真正的姨娘啊。”
意思很明顯,你現(xiàn)在連我這個不受寵的姨娘都不如,冬雪如今也醒悟了,只是為時已晚,什么都不求了,也就誰也不怕了,她今天這樣,有這種往上攀爬的思想,還不是受太夫人一直鼓動的,卓文君又是卓府的人,冬雪怎么能不恨呢。
說了一堆難聽的話,卻也解不了她心里的恨和怨啊。
(孩子昨天晚上一直不睡,等睡時都十點(diǎn)多了,我又和我媽做的飯吃的晚飯,沒等寫十二點(diǎn)多,孩子又醒了,玩到二點(diǎn)多睡的,所以就沒有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