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
天還沒亮,陸青便被一道悅耳的手機鈴聲吵醒——
這是他模仿諾基亞、蘋果等手機的套路,為順洋手機設(shè)計的一段專屬來電鈴聲。
在這個時期,手機還沒有鈴聲的概念,只要有來電,就是“嘟嘟嘟”的聲音。
而一段優(yōu)美的旋律,絕對能給消費者帶來直觀的體驗——
哦,這個鈴聲是順洋手機。
“誰啊,這么大清早打電話?”
陸青身旁,李富真有些煩躁地用被子捂住耳朵。
為了讓《南韓偶像》盡快面對觀眾,她昨晚在公司剪片子剪到了凌晨一點,回來后又被陸青折騰了兩小時,此時被鈴聲吵醒,忍不住爆發(fā)了起床氣。
陸青忙安撫她一句,快速抄起手機。
“李秘書?”
看到來電顯示,陸青心里一動。
打來電話的正是盧太愚總統(tǒng)的貼身大秘。
陸青一邊接通電話,一邊來到了客廳。
“喂,李秘書,您有什么指示嗎?”
陸青笑呵呵地問道。
“陳經(jīng)理嚴重了,我哪里敢指示您啊?”
李秘書態(tài)度也很和善,畢竟陸青不管名聲還是地位都比他高得太多:“這么早給您打電話吵到了吧?”
“沒關(guān)系,我知道,李秘書這么急打來電話肯定是大事。”
陸青笑著捧了一句。
李秘書心里十分受用,道:“我哪里有什么大事,是總統(tǒng)想要見您?!?br/>
“哦?”
陸青暗道一聲,終于來了,問道:“那不知盧總統(tǒng)什么時候有時間?”
“上午十點半,總統(tǒng)在青瓦臺會有十五分鐘的時間。”
李秘書答道。
“好,我一定準時到。”
約定好時間后,陸青掛斷電話。
為了等盧太愚這通電話,他已經(jīng)等了近一個星期。
當然,陸青知道,盧太愚不是沒時間,而是故意晾著自己,為的就是索要更多的好處。
不過他雖然看穿了,但此時畢竟還沒有完成對年金的綁架積累,所以還是得忍著。
回到臥室,
陸青就見李富真已經(jīng)打著呵欠靠在床頭喝水。
“怎么不再多睡會兒?”
陸青關(guān)心問道:“你睡了還沒有四個小時。”
“本來是可以睡六個小時的。”
李富真沒好氣地給了陸青一個白眼:“要不是某人昨晚……哼哼?!?br/>
“嘿嘿,誰讓富真姐這么有魅力呢?!?br/>
陸青厚著臉皮一笑。
“我昨晚好像基本都沒動吧,跟頭死豬一樣,什么配合也沒有,你也有感覺?”
李富真好奇問道。
雖然陸青癡迷自己的身體讓她很開心,可她到底是一個女性,還是更喜歡那種有情感交流的啪啪,而不是昨晚那種。
“所以才弄了兩個小時啊,如果富真姐配合一點……”
陸青話沒說完,就被李富真嗔了一聲打斷:“我要是配合你,你怕是能做到天亮!”
在一起兩年時間,李富真早就見識過了什么叫做鏖戰(zhàn)。
她背地里也悄悄打聽過,普通男人半小時都算不錯的了,可陸青呢,平均一小時起步,兩小時正常,三小時普通……
最夸張的是從去年圣誕節(jié),整整五個小時的游戲,讓她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才恢復過來。
從此以后她再也不敢說女人是水做的,因為真的會脫水!
“對了,”
李富真問道:“剛才誰打來的電話?”
“青瓦臺?!?br/>
陸青隨口應(yīng)了一聲。
“哦,有什么事嗎?”
在陸青身邊久了,李富真見識過太多陸青和大人物的聯(lián)系,因此聽到青瓦臺也沒有感覺什么異樣。
“盧總統(tǒng)想要和我見一面,應(yīng)該是商量年金管理的事?!?br/>
對好感度已經(jīng)達到100的李富真,陸青自然沒有隱瞞,微微冷笑道:“他這是覺得已經(jīng)把我拿捏住,想要提要求了?!?br/>
“道俊,你別意氣用事,你現(xiàn)在的實力畢竟還單薄了一些,不可和總統(tǒng)府起沖突?!?br/>
見陸青臉色不善,李富真趕忙勸道。
“放心,我不會著急的?!?br/>
陸青笑了一下,示意她別擔心,隨即眼中閃過一抹利芒:“希望盧總統(tǒng)不要太過分就好,否則,我不介意在后面推他一把。”
身為一名穿越者,陸青自然知道這位總統(tǒng)最后的結(jié)局如何,如果他太過貪得無厭,陸青現(xiàn)在拿他沒辦法,但該落井下石的時候,絕對會狠狠給他來一記狠的!
啊~~
李富真又打了一個呵欠,掀開被子起身下床。
“你再休息一會兒吧?!?br/>
陸青見狀忙說道。
“不了,第一期的節(jié)目馬上就要剪輯出來了,早點去弄好,還能在辦公室瞇一會兒?!?br/>
說著,李富真來到床邊,拉開窗簾,對著江面伸了一個懶腰,露出白皙纖細的柔軟腰肢。
看著李富真困乏的樣子,陸青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看來以后我得努力了,最起碼,要做到讓青瓦臺按照我的作息時間表打電話,否則總是打擾你休息怎么行?!?br/>
“你就吹牛吧……”
李富真偏過頭,給了陸青一個好看的白眼。
……
上午十點半。
青瓦臺。
陸青在一間會客室中正一邊喝著茶,一邊靜靜等待。
不久,他耳朵一動,便聽到外面腳步聲響,于是放下茶杯站起身來。
“陳經(jīng)理,讓你久等了!”
房門打開,盧總統(tǒng)便張開雙臂笑著說道。
“總統(tǒng)嚴重了,您日理萬機,公務(wù)繁忙,等您是應(yīng)該的?!?br/>
陸青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
看到陸青這副態(tài)度,盧總統(tǒng)暗自滿意。
雙方落座后,他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道:“陳經(jīng)理,你平時也忙,我等會兒也有一個會要開,咱們就直接說吧?!?br/>
“我洗耳恭聽?!?br/>
陸青往前坐了坐。
“對于陳經(jīng)理你繼續(xù)掌管年金,我個人方面是沒有任何異議的,畢竟這兩年你是真的為年金帶來的了巨大的收益?!?br/>
盧總統(tǒng)含笑說道。
陸青一邊點著頭,一邊將這段話忘記,知道接下來的轉(zhuǎn)折才是重點。
果然,他就聽盧總統(tǒng)說道:“不過呢,我這邊很信任陳經(jīng)理,但其他部門的一些同僚就有些懷疑了,畢竟如今年金的額度越來越大,而陳經(jīng)理你的年紀也擺在這,所以……”
“理解,理解?!?br/>
陸青繼續(xù)點著頭,聽著盧太愚后面的話。
見陸青這個時候還如此沉得住氣,盧太愚也是暗贊一聲,道:“經(jīng)過我和一些同事們的商討,最終呢,他們還是決定把年金管理進行招標考核,打算從競標者中優(yōu)中選優(yōu)挑出一家公司進行管理。”
聞言,陸青的心里微微一沉。
他不怕競標,怕的是這次競標不過是一個幌子,實際上早已經(jīng)有人內(nèi)定了年金管理的名額!
“總統(tǒng)閣下,還請您為我解惑,這次的競標,有幾家來應(yīng)標,具體的規(guī)范又是什么樣的呢?”
陸青試探地看向盧太愚,想要看出他真實的目的。
盧總統(tǒng)沒有說話,一旁的李秘書適時開口說道:“陳經(jīng)理,目前為止,這次的競標單位主要有三家,分別是天河基金、玄龍基金,以及大成基金?!?br/>
“哦?”
聽到這三家基金的名字,陸青眨眨眼——這三家基金他根本聽都沒聽過!
難道這三家基金是什么大人物的白手套?
就在他暗自琢磨時,便聽李秘書又說道:“陳經(jīng)理,友情提醒您一下,這三家公司的實力可都非常強勁,想要擊敗他們,必須得付出很大的代價才可以?!?br/>
付出很大的代價?
陸青終于明白過來。
什么三家競標的基金公司,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
這不過是盧太愚想要跟自己索要好處,虛空索敵罷了。
強行為自己弄出三個敵人,然后你想要繼續(xù)管理年金嗎,想要的話,就給我好處,我?guī)湍憬鉀Q掉他們。
‘尼瑪,真是又當又立!有什么話直說不好嗎,用得著這么費勁心思?’
明白過來盧太愚的真實目的,陸青心里不由暗罵一聲。
不過心里罵得歡,陸青臉上還是露出一副懇請的神情:“李秘書,真是不好意思,我對于那三家公司并不了解,要不,您幫我個忙,看看怎樣才能戰(zhàn)勝他們?”
“這……”
李秘書故作為難地看了一眼盧太愚。
“咳,李秘書,雖然有些不合規(guī)矩,但陳經(jīng)理畢竟也是咱們的熟人了,幫個忙也不要緊?!?br/>
盧總統(tǒng)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既然這樣,”
李秘書來到陸青身邊,對陸青小聲說道:“那三家基金的經(jīng)理都很貪財,如果陳經(jīng)理愿意付出點金錢的話,我想解決掉三個競爭對手問題不大?!?br/>
“那李秘書您覺得多少合適?”
陸青配合地問道。
“這個數(shù)。”
李秘書眨眨眼,伸出了五根手指。
‘草,真尼瑪狠!’
陸青心中再次罵了一聲。
顯然,他們想要500萬美元!
本來已經(jīng)談好的合同,結(jié)果中途虛空索敵弄出三個子虛烏有的競爭對手,然后就敢跟自己要500萬美元……
心里罵著,陸青故意問道:“50萬美元?”
李秘書一撇嘴:“陳經(jīng)理,你覺得可能嗎?”
“那是……500萬美元?”
陸青面露猶豫之色。
他不能不猶豫,要不然他毫不懷疑盧太愚會趁著下臺之前繼續(xù)從自己這里撈錢。
雖然他不差錢,可是這么被人以如此搞笑的,跟搶一樣的方式把錢要走,陸青心里也一陣不爽。
見陸青猶豫,李秘書沒有說話,重新站到了總統(tǒng)身后。
他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
“怎么樣,陳經(jīng)理,”
盧太愚將手里的茶杯放下,看著沉思的陸青問道:“你覺得這個代價解決掉三個競爭對手如何?”
陸青佯作心疼的樣子,一臉肉疼地咬牙道:“好,500萬就500萬,只要能繼續(xù)管理年金,莪交了!”
“哈哈,好,痛快!”
眼見陸青答應(yīng),盧太愚忍不住叫出了聲,對李秘書笑道:“我平時怎么跟你說的,你別看陳經(jīng)理年紀不大,可要說魄力,比國會上那幫老家伙都強!”
“是,是,總統(tǒng)您慧眼如炬,倒是我小看陳經(jīng)理了。”
李秘書一臉附和地應(yīng)道。
聽著盧太愚兩人對自己的夸贊,陸青一臉坦然地承受了——
500萬美元還不能換一堆吹噓享受享受嗎?
“總統(tǒng)閣下,”
陸青話音忽然一轉(zhuǎn),道:“雖然這錢我愿意出,可是,您能不能幫我想個辦法,看能不能幫我把這個后患給徹底去掉?”
“哦?”
盧太愚瞇著眼睛看向陸青。
“盧總統(tǒng)您別誤會,我是擔心以后?!?br/>
陸青故作不好意思地說道:“我這么說您別介意,畢竟等到明年……”
“原來你是擔心這個啊。”
盧太愚這才一笑。
他剛才還以為陸青故意給自己上眼藥嘲諷自己,原來是擔心自己的繼任者也跟他來這一套虛空索敵。
對于陸青的擔心盧太愚也很理解,畢竟南韓政府規(guī)定總統(tǒng)任期只有一屆,不得連任,這就造成總統(tǒng)在任上的時候很少會做什么長遠規(guī)劃,只看中眼前的利益。
畢竟今朝權(quán)在手,不趁機多撈點好處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而且,
想到國民年金規(guī)模越長越快,等到下一任的時候很可能突破500億美元,那到時候他能從陸青身上索要的好處無疑比自己要多得多。
一想到這里,盧太愚心里也有些不痛快:我才只能撈500萬,你憑什么比我多?
想罷,他沉吟一下,道:“如果你想防備被別人也這么搶錢……咳咳,防備再遇到競爭對手的話,我這里倒是有一個主意?!?br/>
一不小心,他差點把實話說出來。
陸青強忍笑意,裝著什么都沒聽到,做出認真請教的樣子:“還請總統(tǒng)教我!”
盧太愚對陸青是愈發(fā)滿意,覺得以他這副心性,日后必成大器。
‘不行,得趁著他沒有成長起來之前多多交好?!?br/>
他心念一轉(zhuǎn),將原本治標不治本的主意舍棄,認真道:“陳經(jīng)理,不知道你對自己的投資回報率有沒有信心?”
“總統(tǒng)問這話算是問對人了,”
陸青自信一笑:“從道俊基金成立至今,我的投資回報率就沒有低于100%過!”
嘶——
聞言,盧太愚和李秘書全都倒吸一口涼氣,為氣候變暖做了一點微薄的貢獻。
“既然陳經(jīng)理對你的投資回報率如此自信,那這件事就好操作了?!?br/>
盧太愚笑道:“等一會兒呢,咱們可以就年金管理重新簽訂一份合約,在這份新合約里,咱們把投資回報率與國民福利進行掛鉤?!?br/>
“把投資回報率與國民福利掛鉤?”
陸青有些不解:“盧總統(tǒng),您的意思是,如果我的投資回報率高,那么我就要拿出一部分錢給國民發(fā)放福利金?”
“不錯?!?br/>
盧太愚點點頭:“剛才陳經(jīng)理你說,你的投資回報率沒有低于100%,那咱們就以50%來舉例吧,一旦你今年的投資回報率超過50%,就會把多出的部分發(fā)放到每一位國民的賬戶中……”
“如此一來,你今年為了全部國民發(fā)放了福利,明年為全部國民發(fā)放了福利,后年又為全部國民發(fā)放了福利……等到第四年,你覺得還會有人敢撤銷你管理國民年金的資格嗎?”
當然不會!
聽到盧太愚的分析,陸青的眼睛頓時亮了。
因為一旦真的簽訂這個合同,那么就意味著徹底將他與南韓國民綁定在了一起!
之前陸青的計劃是仗著自己的投資回報率高,慢慢提高養(yǎng)老金的規(guī)模,使得領(lǐng)取養(yǎng)老金的用戶獲利,誰敢針對自己,就等于針對全部養(yǎng)老金領(lǐng)取用戶。
可這種計劃需要慢慢來,需要等著養(yǎng)老金用戶群體規(guī)模變大,他的聲望和影響力才會越來越大。
但盧太愚的方法就不同了,他直接把自己與全部國民的利益立刻就綁定在了一起!
在這個合約之下,任何人想要解除自己對國民年金的投資權(quán),都要首先考慮一個問題,那就是繼任者能否也和他一樣保證投資回報率超過50%,保證給全體國民發(fā)放福利!
但這根本不可能!
除了身懷系統(tǒng)的自己,沒有任何人能做到這一點!
……
一小時后,當陸青帶著新的國民年金投資合約走出青瓦臺,忍不住在車里放聲大笑了起來。
有了這次的新合約,他在南韓已經(jīng)立于不敗之地!
“原本還想著先茍兩年,等到以后慢慢壯大了再放開手腳,現(xiàn)在看來,只等這次英鎊危機之后,整個南韓將再沒有人敢對我說話大小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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