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覺得尤良完蛋了,包括尤良自己也這般覺得。
但是,下一幕就驚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只見十位暗衛(wèi)走到尤良面前,整齊的抱拳彎腰:“我們奉——命,前來助你,清楚那些不識時務(wù)的東西?!?br/>
他們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楚牧的名字,本來是想說奉某某之名,只能臨時開口說奉命。
太扯淡了,他們都不知道那位大神的名字就被折服了。
“——”
尤良傻傻的望著眼前這幾個如狼似虎的大喊,他們聽錯吧?是來幫助他的?
但是很快尤良笑了,他沒聽錯。
他摸了一把鼻尖上的汗珠,道:“有勞了?!?br/>
雖然即將成為尤家的掌舵人,但是面對這些滿身殺伐之氣的暗衛(wèi)卻不敢造次。
這叫做禮賢下士,尤良給自己找了一個很長面子的詞匯。
他摸了摸噗通跳的心臟,剛才心跳紊亂,血都涼了,是被嚇得。
尤家其他人卻是目瞪口呆。
“你們在說什么?”尤德昌覺得今天自己的耳朵屢次出現(xiàn)了毛病。
尤德明和尤德康卻是滿臉死灰,他們無力的癱在椅子上,沒有去看那些面色慘白的尤家年輕一輩,心里哀嘆,你大爺已經(jīng)不是你大爺了。
尤家年輕一輩,如喪考妣,他們現(xiàn)在考慮的是如何別斷了這錦衣玉食的生活。他們都是含著金湯匙出聲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如果沒了尤家庇護,就憑他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不餓死就算好的。
尤良敲敲桌子,“幾位,還愣著干什么?把字簽了,別浪費彼此的時間?!?br/>
尤德康和尤德明心灰意冷的相顧一眼,同時苦笑一聲,辛苦奮斗了一輩子,到頭來卻是為別人做了嫁衣。
“罷了——”想著這些年也撈了不少,那些錢他們子孫后代幾輩子都花不完,尤德明拿起了筆。
尤德康嘆口氣,整個人像是瞬間老了幾十歲,尤家完了,做無所謂的反抗也是沒什么用,他也拿起來筆。
尤德昌卻像是得了失心瘋,撲過來搶走了尤德明手里的筆,狠狠地扔出去砸在墻上。
“不能簽,我們有家屹立近百年,到最后怎么能落在這個外人手上,我兒還活著,還活著——”他瘋狂的嘶吼。
尤德明痛苦的閉上眼睛,他們兄弟爭斗了半輩子,最后尤家卻成了別人的囊中物,真是太可笑了。
雖然平日里素有爭斗,但畢竟血濃于水,現(xiàn)在暗衛(wèi)都聽尤良的,這已經(jīng)不是出讓不出讓股權(quán)的事了,一個鬧不好,連命都會留在這里。
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尤德昌送了命,勸道:“老二,簽了吧?!?br/>
“我不簽,等我兒慶寧回來,定會宰了這個吃里扒外的畜生的。”尤德昌咆哮。
喪子之痛,尤家覆滅,這讓他變得有些瘋狂。
尤良卻冷笑起來,“白癡,還在做美夢呢?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按個手印一樣有用?!?br/>
暗衛(wèi)瞬間明白了尤良的意思,大步走過去,像是抓小雞仔似的將尤德昌拎過來,尤良打開印泥,他們抓著尤德昌的手沾上印泥,然后摁在那張合同上。
“畜生,你會遭天譴的,你吃里扒外,慶寧是不會放過你的——”尤德昌拼命的掙扎,瘋狂的咆哮。
尤良掏掏耳朵,“這老狗太吵了?!?br/>
砰!
一個暗衛(wèi)一記手刀下去,尤德昌軟軟的癱在地上。
尤德明簽好字,丟下手里的筆,急忙奔過去,扶起尤德昌,不禁松了口氣,只是暈過去了。
尤德康也顫顫巍巍的簽下字。
從這一刻起,尤家便于他們再也沒關(guān)系了。
本來出讓股權(quán)按市價將會是一筆天文數(shù)字,但是現(xiàn)在誰也不敢提。
尤良就是一條瘋狗,能讓他們安離開已經(jīng)是開恩。
尤良看著手里的幾分合同,笑的眼睛都瞇了起來,這件事是他辦的第一件事,必須得辦的漂亮。
想到自己以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做狗怎么了?那也要看做誰的狗?現(xiàn)在,他就是哮天犬,狗王。
他臉龐因為興奮有些猙獰,眼底帶著幾分瘋狂之色,現(xiàn)在事情辦完了,以前的帳該好好算了算了。
……
……
楚牧回到神龍山,頗為無聊,?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都市之君臨天下》 初戀成了黃昏戀!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都市之君臨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